楼上去了。sangbook.com 进房将门关上,进卫生间放洗澡水,然后走出来看到贺兰珏还是背对着她,沉默的看着桌子。 她走过去才看清桌上被玻璃板压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中间的男人显然就是年轻时的贺兰珏,而身旁的两个男孩,依稀能看出是贺兰卓和贺兰越,但是却没有女人的身影,也……没看到贺兰越。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唯独没有阿放?”他突然开口,吓了小落一跳。 她直起身子,不好意思的笑,“老爷,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相片的。” “哎,我还在旁边,怎么能叫偷看呢。”他用手抚摸着那张旧照片,似乎有无尽的感慨,“那个时候,阿放一直都不在我身边的,说起来,倒是我亏欠了他,哎!” “二少爷……”小落看着那张空出两个位子的相片,觉得有点怪怪的,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贺兰珏倒也没有在意她的反应,接着道,“是啊,阿放那时候才五岁,一眨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太快了,太快了啊!” “既然都过去了,老爷也不必太介怀,二少爷会明白您的心意的。”小落说着,才想起来下午贺兰越的心意,“对了老爷,三少爷买了袋绿豆饼,说是您最喜欢吃的,下午您在午睡,等下我拿过来放柜子上,给您当点心。” 贺兰珏点点头,“阿越倒是最会逗我这老头的。” 101、对她特别好(二更) 似想起什么,小落回身走近卫生间,然后又出来道,“老爷,水放好了,你先洗澡吧。我去把点心拿来,顺便再给你热杯牛奶。” “嗯,好。”他应了一声,将轮椅转过来。 刚想转身的小落看到他的动作,才顿悟过来――他,自己一个人能洗吗? 可是,难道要让她帮他洗澡?只想一想,就别扭的脸通红。 贺兰珏看到她还站在原地,奇怪的问,“怎么了?” 纠结了半天,小落才憋红了脸道,“老爷,要我帮你……洗么?” 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贺兰珏先是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去把齐暮叫上来好了。再说了,你一个小姑娘,也搬不动我这老头子啊。” 如获大赦,不过她心里又隐隐觉得有些过不去。毕竟,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说起来也算是分内之事。可是真让她做,又实在为难,只低低道,“对不起,老爷!” “傻丫头,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贺兰珏不以为意,“去叫齐暮上来,记得等下别忘了给我带点心就行。” 用力点点头,她拉开门出去,心情欢快了许多。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齐暮已经迎面走上来,开口就问,“老爷的洗澡水放了吗?” “已经放好了。”小落点点头,“老爷让我来叫你……” 齐暮接口道,“嗯,我知道。到时间给老爷洗澡了,你先去忙你的吧,过三十分钟以后再进来好了。” 小落下意识的点头,看他进了贺兰珏的房间,又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总觉得怪怪的。 咦,他居然也默认她不用伺候贺兰珏洗浴等事,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场婚姻实在诡异的不像话。 虽然只嫁过来几天,可是她似乎从不用履行一个做妻子的职责,就算当成佣人、保姆,也未免太轻松了些。你见过主人家开车接送保姆上下学的吗? 不夸张的说,在贺兰家过的这几天,是她这辈子过的最轻松最舒适的日子,在嫁过来之前的委屈和不甘,也逐渐都被冲淡了。 “发什么呆?”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居然都没有听到脚步声。 吃了一惊回头,面前彷如一堵墙般,素色的衬衫扣得齐齐整整,连每颗纽扣似乎都透着股洗衣服的清香。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是是贺兰卓,只有他才穿这种一板一眼的衬衫,贺兰越向来都是最随性的t恤牛仔。 “我……呃,我是来叫齐暮的。”不知为什么,单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就会磕磕巴巴,“我,我要回房了!” 说完,逃也似的想要离开,却被他一伸手揪住了衣领。 “叫齐暮做什么?”他淡淡的问,只用两根手指就可以轻松的夹住她的领子,让她无法逃脱。 “帮……帮老爷洗澡。”此时,全然没了下午那会儿顶撞他的勇气,像只小乌龟一般缩在自己的壳里。 贺兰卓眯了眯眼,“那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刷!她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 102、好心当成驴肝肺 是她应该做的,可好像也不应该是你提吧。老爷都没说这话,你着急什么? 心里腹诽着,却又不敢说出口,只盯着脚尖的地面,后颈被他拎着,勒的有点难受。 稍稍手上放松了一些,他转了个身站到她对面,就是要跟她面对面,仔细看了看她的脸,上面的伤已经淡了许多,只是细细长长的,不大好看。 “以后再跟人打架,记得还手。”他莫名的来了这么一句。 小落一愣,没回过神来,张大嘴,“啊?” “笨蛋,连打架都不会!只有挨打的份!”口中低斥着,语气却是极温柔的,看着她张大的小嘴,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眨了眨眼,她还是有点没明白,他怎么知道自己跟人打架? 慢着,她根本没打架好不好,分明是被人打,他事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乱指责的啊! 不过小落还是憋着嘴应了一声,“哦!” 看出她的不服气,贺兰卓也没有说什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软软的一点都不扎手。 想偏偏头避开,可想想反正已经迟了,这时候再避也太生硬了,两眼往上翻,看着那只伸在自己头顶的大手,感觉有点怪怪的。 “陈素心以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如果她敢,别替她隐瞒!”他的眼神锐利起来。 小丫头脸上的伤分明是指甲挠的,还吞吞吐吐说猫抓的,阿越还帮着撒谎。两个人,都跟半大孩子一般,说个谎都不会,一通电话拨到校长办公室,那边诚惶诚恐交代个一干二净。果然还是亲自动手答案来得比较快。 这下小落真的懵掉了! kao!他是神算子么?怎么什么都知道的,连陈素心的名字都知道。他这样说,是不是代表威胁过陈素心了?也不对,他这样的身份,犯得着威胁么? 从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贺兰卓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自己的伤一点都不关心,倒是操心起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子,像她这样对自己的脸这么漠然。 话说回来,她下午回来脸上化点淡妆的样子,还挺好看。 小落哪里知道他想那么多,咽了咽口水道,“你……没对陈素心做什么吧?” “用得着吗?”板着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就说嘛!只不过他这样一搅和,只怕校长也知道她跟贺兰家关系不凡了,问题是,她根本不想如此高调,只想安安分分如其他同学一般,把大学念完。 不知这件事会不会闹得沸沸扬扬,有些头痛的按住脑袋,看着他万般怨念,“首先,感谢你的好意!其次,拜托你下次不要这么自作主张好么?” 贺兰卓有些诧异,帮她摆平“情敌”,她还这么怨念冲天,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好!”他也痛快的回答,“你的事,我必须要管。你是贺兰家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你!” 噗……好狂的口气! 103、巧立名目收了你(二更)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齐暮已经走了过来,看着他们有些诧异,再转向小落道,“小落,老爷洗完澡了,牛奶热好了吗?” “呃……”打了个顿,她一脸羞愧。 都怪贺兰卓,把她揪住了,然后把所有的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下好了,牛奶还没热呢。 看到她的表情,齐暮就明白了,“没关系,我来热好了。” 什么事都让他做了,傻呆呆的看着他下楼去,小落觉得自己真是白担了这么个名分。 “我去看老爷。”灰溜溜的低头溜走,这次贺兰卓倒是没再拦她。 进了房,贺兰珏已经半躺在床上了,眼皮微微阖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蹑手蹑脚走过去看了眼,她正思量着是退出去还是在这等待,仿佛感应到有人,他的眼睛蓦然张开了。 小落吓了一跳,想要退出去也是来不及了,便笑笑道,“老爷,你没睡着啊?” “有点乏了。牛奶呢?”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他问。 讪然笑了笑,她道,“齐暮在热。” 心下了然,他却还故意接着问,“那……点心呢?” 她更加汗颜了,“我,忘拿上来了。” 自己都觉得实在不好意思,脸上热辣辣的烫,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称职了。尤其贺兰珏还没有发火,只是看着她和蔼的笑,她就更过意不去了。 咬了咬唇瓣,她道,“老爷,我是不是很不称职。” “嗯,有点。”他居然还很认真的点头,看她脸上涨得通红,低头羞赧的样子,心底一阵柔软。 抬手拍了拍被子,柔声道,“来。” 小落蹭过去,小心翼翼的坐下,真心觉得过意不去。贺兰珏对她是真的好,可是自己却连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 “丫头,我让你进贺兰家门,不是让你来做佣人当保姆的。”他柔声说,一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不用为了这种小事自责。” “老爷,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贺兰珏却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娶你,是吗?” 点了点头,小落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困惑。 他不答反问,“丫头,你觉得老爷和你现在这样,像是夫妻吗?” 迟疑了下,她很诚实的摇摇头,确实不像。 看她摇头,贺兰珏笑了起来,“丫头,老爷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至于结婚,只是个――‘名目’。现在不是有说什么巧立名目?你就当老爷是‘巧立名目’,把你收了。”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解,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老爷,牛奶热好了。”齐暮端着牛奶,手里还提着一袋点心,推门而入。 小落看了齐暮一眼,有些怨怪他进来的不是时候,正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齐暮恍若未觉,将牛奶递到贺兰珏的手里,轻声道,“温度刚好,老爷喝完了,我好拿下去洗了。” 贺兰珏点头,仰脖子很快就喝干了,然后递给齐暮,再看向小落道,“今天我要早点睡了,你也先回房休息吧。” 虽然还有满肚子的疑问,却也不好再坐下去,只得起身和齐暮一起退出了房间。 104、苏寒来了 第二天一早,小落咬着面包冲出屋子的时候,看到贺兰越坐在自己的小跑里,冲她笑得一脸奸诈。 齐暮还在后院忙碌,并没有送她的意思,现在看到这么奸诈的笑,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肯定是这小子提前做了手脚。 “以后就搭我的顺风车吧,别让齐暮来回折腾了。”他笑得灿烂,冲着她道。 只思考了两秒钟,小落恨恨的咬了一口面包,还是上了“贼车”。 车子已无比嚣张的架势停在了学校门口,小落开门下车的时候,正看见前面那辆车上下来的是陈素心。 她显然也看见了小落,不过只是在经过她身旁时恨恨的瞪上一眼,倒也没有其他的举动。 看来,卓首长的话还是很有用的,只不过其他人会怎么看她哦。 安安稳稳一上午的课,中午刚想去饭堂,却听到有人在外面叫她,“苏小落,有人找!” 怔了怔,想着总不是贺兰越又搞什么名堂。也不对,若是他,直接来揪人了,何必拐个弯子让人知会。 到外面走廊搭着扶手往外望了望,脸色霎时变了――苏寒?! 他怎么会来的?脑中一懵,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是他。 别说这所大学,就是从上学开始到现在,他也从没来过她的学校,更不用说主动找她,为什么他会突然来。 苏寒穿着笔挺的西服站在楼下,威严堪比校长。不时以审视的目光扫一眼身旁经过的学生,脸上透着大家长的严厉。 本想缩回头,可是他一抬头,已经看见了,以眼神不容置疑的示意她下来。 想了想,她回教室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只拿了手机和钱包下楼了。 微抬起下巴,苏寒从上到下把她仔细瞧了一遍,点点头,对她的打扮还算满意,开口道,“陪爸爸去吃个饭吧。” “我下午,还有课。”她愣了愣,不明白苏寒怎么会突然来找她吃饭,猜测着他此行的目的,难道是打探贺兰家的情况? 苏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口吻是不容拒绝的,“就在你们学校边上的咖啡馆好了,我刚才看过了,不远。”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小落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好。” ~~~~~~~~~~~~~~~~~~~~~~~~~~~~~~~~~~~~~~~~~~~~~~~~~~~~~~~~~~~~~~~~~~~~~ 校外咖啡馆,她经常路过却从没进去过的地方。原因无他,对她而言,这是个奢侈不实的地方,她消费不起。 苏寒昂首挺胸走了进去,相形之下,小落跟在身后就像个见不得世面的小丫环。 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