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脸像是没有知觉般的发胀，有一丝温热的暖流从嘴角流下，她低头看着从自己嘴角滴落的血珠子。

    心痛得要死去一样。

    小腹猛然一阵缩紧。

    耳朵嗡嗡的，听不清楚他的话语：“你与太子穷尽此生都是妄想！”

    眼睛渐渐变得模糊，面前的青石板也变得渐渐远去。

    甚至有一刻……

    她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沈傲楚，没有怀过他的孩子，没有……动过一分心思……

    最后，她只听见了喜宝的哭泣声，歇斯底里的。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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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久没有再梦见小姐了。

    而且还是那年她们头一年去江南的时候，杏花雨纷纷，夹杂着细细密密的雨丝，她与小姐扮作是姐妹，穿着碧青色的襦裙，梳着相似的发饰。

    撑着孟宗纸的油纸伞。

    走到青石板的街道之上。

    手边就是一条大湖，在阴雨天气泛着朦胧的湿气。

    那时候有船娘撑着船划过，木浆吱吱嘎嘎的声音回响在安逸的清晨，整个小镇的人好像都没有醒来，还是沉睡。

    船娘唱着如丝竹般悦耳的曲调。

    小船从她们身边停下，从船上下来两位锦袍公子，面容已然不记得了。

    只知道，一身白衣，一身玄衣。

    有人问她们江南的吉家怎么走。

    她与小姐相视一笑，她伸出手腕指了指船娘，“我们不是江南人氏，公子还是问船娘吧。”

    船娘笑吟吟的道：“直往前走就到，两位公子与我客气什么。”

    说完撑下船桨，又唱着曲调往湖的尽头划去。

    那时候她们的生活无忧无虑。

    记忆渐渐远去，楚楚睁开眼，有种心如死灰的凄凉。

    从眼角滑落下一颗泪珠，坠入枕头中。耳边是喜宝惊喜的声音，带着哭腔，“夫人您终于醒来了……您再不醒来喜宝都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