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值花朵般娇嫩的十六岁。

    “楚楚，你过得很好。”文秀淡淡的笑着，没有走进楚楚一步，笑容里透着疏远，“听说你在找我？”

    “小姐，”眼泪氤氲在眼眶里，“您过得好吗？”

    京都外放眼望去都是黄土大道，风吹来，带着冷冽的刺骨还有离人的凄凉。

    扬起了楚楚身上价值不菲的貂皮斗篷，周围嵌着柔软的银狐毛发。

    文秀轻声笑出来，眼角都堆叠起了细纹，“你看我像是过得好吗？楚楚，你可真是有情义。”\t“不是这样的，”楚楚上前握住文秀的手，不是那双滑嫩的手，粗糙、干裂，比起她之前的还要严重，她诧异的低头，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让文秀的自尊心彻底毁灭！

    文秀特地穿上所有衣物中补丁最少的，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来见她。

    以为楚楚还会是那个愚忠的丫环。

    但是当她坐着软轿出来，由丫环扶着走进，穿着上等的衣服，披着暖和的斗篷。

    甚至是连容貌都出秀那么多。

    看到自己亲如姐妹的人便好，自己应该高兴的。

    可是她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下人！怎么可以变成这样！方才看到自己的瞬间，那眼中不可掩饰的只有吃惊！

    “小姐，奴婢一直都在找您的。”

    文秀掰开她的手，双眸定定的看着楚楚，“你知道么？当你在享受山珍海味时，我在最脏的厨房找充饥的馍馍，还是馊的；军营的那一夜，我一直在等着你来找我，救我出去；被逐出军营后，我也记得你的话，你说要找我。可是现在呢？”

    带着讽刺的笑声，“在我快要绝望时，你却出现了。”

    楚楚咬唇，眼泪禁不住落下。

    “收起你的眼泪，不然……”她微顿，看了眼站在一旁神情紧张万分的喜宝，“你的丫头还以为我是在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