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殿下今晚……”喜宝说着说着，想起了今早夫人不算好的脸色，面色带着紧张的追问，“昨晚是不是和殿下争执了？您是不是为昌殿下求情了？”

    楚楚弯唇笑了笑，虽然是笑，但是看上去像是哭的悲伤，“是今早。”

    “哎呀！”她跺脚，“夫人！喜宝和您说正经的呢！您怎么顾左言他啊！”

    “我没有为昌儿求情。”

    喜宝被说得更加着急，“那您说了什么呀！前头如夫人有孕时殿下可是天天晚上去的，您现在倒是惹得殿下都不来了！”

    楚楚抬起头，借着房内刚点起的烛火，笑得浅浅的，“我只是说昌儿不精于学业，或许还能有其他擅长的地方。”

    “啊——？”

    喜宝有些呆愣的睁大眼，半响后才反省过来，“您不知道殿下在昌殿下的学业上花了多少精力吗？请来了最好的先生，只要在家就会亲自教上一会儿……您！您！”

    您了半日，喜宝气红了脸，“要被您气死了！”

    站在檀木圆桌边的楚楚随手拨弄着茶碗，“昌儿不喜欢背诵诗词，我说了，只是希望将来我的孩子不要像昌儿一样。”

    “您……”

    站在阴暗之中的楚楚垂着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已经变得有些丰腴的身子这时看起来，却掺杂着她无尽的无奈。

    面对皇权，或许夫人是陌生的。

    所以她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的孩子改变，但是……殿下哪是那么容易反抗的，若是反抗，那后果就是失宠。

    夫人是一个好娘亲。

    但却不是一个适合在皇族生存的人。

    喜宝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走到楚楚身边，“没关系，您还有小殿下呢，即使为了小殿下，殿下也会回来的。”

    但是谈何容易？

    殿下要孩子，又不想要恩宠夫人，只要等到孩子出生，带走就好。

    到时候，夫人是不入族谱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