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我出门匆忙,忘了准备贺礼,改天再补上。” “不用等改天了,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吧!”唐蜜扭头看向身后的人,“二郎五郎,你们跟小姑回家一趟,看看她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的话就直接拿回来,反正那些都是小姑欠咱们家的贺礼。” 秦烈和秦朗顿时就笑开了。 这办法好! 以前小姑经常来他们家打秋风,如今他们也能去小姑家里拿东西,风水轮流转,报应啊! 秦朗飞快地跑进灶房,拿出个特别大的箩筐,兴奋地说道。 “走啊走啊!我记得小姑家里养了不少鸭子,回头我去抓几只鸭子,再拿些鸡蛋,一定要把这个箩筐装满了再回来。” 看到那个箩筐的大小,秦香莲气得脸都黑了。 那么大的箩筐,怕是要把他们家的鸭子窝都掏干净了! 秦烈大步走到她面前:“小姑,我们这就走吧。”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面对小姑的时候,是怀着高兴的心情。 一想到可以去小姑家拿东西,哪能不高兴啊?! 秦香芹气急败坏,心里更是把唐蜜给恨上了。 这个小蹄子居然敢给她下套,故意诓她,现在逼得她骑虎难下,实在可恨! 面对侄子的催促,秦香芹最后无计可施,干脆耍起赖来。 “我家没有值钱的东西,拿不出贺礼!” 唐蜜:“可五郎刚才还说您家里养了许多鸭子……” “那些鸭子都是要卖钱的,不能送人。” “那您把鸭子给我们,我们帮您换成钱,回头我们从中抽个两成利润作为贺礼和酬劳就行了。” “不行!” 一旦涉及到金钱,秦香芹比谁都吝啬,别说两成利润,就是一文钱,她都不会给秦家五兄弟的! “俗话说得好,礼尚往来,又来才有往,您既不肯给东西,也不愿给钱,连一份像样的贺礼都舍不得拿出来,却还想来我们家蹭吃蹭喝拿东西。像您这样厚颜无耻的亲戚,放在别人家里,只怕早就已经用扫帚轰出家门了。” 秦香芹被她夹枪带棒说得面红耳赤,偏又无法反驳,最后只能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早就已经分家了,凭什么让我给你们送贺礼?!” “既然已经分家,您还站在我们家里做什么?二郎,送客!” 秦烈就像座小山似的,挡在秦香芹的面前,再配上他那张被疤痕斜穿半张脸的凶恶面容,实在是吓人得很。 “小姑,您是自己走呢?还是等我把您扔出去?” “你们、你们目无尊长!” 以前只有她秦香芹挤兑别人的份儿,她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给挤兑。 “里正,你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欺负我?你都帮我主持公道吗?!” “这……”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秦香芹的为人,王有福是非常清楚的,就算他帮了她,事后她也不见得会感激他。 这件事情是个烫手山芋,弄不好就得两面不是人。 可秦香芹求到他面前,他身为里正又不能不管。 见到里正为难,唐蜜开口说道:“饭菜都已经做好了,里正快请屋里坐吧。” 秦镇越拍了下额头,回过神来:“瞧我这脑子,王老哥来了这么久,居然连口水都没喝上,五郎,你快去倒水。” 秦朗应了一声,立刻跑进屋里去烧水。 “王老哥,快进屋里去坐着吧,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哥儿两一定要不醉不归!” “好好好,不醉不归!” 秦镇越带着王有福往堂屋里面走。 王有福借坡下驴,顺势把话题岔开。 他们秦家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秦家人自己去解决吧。 眼看着里正被请进了堂屋,秦香芹心有不甘,想要上前阻拦,可她面前的路都被秦烈给堵住了。 无论她怎么绕,都绕不过秦烈。 秦香芹扯着嗓子大喊:“四哥,里正,你们别走啊!你们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她的声音非常尖利,听得秦羽很不舒服。 “二哥,你去隔壁赵家借条狗,拴在咱们家院门口,闲杂人等要是敢靠近,就放狗咬人。” “好,我这就去。” 赵家养了一条大黑狗,凶得厉害,秦香芹以前就被差点被咬了,那狗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此时见到秦二郎真要去借狗,秦香芹哪里还敢站在这里等着被咬? 吓得她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发颤。 “你们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 撂下这句狠话后,她就仓皇而逃,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唯恐跑得慢点,就被那凶狠的大黑狗给追上了。 结果却因为跑得太快,不小心把一只鞋给跑掉了,脚丫子踩在泥地里,整个人都朝前扑去,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噗哈哈哈! 秦朗看得大笑起来。 他还从没见过小姑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实在是太痛快了! 既然秦香芹已经跑了,这狗自然也就不用再借了。 秦烈收回脚步,关上院门。 秦穆招呼大家进屋吃饭。 家里来了客人,又加上是大哥生辰,有长辈在场,秦羽今天没有再提自个儿在东屋里面吃饭的话,默默地推动轮椅进入堂屋。 在过门槛的时候…… ☆、第56章 美味(打赏加更) 门槛有高度,即便有斜坡增加缓冲,上去的时候还是有点吃力。 走在他身后的人是唐蜜。 她不着痕迹地抬手帮他把轮椅往前推了一把。 轮椅顺利过了门槛。 秦羽停稳后,回头看向唐蜜。 没等他开口,唐蜜就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又要说我多管闲事,对,我这人就是喜欢管闲事,你要是看不惯,就别理我。” 秦羽:“……”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桌子上的饭菜给吸引去了,没有注意到唐蜜和秦羽之间的小小摩擦。 一大家子围在桌边,其乐融融,很快就将秦香芹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秦穆给每人倒了杯酒。 虽然只是米酒,但因着气氛好,心情好,这酒也格外的香。 秦镇越放下酒杯,招呼王有福吃菜。 王有福先是尝了口东坡ròu,立刻就眯起双眼:“这ròu的味道……” “如何?” “好吃极了!我平生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猪ròu!” 得此盛赞,不仅是秦家父子六人,就连唐蜜也露出意外之色。 她以前一个人住,闲暇时间经常在家里琢磨吃食,厨艺比起普通人而言要好上许多,但要说好到王有福说的那个地步,未免也太夸张了。 秦镇越也夹起一块东坡ròu放进嘴里。 这ròu肥瘦得宜,入口之后非但没有普通猪ròu的膻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香味,哪怕是咽进肚子里了,那股香味还留在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