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起来,就算是被烫到也不肯撒手。 唐蜜拿起个粗瓷茶碗,往里面倒了些白开水,又趁人不备,偷偷往里面注入了一些灵泉水。 她将茶碗递给秦朗:“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秦朗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了。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发糕,喝完茶碗里的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剩下的发糕。 唐蜜注意到他眉宇间的黑气似乎变淡了一点点。 姑且不说这些黑气代表什么,就目前的经验而言,她手里的灵泉水似乎对这些黑气由驱散作用。 她又夹起一块发糕递给秦朗,试着问道:“五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秦朗迅速将发糕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唐蜜趁机又偷偷倒了一碗灵泉水给他。 这次的泉水没有参杂白开水,满满的一碗,全是纯粹的灵泉水。 秦朗不疑有他,一口气喝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唐蜜盯着他的脸,见他眉宇间的黑气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就只剩下残留的一丁点儿。 秦朗晃了晃脑袋,神情恍惚:“晕、我头晕……” 随后他就两眼一闭,昏倒在地。 唐蜜被吓了一跳。 她来不及细想,连忙将秦朗扶起来,喊了好几声五郎。 他非但没有反应,还开始流鼻血了! 我滴个神呐!他该不会是喝灵泉水中毒了吧?! 唐蜜后悔不已,她以为泉水是好东西,秦朗多喝点应该没坏处,都怪她太想当然了! 她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扛起来,大步走出灶房,朝着东屋跑去。 “秦大哥,四郎!你们快开门,五郎昏倒了!” 东屋的门被拉开,秦穆见五郎昏迷不醒,吓得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接过五郎,将他抱进屋里。 秦羽:“把他放到床上。” 秦穆立刻把五郎放到床上。 唐蜜也跟着走进屋里,她看到秦羽正在给秦朗把脉,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吓人。 她心里很紧张。 要是秦朗真有个好歹,她该怎么向秦家兄弟交代?! ☆、第11章 那你想怎么样? 片刻过后,秦羽收回手,扭头看向唐蜜:“他怎么会突然昏倒?” 唐蜜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应道:“也没什么,我就是给他吃了两块玉米发糕。” 秦羽的目光犹如刀子般,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即便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她还是能感觉到 他不相信她说的话。 他在怀疑她。 秦穆忙问:“五郎这到底是怎么了?” 秦羽:“他脉搏强劲,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秦羽瞥了一眼心虚的唐蜜,说:“五郎是因为虚不受补,才会突然昏迷,接下来几天给他多喝点水,少吃点ròu和甜食。” 得知五郎无碍,秦穆和唐蜜都松了口气。 秦穆帮五郎擦掉鼻血,口中念道:“怎么会虚不受补呢?家里连只鸡都没有,拿什么东西把他补成这样的?” 唐蜜生怕他怀疑到自己头上来,连忙说道:“灶房里的火还没灭,我去烧饭了,再见!”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跑进灶房里,唐蜜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那个秦羽实在太难对付了,她差点就露馅了。 以后用灵泉水还是悠着点儿吧,这种意外一次就够了,再多来几次的话,她非得被吓死不可。 等唐蜜将饭菜摆好,秦穆和秦羽已经先后走进堂屋。 她问五郎怎么样了? 秦穆说:“他还在休息,我们先吃吧。” 唐蜜特意留了两块发糕,又从碗里扒拉出一些菜,放到灶上热着,这样等秦朗醒来之后就能吃了。 红枣和玉米面做成的发糕香甜可口,很快就被三人吃光了,就连红薯叶和南瓜藤也被吃得一干二净。 唐蜜蹲在井边洗碗。 秦穆走过来:“你去休息,这些事情让我来做吧。” 唐蜜正好想去看看秦朗,便没有推辞,擦干净手后,起身往东屋走去。 此时天色已黑,雪白的大月亮挂在夜空中。 秦家没钱买灯油,屋里光线非常昏暗,唐蜜接着朦胧的月色,看到秦朗躺在床上还没醒。 秦羽坐在轮椅上,手里抱着个小碗,正在不停地捣药。 他抬起眼皮,看了唐蜜一眼。 唐蜜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到秦朗眉宇间的黑气只剩下一丝丝。 直觉告诉她,黑气减少,应该是件好事。 但秦朗还没醒,她暂时还无法做出确切的判断。 唐蜜帮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耳朵忽然听到秦羽的声音。 “刚才是你让大哥来找我要卖身契的?” 唐蜜动作一顿,她扭身看向秦羽,见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何用意,但还是老实地应了一声:“嗯。” 秦羽将捣好的药放到矮桌上,口中说道:“卖身契不能给你。” 闻听此言,唐蜜心头顿时就凉了半截。 她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卖身契被人捏在手里,就意味着她的生命和自由全都属于别人。 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犹如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她的头顶,让她寝食难安。 她必须要将卖身契拿回来毁掉。 秦羽淡淡地说道:“你是我们兄弟花十两银子明媒正娶迎进门的,若将卖身契还给你,回头你转身就跑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人财两空?” 唐蜜急切地辩驳:“可是王家已经把八两银子还给你们了啊!” “那还有二两银子呢?” 唐蜜噎住。 她艰难地开口:“那二两银子就当是我向你们借的,等我赚到钱,就还给你们。” 秦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是有钱没处花的大善人吗?” 他本就有种阴郁冰冷的气息,此时再这么凉飕飕的一笑,显得越发阴森可怕,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派人物。 唐蜜使劲摇头:“不像。” “那就是了,我不是善人,家里也没有富到有钱没处花的地步,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借二两银子给你赎身?” 唐蜜再次无言以对。 她咬了咬下嘴唇,心里还是有些不甘:“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秦羽将捣好的药挖出来,放进另外一个小罐子里,神态平静得近乎冷酷,“我只希望一家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唐蜜说不过他,只能败退。 她憋着一肚子气回到西屋,爬上床抓住枕头,狠狠地捶打。 混蛋秦四郎! 以后别让你落在我手里,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枕头是用米糠做成的,结实得很。 捶了几下,她就感觉手疼得不行。 秦穆推门走进来,他刚在院子里冲完澡,只穿了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中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