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癖好,也是如出一辙的相似。 魏子初被吵扰醒了。 他不是习武之人,醉酒之后难免有后劲,这一夜几乎沉睡,从未醒来。 有意识之后,他除却一阵头昏脑涨之外,脸上、脖颈、手臂上甚是痒。 魏子初直起身子,见表妹也来了,他拧眉表示自己的不悦。 一个小娘子岂能来男子庭院? 不行! 他回去得好生教教表妹。 姑母走得早,苏家那个坏老太太恨不能把表妹推入火坑,岂会真心教她规矩? 魏子初苏醒之后,更是父爱泛滥。 “表哥,你醒了?”苏念安走了过去,“可有哪里不舒服?傅世子是武将,你不能与他比较的,下回莫要拼酒了。” 魏子初一怔。 表妹这是什么话? 他比不上傅时厉那只老狐狸? 魏子初儒雅一笑,掩盖一切yīn霾,这便看向傅时厉,“傅兄,还是你酒量更胜一筹,寻常时候应该经常饮酒吧?不像我,几乎是滴酒不沾。” 魏子初逮着机会,就想把傅时厉压下去。 傅时厉眸光微眯,也笑了笑,“魏兄,你酒量差,下回我可以陪你练练。有些事,就算资质差一点也无关系,后天勤勉即可。” 傅时厉见招拆招,顺势就把魏子初压了下来。 两人皆是面上带笑,可视线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cháo涌动。 苏念安又被这一幕和谐的画面感动了。 不愧是她的好表哥,和未来夫君。 太妃却是神色赧然。 爱孙刚才……笑了! 竟然笑了! 原来,爱孙会笑啊! 他对一个公子哥笑了! 爱孙对一个小娘子爱答不理,没给好脸色,却偏偏对一个公子哥微笑,且昨夜还将他带回了院子。 太妃一手捂着胸口,被自己的臆想吓到了。 莫非…… 不! 魏公子再好,但也是个男子啊! 太妃神色焦灼,可又不便宣之于口。 她坚qiáng的笑了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刺激到了。再看向那位魏公子,可真是公子人如玉啊!单单是肌肤,就是白皙细嫩,那几个红肿蚊子包衬得肌肤更是娇嫩。 太妃又看向爱孙,见爱孙正与魏公子对视,两人皆是唇角含笑,四目相对,仿佛是在用眼神jiāo流。 这都已经达到了……心神合一的境界了么? 太妃本想留下苏念安吃个便饭,眼下是不敢留了。因为留下了苏念安,魏公子也会留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魏子初带着苏念安告辞时,太妃一口应下,苦涩的笑着,道:“今日天热,你们两个既然要离开,那就趁着日头不是很烈,尽快回去吧。” 太妃的用词甚是恰当,并没有让人意识到那里不妥。 魏子初的礼数十分到位,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寻不出岔子。 太妃暗暗叹息:可惜了,不是个小娘子。 公子哥再好,也不能生孩子呀。 傅时厉眼睁睁的看着魏子初带着苏念安离开,他脸上笑意骤然消失。 太妃见状,心一惊。 这臭小子莫不是舍不得魏公子? 啊这…… 太妃脸上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惆怅,“厉儿啊,你如今二十五了,祖母知道你十八年前受了大刺激,可你也不能……误入歧途,也不能把别人也一并带歪了。” 太妃语重心长。 傅时厉拧眉。 顿了顿,他消化了太妃的话中之意,道:“不过就是带着魏兄练酒量,有何不可?祖母莫要管我的事了,我心中有数。” 太妃真想跺脚。 臭小子,你能有什么数?! 这般年纪了,还不娶妻生子,搞什么断/袖啊! 太妃心头滴血。 * 魏子初是个爱美之人,qiáng忍着脸上的痒意,没有用手去挠,生怕会破了相。 昨夜醉酒之后,他完全断片了,没有任何印象。 他醒来时是露宿的,可想而知,是傅时厉故意为之。 呵呵,好一个傅时厉! 这个仇,非保不可! 回苏府的路上,魏子初对苏念安胡诌了一场梦境,大意就是,他梦见苏念安被一个衣冠禽shòu的渣男给欺骗了,最终落了个凄风苦雨的下场。 一言概之,这世上的男子没几个是可靠的。 尤其是位高权重,且还长相俊美的男子。 苏念安听闻这个故事,连连点头,“表哥,我明白了。”世间男儿多薄情,她更要抓紧了未来夫君,因为未来夫君是一个例外。 苏念安觉得自己听懂了魏子初的话。 魏子初也暗暗叹了口气,以为自己给表妹洗脑成功了。 * 太师府这边,苏樱与穆元景也苏醒了。 却被告知,苏府的郎中昨夜bào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