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除了钱,你也没什么能让我开眼的。wodeshucheng.net”简莹皱了皱鼻子,蹦了一下,坐到书桌上,斜着身子看他,“出什么事儿了瞧你这表情凝重得跟刚参加完葬礼似的。” 周漱摸了摸脸,心说有那么明显吗 因她难得主动过问自己的事,倒有些感动,也不隐瞒,将九华楼食客中毒身亡、黄尊被抓入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酒楼出了这种事,只能算黄尊倒霉,简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干巴巴地安慰道:“放心吧,肯定没事的。” 周漱却因她这话莫名地安心了许多,重重点了一下头,“嗯。” 那边厢,济安王和方氏在床上很是折腾了一些时候,已经有多少年不曾这样尽兴了,竟有种自己还很年轻的错觉。事毕还赖在床上,不肯起身。 方氏借着清洗身子摆脱了他的纠缠,一进净浴房,就问张妈道:“处理干净了” 未完待续。 ... 第082章 给你请了财神来! “是。{,。<网>”张妈低头答道,“除非王爷立时叫了大夫来诊脉,否则绝不会知道那参茶有问题。” 方氏冷笑一声,心说济安王自觉老当益壮,死都不会承认自己那方面不行,又怎会无缘无故请了大夫来诊脉 见张妈始终不抬眼看她,便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了” 她的小日子一向很准,这回晚了几天还没动静。 她疑心那碗避子汤没起到应有的作用,思量着万一怀上了,落胎风险太大,也容易引人怀疑,这才使了一出美人计,叫济安王补上这一票。 未免济安王年老体虚,爬不上车,便在参茶里加了一点儿料。 两次行房隔了不过十天的时间,便是真的有了,也无需收买大夫作假。 “奴婢不敢。”张妈垂目答道。 方氏深闺寂寞,又曾经与周瀚两情相悦,一时把持不住做下错事,她能够理解和体谅。可这事终究悖德忘伦,不可再有第二次。若怀上孩子,及早打掉才是最明智的。 不然生了下来,父亲不是父亲,哥哥不是哥哥,岂不乱了辈分和血统 她很了解方氏,一旦做了决定,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心里想的不好说出来,只催促道:“王妃,您还是赶快洗洗吧,出去晚了,恐怕王爷会起疑。” 方氏见她这样,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褪掉衣服,进到池中,用力地擦洗着身子。 女人若是移了情,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即便骗得了自己的心,也骗不得自己的身子。 抚摸过那具紧致光滑、年轻有力的躯体,再看济安王那身松弛发皱的皮肉,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恶心。 一回就恶心透了,这辈子再不想跟济安王同床共枕。 济安王却不觉恶心,反而找到了在齐庶妃和通房丫头身上没能找到的自信,吃过晚饭。又纠缠了她一回。因药效过了,有些力不从心,折腾了许久也未能尽兴。 直到周漱等得不耐烦,差人来叫,他才放弃。穿好衣服不甘不愿地走了。 方氏伏在床边干呕了半晌,吩咐张妈把床上的席子褥子被子以及帘子帐子都拿去扔了,自己又去浴池狠狠地洗了一遭。 有济安王的关照,方宏生将九华楼的案子当成重中之重,优先调查审理。不出两日的工夫,就审明了真相,却又是一桩风~流债。 那死在九华楼的人姓吴,单名一个海字,家里开着香油铺子,他又是个专爱往脂粉堆里钻的人。因此得了个外号叫“香”,久而久之名字就成了吴爱香。 这吴爱香是梦仙楼的熟客,跟一个叫凤蝶的姑娘相好半年有余。一直花言巧语地承诺,等攒够了银子就给她赎身,让她从良做妾。 凤蝶颜色不是顶好,年纪也有些大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肯为她赎身的,自是欢喜。推了别的恩客,一心一意地伺候吴爱香,只等他为自己赎身。 这姑娘的脑筋只怕也太灵活。怎么就不想想,开个香油铺子能赚几个钱要不然吴爱香为什么不去找花魁头牌,偏找她这样的中庸之资 吴爱香也当真攒了一笔银子,却不是给凤蝶赎身的。而是一夜风~流,搭在了另一个名叫秋痕的姑娘身上。 这姑娘比凤蝶有名气得多,生得好样貌,以一手娴熟勾~人的琴技闻名。一百两银子听一曲,五百两银子才会考虑别的。 吴爱香对她垂涎已久,连典当带挪借。凑足五百两,便忙不迭地去买下了秋痕的一夜。 凤蝶得知这件事,不气吴爱香轻诺寡信,反倒恨上了秋痕。自己绣了一方帕子,浸上砒霜水,晾干之后送给秋痕,想要毒死自己的情敌。 吴爱香眼巴巴地等了两天才排上号,与秋痕一度过后,从她床头顺了一条帕子,准备留作念想。 厮混到中午出了梦仙楼,跟一群狐朋狗友到九华楼喝酒,庆祝自己得偿所愿。 期间一直将那帕子拿在手上炫耀,时不时闻一闻,亲两口。砒霜粘在口鼻之上,随酒菜进了肚子,几番下来,便中毒身亡了。 凤蝶错害了情郎,悲痛欲绝,又知死罪难逃,不等官府派人去抓,就悬梁自尽了。 真凶已死,案子了结,黄尊和几个厨子都被放了出来。 虽说吴爱香的死并不是九华楼的责任,可毕竟死了人,食客们心里忌惮,纷纷转向别家,九华楼的生意一落千丈。 黄尊想了许多法子来挽救,都不见成效,便跟周漱商议,打算关掉九华楼。 简莹知道了这件事,先是嗤笑一回,随后就跟周漱谈起买卖来,“我让九华楼起死回生,你让黄尊送我两成干股怎么样” “你有法子让九华楼起死回生”周漱这一问句三分是惊讶,七分是怀疑。 “没有我会说”简莹胸有成竹地睥睨着他。 她虽然没有涉猎过餐饮业,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再说经营策略都是相通的,万变不离其宗,救活一个酒楼对她来说还算不得什么难事。 周漱见她这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忽地想到简家商贾大家,她这简家女儿耳濡目染,又怎能没有几分经商的头脑赶忙追问道:“什么法子” “现在不好说,你先带我去一趟九华楼,让我实地考察考察。”简莹往窗外看了一眼,见外面秋高气爽的,正是出门的好日子,“事不宜迟,我们收拾收拾就走吧。” 周漱眉眼一动,“就我们两个” “你还想带谁去”简莹反问。 “没有。”周漱忙笑道,“我们两个就好。” 以前只要出门,她就会提出带上三位姨娘,今天没提,他只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 他私心里巴不得跟她独处,因黄尊入狱,九华楼生意冷淡,他一直没什么心情,那“循序渐进”的计划就被打断了,也是时候接续起来,更进一步了。 差人去跟方氏打过招呼,两人便坐上马车,直奔九华楼。 黄尊看到他们夫妻联袂而来,颇有些惊讶,“二少爷和二少夫人此时过来,可有什么事吗” 不等周漱开口,简莹就对他呲牙一笑,“给你请了财神来” 未完待续。 ... 第083章 绯闻效应 已经快到中午的饭点儿了,九华楼里连一桌客人都没有,伙计们或靠在楼梯,或趴在窗口,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 黄尊叫伙计们回避了,引着周漱和简莹穿过大堂,径直来到后院。 请两人上首坐了,叫人送来茶点,方才笑道:“恕在下愚钝,没能听懂二少夫人的意思。” 简莹捧着茶盅打量了他两眼,见他眼窝陷下去不少,颧骨更高了一些,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没少为九华楼操心。可依旧温润不减,反倒多添了一股忧郁沧桑的韵味。 心里“啧啧”两声,帅哥就是帅哥,怎么看都养眼。 周漱见她一味盯着黄尊,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接起话茬道:“娘子说她有法子让九华楼起死回生。” “哦”想是没当真,黄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对简莹抱拳一揖,“请二少夫人赐教。” 简莹将茶盅放下,站起来就往外走,“跟我来。” 黄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带询问地看向周漱。 周漱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家娘子想干什么。 简莹抄着手走在前面,周漱和黄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在伙计和厨子们不解的目光之中,将楼上楼下,前堂后院逛了一遍。 黄尊还沉得住气,周漱便有些忍不住了,“娘子,你说的法子在哪里” “在这里。”简莹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壳,不客气点评起来,“这九华楼实在没什么特色,难怪出一点事儿就没生意了。” 九华楼一直由黄尊亲自打点,不知付出了他多少的心血。被一个女子轻视了,心下便有些不服气。面上却分毫不显,温和地笑道:“二少夫人,我们九华楼的特色就是一个九字。” “九荤,九素,九转大肠”简莹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这算什么特色 有钱到你这儿来吃饭的人,哪个家里不养着几个厨子,肚子里会缺那点儿酒菜他们缺的是一个能制造气氛的地方。 你瞧瞧,你这酒楼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跟别的酒楼有什么区别,哪有让人眼前一亮地方 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能制造的气氛也有限。 说得直白一点儿,同样是坐着喝酒吃饭,人家凭什么非要到你的酒楼来到别家不也一样吗 酒楼酒楼。酒菜都是配角,楼才是主角。” 周漱还当她能说出什么样令人醍醐灌顶的话来,听她乱扯一通,便插话道:“娘子,世上的绝大多数酒楼都是这么开的。” “世上的绝大多数男人还爱妹子呢。”简莹随口就回了一句。 周漱被她这话噎得够呛,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黄尊以拳拄口,掩去唇边的笑意,复又正了神色看着简莹,“依二少夫人的意思,如何才能让这楼变得有特色” 简莹听他语气之中带出两分考校的意味。也不以为忤,伸手指了指宽阔的后院,“地皮就是金钱,你块地儿空着当真浪费了。 你不是以九为特色吗不如就掘个荷塘,堆几座假山,弄个活水喷泉,再种上梅花竹子什么的,凑个九趣。 再在这四周参差错落地造一些单间,正对院子的这面墙全部弄成可活动的落地大窗,既保证私密性。又保证开放性,再养几个弹琴唱曲的。 这样一来,春天赏花,夏天赏水。秋天赏叶,冬天赏雪,一年四季的氛围就都出来了。 这是往雅里布置的方案,要想弄得粗犷一些,你就搭个擂台,挖个游泳池。修个小型的蹴鞠场,只要是能让人呼朋唤友玩到一起去的东西,都可以试一试。 你也可以单独隔开一个小院,培养几个女伙计,专门用来招待女眷。 在桌椅用具上面也多花花心思,人家用红漆木的,你可以用根雕的,人家用长条板凳,你可以用墩子蒲团,甚至可以设计成秋千吊椅的模样。 总之就一句话,要新奇要好玩要贴心,要让人来一次就爱上这里” 黄尊若有所思。 周漱仍旧觉得这是胡扯,不长记性地插话,“娘子,你说的这些便是可行,也要一年半载才能见到成效,眼下我们是要想法子让九华楼的生意红火起来。 生意红火了,才能赚到银子,有了银子再考虑改建的事也不迟。” “目光短浅。”简莹送了他四个字,便不再搭理他,转向黄尊道,“为长远利益考虑,你这酒楼该变变风格了。变则通,通则久,这个道理相信你比我懂。 你要是还这么死板板地守着,就算这次活过来了,下次碰到类似的情况,也还是会死。 如果你这酒楼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别说倒下一个吴爱香,就是倒下十个八个,也挡不住他们那颗为玩乐铤而走险的心。” 她这些话初听有些不着边际,可仔细琢磨琢磨,就会觉得很有道理。黄尊对她口中描述的酒楼向往起来,眼睛扫着庭院屋舍,在脑子里勾勒着全新的结构图。 简莹没听到他回话,便自顾自地说下去,“要是我,我就趁这个机会给酒楼改头换面,从头到脚来个大整容。 你要是想徐徐图之,先让酒楼活起来攒攒人气儿也行。我这儿有个点子,你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