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风光很好,绿色掩映,流水潺潺,高大的橡树遮住了上面毒辣的日头。溪水边,一些只围着纱笼的年轻女孩在浣衣戏水,唱着不知意味的歌谣。 声音在空谷里回dàng,袅袅不散,如同天籁。 后面的树荫更加密集,地上只有些许阳光透过叶片的光斑,温度比外面低很多。没有毒辣的日头,整个人都舒坦不少。 杜别给她带着路,不过一会儿进入了一个竹制的长廊,高高伫立在水畔之上,水中还有蓝色的睡莲绽放,色彩随着花瓣渐变,迷乱了她的眼睛。 “喜欢吗?那是埃及的国花。”杜别回头来道。 “是很好看。”禾蓝笑了笑,“不过,颜色太过绚丽,看多了眼睛会累。”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比起蓝睡莲,我更喜欢清雅的花,芬芳长久。” 禾蓝避开他的目光,没有应他。 杜别只是微笑。 虽然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杜别却喜欢安静,他下榻的竹楼也在密林深处的水畔一侧,和其余竹楼隔绝。坐下来时,只能听到耳中清风拂动和鸟雀蝉鸣的微弱声响。 这地方的人生活困苦,土地贫瘠,所以不但缺少粮食,连医药也是很稀缺的。杜别给她用的,放外面算是普通的药,在这里已经算是最好的。 他低头帮她包扎地很专注,禾蓝记起小时候的事情。她那时性子很野,和人打架挂彩后,他也是这么帮她处理的。 在这方面,杜别是个很细心的人。 窗外微凉的风,chuī不散她脸上微微的燥热。 杜别知道她不怎么喜欢和陌生人相处,就捎人给她带来了食物,三四碟小菜,一碗冬yīn汤,一盆糯米饭,碟子里放着大片的荷叶。 禾蓝用竹制的勺子包进了一点糯米,在嘴里嚼了几口,默默吃着。 这地方的口味还是比较重的,多海鲜入汤,她有些吃不惯,平时也不不吃这些传统菜。杜别给她舀一勺子汤,“不腥的,尝尝吧。” 勺子都送到了她嘴巴,禾蓝也不好拂他的面子,只是不好让他喂食,自己接过了勺子。 杜别看着她,就觉得桌上的食物都没了胃口。 周围安静地听不到别的声音,这时,外面有人笑了声,大阔步进来,“杜别,我找到新的货……” 她的声音在进门之后就停止了。 沉默了一下,秦若拂了一下白色的泰纱裙,露出里面宽松的长裤和牛皮马靴,荷叶随边和垂着的坠饰一片伶仃声响。 “这位是……”她笑看禾蓝,纤秀的眉毛微微扬起。 禾蓝起来,和她见了礼,“我是禾蓝。” “她是我的好朋友。”杜别在她前面说。 秦若“哦”了一声,目光在禾蓝身上多流连了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蜀黍山里人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30 14:41:31 算了,大伙儿别投了,烂泥扶不上墙,我对那个排名已经绝望了,只求JJ出个新功能屏蔽掉它,擦! (╯‵□′)╯︵┻━┻ 男二已经粗长了,杜洋是个老头,你们终于知道我昨天为什么要哭了吗~~≥﹏≤ ☆、独家首发 “我还没有吃饭,可以顺便蹭一点吗8?”她这么说,人已经坐下来,拿过一张荷叶包了点糯米,在旁边的白水里洗净了手,直接用指尖捻着一点慢慢吃起来。 ——她的吃法分明和自己不同。 禾蓝看了一眼,秦若抬头对她笑了一下,“禾蓝小姐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这儿的人都喜欢这么吃,糯米的香味会更浓郁。” 禾蓝笑着点点头。 有个穿迷彩服的战士从外面进来,把杜别叫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女人,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秦若的目光停留在她包扎过的手臂上,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声,“杜别这人,虽然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却很有同情心,平时看到些受了伤的小动物也会带进来,我那时就会说他几句。我们这儿药材不多,他还总是这样挥霍。” 禾蓝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仍然在微笑,“秦小姐和杜别很熟吗?” “我母亲是他母亲的姐姐,我们生活在一起很多年了,你说我会不了解他?” “母亲?”禾蓝皱眉想了会儿,忽然道,“是指秦婉怡女士吗?我记得杜别说过,她和大公子的母亲秦婉馨秦夫人是姐妹,他得管她叫大姨呢。” “你!”秦若的手掐在了竹藤桌面上,怒气隐忍着没有爆发,冷冷地笑了三声,“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比外面那些女奴高贵不到哪儿去,都是想借着他攀高枝的。” “对对对。”禾蓝抿嘴,“不过,小时候我和杜别刚认识时,他好像没向我提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