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从口袋里掏出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禾蓝爬到白潜身边,怒瞪着上面的人,“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这是帮你们呢。这么凶gān嘛?”王大力低下头,对她笑着,“能让你们慡的药。”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不擅长写案子,就这么一笔带过吧,╮(╯▽╰)╭ ☆、十六.蜿蜒 十六.蜿蜒 王大力带着人走了,铁门重重落下,听着声音辨认一下,仓库被人从外面反锁了。白潜还躺在地上,漆黑的发丝凌乱地扑在脸上,只露出尖翘的下巴,沉寂地似乎没有一丝生气,禾蓝担忧地碰碰他,“阿潜,你有没有事?” 白潜摇摇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绕到后面给她松绑。禾蓝的手脚一解脱,浑身都像松了口气。 白潜缩到了墙角,低着头埋在膝盖里,也不看她。禾蓝过去,推推他,“阿潜……” “不要碰我!” 禾蓝被吓了一跳,想起王大力临走前的话,脸色烧红,心里又忐忑。在她的再三询问里,白潜抬起了头。那张俊俏自然的脸有些痛苦地蹙着眉,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淌下来,白潜仰头靠在墙壁上,汗液打湿了脸颊,从下巴缓缓滚过喉结。 他撇过头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禾蓝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拆了吃进肚子里一样。禾蓝本能地有些恐惧,退了一步。 他微微颤抖着,连睫毛都在微微颤动。 “阿潜……你……”禾蓝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他这样子,她很心疼。真的有那么难受吗?根据她过往的刑侦案例得知,其实市场上是没有那种烈性的纯药的,流出的大多是一些增加兴奋点和致幻的迷药。 只是,看着他现在的反应,她心里有些吃不准。 禾蓝犹豫了一下,马上起来,在四周找了找,翻来覆去,只在角落里找到了半个瓷碗。她把碗在地上砸成了两半,拿了其中一片到了铁门后,蹲下来试着开锁。碗片很难操作,铁门年久失修,锁又有些生锈。禾蓝割了很久,锁没打开,到把自己的手给割破了。 她丢了碗片,chuī了chuī伤口,白潜忽然从后面上来,把她的伤口含入嘴里。他的舌头温热湿滑,极富技巧地舔.舐着,禾蓝浑身都颤了颤,被他拖到一边,狠命按在角落里。 禾蓝的心脏都漏了一拍,“……阿潜,我是你姐。” “我知道。”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他的声音很低沉,鼻息都快喷到她的脸上。 “你要gān什么?”一开口,禾蓝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真是蠢毙了。 白潜的脸颊离她越来越近,禾蓝的心跳在不断加快。除了对未知的战栗、恐惧和羞耻外,禾蓝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她迷惑的时候,白潜已经狠狠封住她的嘴唇,湿re的舌头挤开了她的唇瓣,在她的嘴里近乎凶悍地搅拌。 禾蓝快窒息了,只留下了不断的喘息。 白潜一点也不想放过她,很快就撕开了她的衣服,让她在他的抚摸揉弄中颤抖。 “阿潜!”禾蓝清醒了几分,羞窘地恨不得挖个地dòng钻下去。 白潜似乎听不到她的话,熟练地找到了文胸的后扣带,拉了下来。那两团柔软的东西在他的双手间被掌控、蹂躏。 禾蓝从来没有被这样玩过,整个身子都瘫了。 她夹紧了双腿,恼羞成怒,一巴掌甩了上去,“白潜,你清醒点!我是你姐!” 白潜半张脸都被她打红了,混合着药物,脸色更加绯红地不正常。他似乎清醒了一点,神色还是慵懒迷离,盯着她的目光,似乎要吃人。 禾蓝羞愤jiāo加,有点底气不足,“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你先忍一忍。” 白潜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起来,“姐没有jiāo过男朋友,难道连片子都没看过吗?男人这种时候,火是很难消下去的。我忍不了了!”他拽住她手,把她从角落里拖到地上,狠狠压在地上。 拉链拉开的金属声音,白潜顾不得脱下牛仔裤,就任它挂在膝盖处。 禾蓝差点尖叫出来。 “忍不住了。”白潜喘着粗气,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急于舒缓的地方,他的力气很大,不管她怎么挣扎都甩不开。 禾蓝到现在还有些发愣。白潜一直都是体贴、自然的,不管他在外面是什么样子,至少他在她面前是乖巧的弟弟。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他压在下面这么对待,禾蓝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白潜在她身上不断起伏,抓着她手帮自己撸动着。他的喉间发出细细的呻>yin,偶尔还会发出几声闷哼,像小shòu受伤时的嚎叫,触目惊心。手里的东西不断涨大,就说明他有多兴奋了。禾蓝一只手握不过来,只能被迫两只手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