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世清一脸不情愿,让他去秋收,那事儿不都是乡下的泥腿子做的吗? 但看何桂华凌厉瞪过来的目光,苏世清还是怂了下来,“好,儿子做就是了。” 他莫名就相信,他这时候若敢摇个头,他老娘真的就会跟他断亲。 吸血的蛀虫,未必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吸血。 实际上苏世清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拥有那么多特权的根本原因。 ——他能读书,能够通过科举打破通往上层贵族阶层。 可一旦苏世清不去念书了,他的所有特权就真的彻底没有了。 能让苏老太放弃过去对他的那么多投资,说明她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 苏世清想到可能要就此失去未来有可能封官进爵,奴仆环 伺的生活,从此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当泥腿子,他不可能不慌。 见苏世清同意了,何桂华当即押着渣渣大儿子走人,一旁的苏正严和宋云娘傻眼一样看着她。 临出门时候,她突然回头看向了小儿媳妇。 宋云娘吓的连忙低下头。 何桂华看了看她,“下次有人调戏你,就打回去,别跟个包子似的!” 宋云娘,“??” 苏正严,“!!” 苏酥,“……” 宋云娘含着泪震惊抬头,何桂华已经在苏酥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苏正严愣了下,跟妻子对视,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愕然。 苏老太这是……转性了? 苏世清其实也觉得何桂华怪极了。 可何奶奶随便细数了几件只有母子俩 才知道的早年糗事,苏世清刚冒起的那点心思立即又消没了。 关于何桂华的变化,苏世清只能猜测是失掉了最后的傍身钱导致性格大变。 苏世清在何奶奶的逼迫下,走进了田间地头。 之前被他嘲笑的乡亲们站在田坎,讥讽地看着他。 “哎哟,这谁呀,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子,未来的举人大人吗,怎么和我们这群泥腿子一样干这些粗活啊!” “瞧你这话说的,圣人也是要吃饭的,就是不知道这割一亩地的钱够不够秀才大人喝花酒啊哈哈哈哈哈哈。” 讥笑声此起彼伏,苏世清低着头,简直没脸见人。 他恨不得马上就走,但是被何桂华和苏酥一人端个小板凳看着他,走都走不了。 “娘,要 不就算了吧……”他想求情。 何桂华吐了个瓜子壳,“行啊,那你也甭去考试,等着追债的把你胳膊砍断。” 苏世清吓得一激灵,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弯腰割麦子。 苏酥看了看他不甚熟练的动作,摇摇头,这渣爹不行,就他这速度,今晚她们要喝西北方。 “奶,我去那边的河看一眼,看看能不能抓条鱼。” 她空间里虽然有东西,但是不能坐吃山空,她必须适应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 不远处有条河,苏酥想去一趟。 何桂华看了一眼,点点头:“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嗯嗯。” 苏酥走了过去,河不大,但是很清澈,能一眼望到底。 苏酥看看水深,挽起了裤腿,小心翼翼 地走进去。 嘶……她打了个冷颤,这水真凉啊。 等身体适应了,她再慢慢挪动双脚,突然河面一闪,她眼前一亮,有大鱼! 她淌着水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哪里是鱼,分明是个人! 那人一副仰躺的姿势沉在河里,刚才的光是阳光照射在他身上的折射。 来不及多想,苏酥快速游过去,泳手臂从对方腋下穿过,她小胳膊小腿儿的,差点给一起压沉到水底下去了。 这个人,穿了非常重的铠甲。 人命当前,苏酥只能把人的铠拆掉,很快两人重新浮起来。 苏酥托着人往岸边游,这个溺水的青年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人已经晕了过去,但是探鼻息,还有气。 得赶紧把人运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