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知道她们小夫妇俩刚搬出了村,和许家也断了联系,这足以说明,贺澜在云焕心里头是被看重的,不然哪能做这决定,要是贺澜真的跟这个于流飞有啥出格的事,她这个当二嫂第一个不同意。dasuanwang.net 126:抓奸要抓双啊! “二嫂,我哪知道他啊,我还正纳闷着呢,我们能做啥。”贺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然而,这话听在白氏耳中,就觉得是贺澜是不想说,好像还真的有点什么一样,她眉头一凛,正经的问:“三娘,说正经的,许霖可是个好男人,你别一时冲动做了傻事,虽然这京都是好,可现如今你们小两口日子过的也不错,以后那肯定也是差不了的。三娘啊,你可得考虑仔细了。” “二嫂,是不是怀孕的人都疑心重啊,我就他是我表哥。没啥其他的,我还不知道自己,放心罢二嫂,表哥这次来的是有点突然,估摸是来看我娘的,就是忘了告诉他,我娘去并州了,不然他也不来这。”贺澜半笑着说。 “你就在这给我诌罢,人家那明摆就是冲你来的,一会咋办。难不成还将他带回去见许霖?”白是说着说着,语气也不像方才那样激动了。 “恩,应该要带回去。” 贺澜话没说话,立马就又被白氏给截住了,白氏瞪了一眼贺澜:“刚才还说你知道分寸呢。现在咋又不知了,领他去见许霖,哪能成啊,他这一口一个澜儿的,听的我都浑身发麻。” “二嫂,我就是要带他回去,让他知道。我与二霖感情很好,他就不用白费功夫了,省的我说了,他也听不明白。” 白氏听了这话,脸色才稍有好转,认可的点点头:“这倒是个可行的法子。” 他们三人除了于流飞。是各有各的心思,一顿午饭吃的是食之无味,如同嚼蜡。 于流飞一面看着贺澜一面吃,只觉胃口大增,足足的吃了几碗饭。又不停的给贺澜碗里夹菜。 白氏则是冷不丁的看着这一切。 在等贺云回来的几个时辰中,白氏使各种办法插在两人中间,就是不让两人说话,急的于流飞又没法子。 贺澜真是怀疑,难道人怀了孕,就能改变人的心性,看着白氏这么的坚持不懈,贺澜都被逗笑了。 等到日渐黄昏时,贺云才从外面赶回来,一进门直喊:“婉如,婉如。” 十分的迫切。 白氏听见自个男人回来了,在屋中止不住的欢喜,连连对贺澜说:“你二哥回来,你二哥回来了。” 于流飞拉住贺澜的胳膊:“澜儿,二嫂这是咋了,一下午怪不对劲的,没吃坏东西吧。” 贺澜笑了笑,跟着白氏出了屋。 “婉如。”贺云浓眉弯起,高兴的抚上白氏凸出的肚子,丝毫没注意到家中还有其他的人。 “呀,二哥有了二嫂,都看不见我了,唉,唉。”她一本正经的看着贺云,揶揄道。 “妹妹!”贺云高兴的根本就忘了贺澜的话,他道:“三妹什么时候来的。” “二哥,看看我是谁。” 沉沉暮色中,光线柔和,于流飞远远的站在院中,又似乎陷在了光幕中,背着光,看的有些不真切,贺云定睛瞧了个仔细:“流飞,流飞回来了!” 震惊之余是惊喜。 打小于流飞就和贺云一起厮混,贺云比贺平开朗贪玩,所以两人的感情甚好,甚至比贺平这个亲大哥还好。 于流飞笑了笑,一拳锤在了贺云的肩头上:“二哥,恭喜啊,都要当爹了,可惜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光是盈盈的看着贺澜。 贺澜被看的不好意思,于流飞真是铁了心了,原主给她留的麻烦还不止一个啊。 “你小子。”贺云大笑。 白氏扯了扯贺云,别让他被兄弟情义冲昏了头脑,而不管自己的亲妹子了,她给贺云递了一个眼色。 被白氏一戳,贺云这才瞧出了于流飞和贺澜的端倪。 他赶紧又问:“流飞,三妹都嫁人了,你这个做哥哥啥时候娶亲呢。要是京都有合适的可别耽搁了。” “是啊,是啊。”贺澜也在一旁应着。 “快了快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于流飞笑着说,觉得贺澜那句应衬,是想让他快些行动了。 于是…… 他又是一副深情款款的看向贺澜, 贺澜觉得自己已经够明显的了,不知道为什么于流飞还是不明白,脑袋是缺个弦还是咋的。 于是…… 贺云也没辙了,他这个兄弟,从小就是一根筋,不听劝,说了也是白瞎,他只能在自家妹子上下功夫。 看天色差不多了,贺澜也该回去给云焕准备饭菜。 “流飞,你就甭回了,在二哥这住一晚。成不。”贺云拉住于流飞,不让于流飞跟着贺澜走。 当然,结果是白瞎,于流飞最后还是跟着贺澜出了白家。 出了白家。于流飞展了展身子,“澜儿,等我见过许霖,就出来,你放心,不会有人生疑的。” “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回镇子罢。”贺澜已经对于流飞无力了。 “镇子?不是回许家吗?”于流飞有些莫名,对于贺澜的话,他仔细斟酌方道:“等我去过许家再回镇子,不急。” 贺澜长话短说。简略的和于流飞解释了一番。 于流飞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了木厂啊……那你们住在木厂方便吗?”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许霖了,想要告诉许霖,让他放手,别在耽误他们,他们才是真正要成亲的。 天色还透着些亮。未全拉下夜幕。 走在灵铺村的泥土路上,来来往往耕农回来的农夫颇多,但他们都急着回家,没几个注意贺澜这边的。 但还是防不住有心人。 刚从娘家出来的李月花打算回朱瓦村,却发现一道熟悉的声音,她偷偷的跟了上去,好容易看清了旁边那男子的容貌。 这不瞧不要紧。一瞧心里堵的慌,那个男子,相貌堂堂,英挺卓越,有说有笑的看着贺澜,而他的眼神。别人看不出,她还看不出,因为她就是用那个眼神看着云焕的。 想到这,她不由的双手紧握,咬牙切齿的道:“贺澜!” 凭什么好男人都欢喜她。她到底哪里好,她有什么资格,李月花紧咬着下唇,霸着霖哥哥还不行,竟然还在这恬不知耻的勾引这其他的男人。 还要不要脸! 她刚想出去戳穿她的假面孔,迟疑片刻,她看见有什么用,抓奸要抓双,得让霖哥哥看见才行,想到这里,她一刻也不敢停留,跑着就往镇上的木厂去。 她心里更是后悔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随便就嫁了,那个卖猪肉,简直连霖哥哥的衣角都比不上,她不甘心。 她一路直冲木厂,不停不歇,她缓了口气,整了整自己的妆容,平复好心情,才迈进了木厂。 守门的汉子看住了李月花:“小娘子,你要看木具?” 李月花昂首挺胸的瞥了眼那汉子:“我要见霖哥哥,霖哥哥呢。” 守门的汉子赶紧拦了下来,却见李月花那傲人的身姿,和胸前起伏的厉害,正值血气方刚年纪,他一下脑懵了,暗道,这娘们,真他*妈风*骚。 李月花怒气冲冲的问:“你敢拦我?!霖哥哥可是你们这的东家,你敢拦我?!” 那汉子一听,这才恍惚的回了身,也拿不定主意,听小娘子喊东家喊的亲切,也不敢再拦,只是道:“我们东家现在忙得很,小娘子有什么事,我去知会一声,看看东家是个什么意思。” “笑话,还用知会?滚开,我自己进去找。”李月花一想到自己霖哥哥的俊眼,就不由的心跳加快,两脸涨红。 那汉子见情况不妙,心中又有揣测,难不成是东家外头有人了?毕竟这小娘子体态丰腴,走起路来婀娜多姿,步步生莲,看着她的背影,那汉子都不禁咽了口口水。 且现在夫人还没回来,正当他踌躇不定的时候,李月花已经走远了。 那汉子由不得想多,赶紧就往长房去。 长房内,众人都安生做木具,本来想先与洪管事说一声,但正好东家抬眼看他,他便不再犹豫,安静的走到东家身侧,低声道:“东家,外面来了一个……体态丰腴的小娘子,说要见您,我拦不住,已经闯进来了。” 那汉子思索了会:“夫人也快回来了。” 言下之意是,赶紧在夫人回来之前,将那个风骚小娘子藏好了,都是男人,一副懂得模样,看着云焕。 云焕手里的动作未停,恍若未闻的瞥了一眼那汉子。 汉子却被东家一眼,吓的不敢乱说话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待云焕将手里头木头据好,他才不紧不慢的问:“在哪呢。” “应该就在外头呢,已经让人去拦了。”那汉子赶紧回了句,心道,东家就是东家,还真沉的住气。 云焕起身,举步而出。 李月花已经被制住了,口中还不停的叫唤着:“霖哥哥,我有急事要与你说,你万不能被那个贱人蛊惑了,霖哥哥!” 云焕闻言,好看的浓眉不用紧扭了起来,鹰鹜的眼神,沉的可怕,就连一旁的汉子都觉得周遭突然冷了不少,不敢贸然开口。 *** 二章合一~6ooo大章~~被鞭策的作者留~~~求粉红呦求粉红~~ 127 有啥没啥摊开说 月色袭上,凉风徐徐。 回木厂的路途中,于流飞一直在给贺澜将他在京都经历过的事情。 “……每次有难时,我一想到你,我就有了力气,澜儿,京都的庄子虽然不大,但够咱们过小日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再受苦的,等这里的事情定了,咱们就去并州找姑妈。” 于流飞很认真的看着贺澜,她想,若是以前的贺澜,大概会觉得这是幸事,可现在,她看着笑意满满的于流飞,仔细斟酌:“表哥,有些事情,你可能误会了。” “我哪有误会,你放心,反正许霖也净身出户了,他们家也管不了这档子事,咱不怕他。”于流飞拉住贺澜,“有我在,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只管收拾东西,跟我去并州。” “不是,表哥,我说……” “我知道,你不用说,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就是性子软,是不是害怕了。”于流飞立马打住贺澜的话。 这表哥到底是怎么了,是她跟上他的节奏,还是他对不上她的号。 贺澜深呼一口气:“表哥,我是不会走的。” 这句话,很成功的引得了于流飞的主意。 他看着她,不说话,看的看的,竟然是笑了,这倒将贺澜吓的一愣一愣,不会是受刺激疯了吧。 “我知道表妹不舍得离开这,毕竟生活十几年,可你也要为表哥考虑,铺子在京都呢,若是你想留在这,那先回京都,我打理打理,咱再回来。”于流飞笑着说道,宠溺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揉进去。 贺澜抚额,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正当她思绪渐渐飘远的时候,突然一声声尖锐刺耳的骂声传入了她的耳中,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那声音分明是从木厂传出来的。 她顾不上于流飞。先一步进了木厂。 “夫……夫人……”看门的汉子吓了一跳,随即又看见身后出现的男子,顿时就傻眼了,这是咋了,咋两人还都带了粉头回来。 “看!霖哥哥,我说的没错吧!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都敢往回来领!”李月花冷眼相看,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贺澜揉了揉耳朵,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说她? 原本都在长房做工的人都听见吵闹,全按耐不住好奇。都出了长房。 本来是不敢出去,但见洪管事都出去了,他们也无所顾忌的出了长房。 云焕身着一身乌漆色的袍子,夜色渐渐沉下,他站在远处。似乎隐于了黑暗中,隔着人,贺澜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见他喑哑却有力的嗓音。 “你说什么?” “我…我说她不要…脸,霖哥哥,你怎么了……”李月花没了气焰,声音低低的。害怕的说着,心里嘀咕着,霖哥哥是怎么了,一定是被那个贱女人气的,她这样想着。 “李月花,我告诉你。三娘是我媳妇!你一个妇道人家,大晚上的不回自个家,跑到别人家闹,是谁不要脸!我可不是你霖哥哥,少往我头上扣屎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