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死在南美都没人知道。abcwxw.com” 关兰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她只不过想赢个官司,难道要把命也赔进去? “……陈茉!你把陈茉找来,我要见陈茉!” 银发青年露出了一个有些冷酷的笑意:“傻瓜,她早就逃走啦。真是可悲的女人,总是利用别人,没想到自己也做了棋子,滋味可好?” 关兰僵住。 她并不傻……终于反应过来,巨大的惊恐瞬间将她包围住。 “赛巴斯林奈……你们,到底打算把我怎么样?” 银发青年想了想,才道:“我会先保住你的小命。” 关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却又听他笑道:“然后,送你回国,先跟伊纳把官司打了。我总不能破坏了她的乐趣啊。你说是不是?” 第158章 被赶出来 处理完关兰的事儿,赛巴斯下了楼。 然后就看见季北有些烦躁地坐在客厅抽烟。 顿时赛巴斯就有些讥讽地看着他,一边想,伊纳会不会跟他离婚。 那个明显的表情,让季北的嘴角抽了抽。 “处理好了?” “夫人寿宴,见血也不好”,赛巴斯优雅地俯身,“再说,伊纳没有见过这种事情。如果她回过神来找不到人,想必会很不开心。” 季北想了想,觉得也是,薛迷没见过这种事,怕她接受不了。 赛巴斯有些嘲弄地道:“少爷,老夫人摆的这一道,恐怕您会臭名昭著了。” 趁老罗生病,勾结老罗的二儿子骗走了罗家的股份。还在老太太的寿宴上,并且是在老太太心肌梗塞病发后,带着老罗家的二小子的未婚妻鬼混。 当然,老太太的心肌梗塞是假的,不过是为了给陈茉关兰制造机会。顺便让季北的名声更臭。 至于关兰……当然不过是个弃子。 老太太只是想让老派的人看看季北是个什么货色! 这段时间,老派的态度她看在眼里,一个个阳奉阴违,甚至暗地里都在考虑向季北妥协,以保证自己的生活安逸! 突然闹了这么一出,老派也要投鼠忌器。 赛巴斯看着季北,不知道季北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底是因为老派的事情烦恼,还是因为他太太马上要跟他离婚才睡不着。 “您早些休息吧。” 丢下这句话,赛巴斯想走了。 “赛巴斯林奈。”季北突然开口道。 赛巴斯的脚步顿了顿。 “你的家族和季氏签订了百年契约,每一代总会送一个子弟过来作为牺牲品。” 赛巴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童年时期,力争上游,努力想要成为家族中最出色的那一个。可是那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吧。不知道等待你的,是失去你自己的人生。”季北有些嘲弄地看着他。 赛巴斯注视了他一会儿,才道:“我的命运已经开启,走了这一步,没办法回头了。所以,少爷,您跟我说这些,完全没有意义。” “那也要看,季氏的家主是谁。” 说完这句话,他就好整以暇地看着赛巴斯,等着他的反应。 然而赛巴斯最终没有转身离开,但是也没有主动开口。 “自由”,季北淡淡道,“如果你肯效忠,我给你自由。” 赛巴斯眯起了眼睛。 他大概沉默了两三秒,突然道:“我很奇怪,您为什么这个点还在这里……该不是,被少夫人给赶出来了?” 季北:“……” 他倒是想否认呢。然而那个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赛巴斯冷笑了一声,离开了客厅。 留下季北独自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满脸阴郁地上了楼。 “开门,薛迷。” 屋子里,薛迷被气得已经完全睡不着了,在**上滚来滚去,突然听到季北还敢来叫门,顿时就怒了! 怒归怒,她也没想隔着门跟他吵! 所以她干脆就不出声了。 季北耐心地敲了一会儿门,然后给用腕机给她去了一封邮件,大概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薛迷阴沉着脸站在那。 季北笑了,道:“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我……” 话还没说完,门差点摔到他脸上来! 季北连忙用手挡住门,硬是挤了进去。 薛迷没有再跟他撕扯,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季北的心情却很愉快。他刚刚发了邮件给她,说明了他现在的处境,请薛迷先消消气把他放进门,免得他真正沦为笑柄。 结果薛迷马上就来开门了,顿时他心头的乌云都被春风吹走了。 等他关上门,薛迷就只是冷冷道:“你也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了,我是觉得马上我们就要离婚了,也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季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抛下我?” “什么时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薛迷有些讽刺地看着他,“季北,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我怎么没有实话,我……” 薛迷打断了他:“你的男女关系一向混乱,而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季北,我们对于婚姻的忠诚度,这个理念本身就是不同的。这样的两个人不离婚还能干什么呢?醒醒吧季北,我们还是直接离婚比较合适。” “什么理念不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理念不同!” 薛迷冷眼看着他:“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季北憋了半天,终于,内心那座傲娇的高山被击垮。 他低声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了,就只有你。” 薛迷沉默了。 “薛迷,我是不会答应你离婚的。”他又道。 薛迷却看着他,有些失神。 半晌,她才轻声道:“季北,我曾经想过,想过多年前,如果我们没有分手,我们会怎么样?” “当然是结婚,生子,然后一起变老。” 薛迷笑了,那笑容却又有些悲哀:“不,不会的。是结婚,然后吵架。总有一天你会**,而我会疯掉。” 季北:“……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薛迷心想,你今晚刚跟关兰滚**,而我被人设计去捉奸,你现在都臭名昭著了,你跟我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但是那话她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道:“我累了,要休息。” 季北朝她走了两步。 薛迷立刻后退,冷冷道:“我警告你,你别碰我!” 季北:“……可是我也得睡觉啊!” “你睡,反正我不要跟你再睡同一张**。”薛迷现在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到当时看到他和关兰光溜溜在**上滚的情景! “那我睡哪儿!” “睡关兰那去啊。北少您备胎那么多,没地方睡吗!”薛迷冷笑道。 “……” 季北看了她半天,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张**。 薛迷冷漠的眉眼,几乎想不出来她今天是怎么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安抚。 他几乎,要得到她了…… 季北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走到沙发边上,躺下了。 第159章 还爱着 古堡房间的沙发本来就不长,季北个高,但也就这么在沙发上,蜷着腿将就了一个晚上。 他一晚上没睡着,不是因为睡的不舒服,而是因为……薛迷也没睡着。 薛迷一向浅眠,让人心疼。也是最近,她的睡眠才越来越好。 就是上次吵起来的时候,她趴在他怀里睡下,也是乖乖的。 薛迷喜欢听他的呼吸和心跳。当然表现得不明显,是季北自己感觉出来的。 她就像一个孤独了太久,却又乖巧的孩子。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和稳定的心跳,她才能安心。 季北是真喜欢她,几乎喜欢她的一切。所以才格外关心她的身体。 昨天晚上薛迷没睡好,季北自然也睡不着,一晚上听着她翻来覆去,而他又不能像以前那样去摸摸她的背,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他知道她大概很伤心。 虽然他很冤枉,可是他现在只想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安抚她就好。 差不多凌晨五点的时候,薛迷爬了起来。 季北立刻跟着她爬了起来:“你去哪儿?” “起**啊。” “现在才几点,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你管得着?” “……” 薛迷没再搭理他,很快披了睡袍,随便拢了拢头发,开了小灯坐在窗台底下,开始配色。 ……是去画画?季北有那么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薛迷调好了色,沉着脸开始在画布上涂涂抹抹。 季北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声打扰。 事实上薛迷的思绪有点乱。 似乎内心有一阵狂潮,找不到出口。 梁医生说过,她比一般人,其实更加敏感脆弱。 冷漠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理智是她给自己铸起来的高墙。 她没有想到,几年的时间,她竟然会在同一棵树上吊死两次! 昨晚的失态和崩溃,她意识到,大约她是……真的爱他。 从过去,到现在。 从第一眼初见,到分开。 哪怕她哭着,恨着,大约埋藏在心底的爱意,也从未消失。 薛迷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非是他? 那所谓的爱,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会像个鬼影子一样,摆脱不了? 她想,或许她该离他远远的才好。 因为情绪太过激烈,所以薛迷涂抹得很快。 她从窗外往下看,画出了晨曦中的月季园。 薛迷的画里第一次出现人物。 她画了月季园里,来往收集露水的佣人们。 其中有个银发青年,正若有所思地抬头望着她的方向。 因为她脑海里一片空白,纯粹就是记录写实,就跟拍了一张照片差不多。 季北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背后,看了一眼,脸都黑了。 “薛迷,你画这个干什么!” 薛迷被吓了一跳,回过神看了一眼画,才知道自己画了什么。 但是被从沉浸中吵醒,让薛迷的心情很是暴躁:“画月季园啊!你吼什么!” 她仔细看了一眼,发现了图中的银发青年正望着灰蒙蒙的城堡。倒是有点古典时期的庄园恋情…… 怎么会画出这种感觉? 她沉着脸把画从画板上扯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丢完以后又觉得不对劲,她为什么要丢了?!只不过是一幅画,她又没有跟谁滚到**上去! 然而季北却还在喋喋不休:“你以为丢了就有用吗,我都看见了……” 薛迷笑了,道:“对啊,我也看见了。” 季北:“……” 有这个吵死人的家伙在边上,薛迷也不想画画了,画笔也甩开了,直接冲到**边上,一头又栽了下去。 这回是真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季北跟了过去,看了她半天,最终还是没舍得叫醒她继续吵。 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俯身落下一吻。 睡梦中的薛迷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嘟囔了一声,吓得季北立刻爬起来跑了。 最终他匆匆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下了楼又开始坐在客厅里一边翻资料一边抽烟。 陆续有早起客人也下来了,看到季北在那坐着,一下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但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也就都不动声色地去打招呼。 这时候,沈特助匆匆忙忙从门口冲了进来。 看到季北,他也是吓了一跳。 “北少……”他期期艾艾的。 昨天晚上,他被人算计了进去,还被转移了注意力,以至于没防住季北吃了个闷亏。 季北倒是脸色如常,笑道:“沈特助,今天起那么早啊。” 沈特助讪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