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都在我这里。mankanshu.com我不会让任何人拿到它的。” 薛迷还是有点犹豫,最终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销毁?” 梁医生愣了愣,然后就按掉了今天的录音,道:“如果这是您的意思,我愿意尊重。只是这样一来治疗效果可能会打些折扣。” 薛迷松了一口气,道:“没关系,这几天我感觉我好了很多。” “是哪方面?” 梁医生的意思是,她是亲密肢体接触方面好了很多,还是……对于亲密关系建立的恐惧,好了很多? 医者父母心,梁医生其实是很希望把她往后者那个方向引导。但不知道为什么薛迷自己就愣头往前面那个方向冲。 薛迷犹豫了一会儿,实话实说了:“可以有一些肢体接触……不会像以前那么反感。也没再做过噩梦了。” 第119章 是吃醋吗 薛迷不太容易相信人,尤其是季北找来的人。给 力 文 学 网 但是对这个梁医生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因此,她以前跟梁医生沟通,虽然不会深刻地剖析自己的内心,但是也非常积极地阐述自己的病症,希望能一起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只是夫人和先生的相处模式,夫人对先生的看法,夫人是从来不提的。”梁医生突然道。 薛迷愣了愣。 梁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道:“来接受治疗,是先生建议的,也是先生帮您预约的。可是您的状态看起来……虽然非常积极,但是似乎,并不是那么在意先生。” 薛迷皱了皱眉。她本能有些排斥谈到季北。不为其他的,是因为…… “或许也是可能因为夫人太在意了。夫人觉得呢?” 不在意,或者太在意。 两者,其实就在一线之间。 薛迷沉默了。 梁医生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先生的做法其实有些不妥。不但一手安排了夫人来接受就诊,还一直试图从我这里拿到夫人的治疗录音。从他种种表现上来看,应该是个掌控欲非常强的人……给您很大的压力吧。” “倒也不是……我也是想治病的。”薛迷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梁医生的眸光温柔善意,道:“我认为您和先生并没有很好的沟通。一般情况下,我会介意夫妻俩一起来接受心理辅导,或许帮助更大。” 薛迷立刻就道:“不可能。” 梁医生轻声道:“那么继续治疗,会有很大的难度啊。其实您有没有想过,先生应该是很在意您的。” 薛迷苦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是从专业角度分析的。虽然我没有和先生直接接触过,但是从一些他的处事方法上,可以大概分析他具有过度补偿型人格。也就是刚才说的掌控欲。” 梁医生推了推眼镜,才继续道:“而依我的判断,他应该是位来头不小的人物吧。” 薛迷不知道所谓的“过度补偿型人格”是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嗯。” 季北的确来头不小。 “所谓过度补偿型人格,通常表现在控制欲和强迫症。也许是因为从小无法自由掌控自己的生活,而造成了一种过度的补偿心理。也可能是因为,某件事情给了他极大的刺激,让他对失去掌控这件事非常恐惧。” 薛迷皱了皱眉。某件事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梁医生继续道:“可是您的先生,在这种人格非常明显的情况下,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用一些手段,来从我这里得到录音。所以我分析,他比你想象的,可能更在乎你。” 看薛迷还是没什么反应,梁医生忍不住补充道:“能做到这一点的过度补偿型人格,很少见。” 薛迷憋了半天,才道:“那……他也是有病么?” 梁医生:“……不,可能只是某个性格表现比较突出,还不能归入心理疾病的范畴。” “那我……” “你这种就算有病。” 薛迷:“……” 离开梁医生的办公室,薛迷下了楼。 卡宴里,季北亲自等着呢。 几乎每次来,薛迷上去跟梁医生聊上两个小时,他都在外面等着,或者干脆等在车里。一边开着手提忙他那些有的没的。 有时候薛迷想想也挺好笑的,梁医生说得对,他们之间的确缺乏沟通。 大概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沟通吧,所以季北就把她丢去跟心理医生沟通,自己在底下等上两个小时。 “回来了,怎么样?”季北收了手提,漫不经心似的问起。 薛迷看了他一眼,故意道:“季北你就这么急吗?” 本来也就是开个擦边球玩笑的。 谁知道一向不正经的北少突然变得正经了:“薛迷,你得端正你的态度。有病就得好好治。” 薛迷:“……” 开车回庄园的路上季北突然绕了绕路,然后对薛迷道:“你等一下。” 他直接把车停在路边,然后下了车。 过了一会儿他手里提着一大桶什么东西回来了,在窗口就示意薛迷把座椅往后调一调,然后把那桶东西放到了薛迷脚边。 薛迷低头一看,傻眼了。 好大一桶小龙虾,看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季北今天难得有兴致,看了她一眼又重新发动了车子,笑道:“外面做的不好吃,我今天给你开小灶。” “……” 其实呢,季北这几天有点忙得晕头转向的。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就算他不盯着一天三餐也有人给薛迷送,饿不着。 可问题是,季北刚故意给她吃了胡萝卜面包不久,赛巴斯献殷勤让她吃了顿她喜欢吃的…… 这种薛迷完全不在意的小事,偏偏日理万机的北少记住了!而且还记得牢牢的! 于是,某人兴致勃勃地拉着薛迷回了庄园,把足有三四斤的活虾丢进厨房让人清理干净了,然后自己下厨,用庄园中餐大厨的秘制料酒烧出来红艳艳的两大盘,端到薛迷面前。 那股子辣味一冲进鼻腔,薛迷口水都差点掉出来! 她也没客气,甩开膀子就吃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季北不吃,在一边给她剥壳,一边还笑眯眯地问:“够不够味儿?” “够了,够了。” 看着女人吃得红光满面,季北心满意足,修长的手指剥出q弹的虾肉,蘸着调味一绝的汤料,送进女人嘴里。 末了还用手指逗了逗被辣得微肿的舌头。 “偶尔吃一次”,季北的眸子颜色有些沉,“你肠胃不好,口味太重不行。” 薛迷都快爽翻天了,哪里还管他说什么,一边吃就一边点着头。 挑了死的,还剩下三斤全进了薛迷的肚子。 她心满意足,下午画也不画了,瘫在椅子里休息。 就是晚上赛巴斯带着女佣送了川菜上来的时候,被季北挡住了。 “少吃辣,嗯?”他对薛迷道。 薛迷也觉得今天一次性吃得挺够本的,暂时不想吃那么重口味,就点了点头。 季北笑道:“那么,换个口味清淡的吧。” 赛巴斯:“……” 第120章 闹肚子了 最近薛迷跟着季北,口味已经变得清淡了不少。 猛地吃了两顿口味重的,马上就hold不住开始闹肚子了。 晚饭过后没多久,她就蹲在厕所出不来了。 季北从书房回来,发现她竟然还没出来,顿时就暴躁了:“你是又进去了,还是一直没出来?” 薛迷闷声回答:“没出去……” 季北:“……” 又等了一会儿,季北暴跳如雷:“到底怎么回事?去厨房给我好好查,查清楚她吃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再把医生给我叫过来!” 薛迷想拦他,也因为站不起来而作罢。 其实他都跟她吃一样,怎么可能会是厨房有问题? 等薛迷从马桶上爬起来,几乎是要虚脱了。 她哪里想到会有把自己拉得脱水的一天啊! 季氏的家庭医生来给她看了看,竟然给她挂了吊瓶! 要知道国外和国内不一样,轻易不挂吊瓶的。既然挂上了吊瓶,基本上就等于是个小手术了。 “请少爷不用紧张,少奶奶只是脱水有点严重,所以需要补充一点葡萄糖。” 季北半松了一口气,看着**上脸色苍白的女人,他还是紧紧皱眉。 厨房被搅和得鸡飞狗跳的,老太太想吃点点心,也没送来。 后来听说是薛迷生病了,北少大怒,所以在彻查厨房! 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过了半天,才看了看身边站着的赛巴斯:“赛巴斯,你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后辈,还是个情种?” 赛巴斯微微俯下身,没有接话。 老太太冷笑了,道:“是啊,我也没必要跟你说这些了。你现在,不是向着新派去了吗?” 赛巴斯终于开了口,道:“夫人,伊纳是伊纳,新派是新派。” 更何况……赛巴斯隐约感觉得出来,她嫁给季北,或许并不是自愿的。 “伊纳,伊纳!你就知道伊纳!哈!一个画家,难道就比你家族的传统,世代的守护更重要?可别忘了,你们家族一向是族内近亲联姻的。就算她离婚了,也没你什么事!” 赛巴斯又沉默了。 伊纳是他多年来所感激的人。或许那感激中,还有一丝仰慕。 可是当他伤害了她以后,那种远距离的感情又变了质。 他觉得亏欠,并且想要弥补。 然后他看到她的画。 赛巴斯知道他对她的画没有抵抗力,那种直抵灵魂深处感觉,叫他难以自拔。更何况……那是为他而画的画。 现在想起来,她起笔很早。甚至在关兰冒充她之前,她就已经开始画那幅画了。而那时候,赛巴斯自己知道自己对她并不友好。甚至还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可是她在触碰他的内心,这种感觉很微妙。 将近三十年的生活中,赛巴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面对老夫人的咄咄逼人,他选择了沉默。那是他心底的秘密,那种微妙的感觉,是只属于他和她的默契。 老夫人发了一顿脾气之后,倒是冷静了一些。 她道:“你去厨房看看吧,总不能让他翻了天。” “是。”赛巴斯退了出去。 …… 而这个时候,薛迷已经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了。 季北的表情微僵,坐过去把她抱起来:“喝点水。” 薛迷有点莫名其妙,道:“我吃错什么东西了,怎么拉肚子了?” “医生说肠胃受了刺激,不是什么大事。” 薛迷道:“哦……最近肠胃被你养都有点娇气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听在季北耳朵里,却是有些尴尬的。 刚花了点心思讨好女人,也算是投其所好,结果就把她给讨好得蹲进厕所里出不来了。 一定是之前赛巴斯给她吃了川菜,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季北愤愤地想。如果只是吃了小龙虾,肯定不至于这样! 薛迷浑然不觉这个男人幼稚的想法,喝了水之后又睡下了。 这时候,赛巴斯来了。 薛迷已经睡下了,季北去开的门。 “夫人的意思,是不需要再排查了。小姐只是吃坏了肚子。”年轻的管家轻声道。 季北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不排查清楚我不会罢休。” 赛巴斯也有些无奈,道:“您的担心我理解。可是现在厨房整个瘫痪了,也……” 季北冷冷地道:“大晚上的,难道还有谁要吃东西吗?” “夫人倒是想吃点点心。” “那你劝她别吃了。大晚上的,还吃点心,短命。” 赛巴斯:“……” 最终无可奈何,赛巴斯只好找了个小厨房开了火给老太太送了吃的过去。原因无他,只为了免得老太太闹起来。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毛病,薛迷睡了一觉饱的,第二天起来就好多了。 只是人还有点虚,坐着的时候多。 季北今天没出去,看她坐在窗户底下检查配色,突然有些疲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