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61p.com” …… 而这个时候,薛迷对自己的印子被人偷了的事情一无所知,跟着季北到了地方。 季北停好车,带她上了楼。 出乎意料的,季北整个就是一副普通富豪的样子,并没有显示出任何特权。 他很自然地在前台报了预约,然后让薛迷独自进去了。 医生是个身材高挑的亚洲女人,柔软的栗色长发在后面束成一把,使她显得知性,温和。 好的心理医生看起来都有这个特点,就是看起来非常有亲和力。 办公室的布置让人放松,薛迷稍稍松了一口气。 “薛小姐,我是梁。” “梁医生。” 女医生友善地笑了笑,道:“您的病情,您丈夫方面一直是在我这里咨询的,我也算是跟进了一段时间了。您可以放松一些,我们直接开始,不会问你很多没有意义的问题的。” 薛迷点点头。 梁医生拿起笔,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是青春期留下的心理阴影吧。因为结婚了,才正视的吗?” “不完全是……其实我觉得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梁医生没有纠正她,只是道:“看得出来,薛小姐的内心有第二个人格。您有没有想过,其实您不像看起来那么理智?” 薛迷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顿时就愣了愣。 “从我这方面掌握的资料来看……您的冷静应该不是天生的”,梁医生说得很小心,一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从一些细节上来看,您的天性应该是属于那种非常感性的人。” “感性……” “对,感性。可能是因为外部环境的影响,使您压抑了您的天性。您现在来就诊,认为是青春期的阴影造成了您的问题,我倒有些别的看法呢?” 薛迷皱了皱眉:“什么看法?” “您丈夫认为您是性恐惧症。但是我觉得,您真正的问题,应该是亲密关系恐惧症。” “亲密关系恐惧症?” “对,长期的压抑和敏感情绪带来的不安感,使您恐惧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性恐惧症只是附带。相比起性本身,您恐怕更害怕的是那发生了关系后代表的意义。” 梁医生摊了摊手,道:“如果您只是要治疗性恐惧症,那很简单。只要改变您对于性的看法就可以了。” 薛迷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话,面对这位和善的女医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直到出了门,薛迷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梁医生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只是想治疗性恐惧症,那就换个想法,潜移默化地接受西方的性观念,提着裤子不认账就行。那她以后也不会对发生关系感觉到恐惧。 但是她的问题,显然不是出在这里…… 正在低头看报纸的季北抬头听到动静,抬起了头。 “出来了?走吧,带你出去吃饭。”竟然也没问一句治疗的过程。 这个男人总是在这种出乎意料的地方表现出体贴。 薛迷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才点点头,道:“好。” 第89章 只是做梦 在外享受过美好的晚餐,季北带薛迷回玫瑰庄园。 酒足饭饱的薛迷心情很不错,懒洋洋地瘫在副驾驶座上:“明天你姨奶奶要是真考我怎么办?” “你理她。她现在正挖空心思想把陈茉安插在鼎盛,哪里真会花许多心思跟你较劲。” “那她要是把我叫去问呢。” 季北认真地想了想,才道:“那你就跟我去公司吧。” 薛迷愣了愣。 “你自己考虑,我只是建议。” 薛迷认真地想了想,是呆在季北身边比较安逸,还是应付那啰嗦的老太太更不那么吃力。 一时之间倒也决定不下来。 季北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晚上回到庄园,彻底“叛逆”的季北也没有跟人打招呼,带着薛迷上了楼。 结果准备拿换洗衣物的时候,薛迷看着衣柜,愣了愣。 男人已经光着膀子等她拿衣服,见她发愣,有些心痒难耐,直接上前环住了她娇小的身子,偏过头亲吻她的鬓角。 “发什么呆呢?” 薛迷的思绪一下被打断了,又有点放松。 谁会跑到他们房间来动她的衣柜呢?这种贵族之家,虽然臭脾气多,基本的教养却还是有的,总不会到这来乱翻他们的东西。 “没什么,犹豫该穿哪件。” 季北伸手拿出一条没有花纹的白色小睡裙,笑道:“穿这件。” 薛迷没接,白了他一眼。她睡相不好自己也知道,穿裙子睡,次次能把裙子睡到胸口上。 季北故意道:“怕什么,我要对你怎么样,还要等到现在?” 薛迷想了想今天梁医生的话,默默把裙子先接了过来。 季北果然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等薛迷洗了澡,就半靠在床上开始看那本厚厚的书。 季北凑过去看了一眼就皱眉:“还看呢?快扔了吧。” 薛迷翻了一页,道:“倒不是为了应付你姨奶奶,这种家族秘辛也挺有意思的,其他地方还看不到呢。” 季北嗤笑:“你当小说看啊?” 薛迷倒是直言不讳:“嗯。” 季北:“……” 薛迷其实没看多少,她刚看到玫瑰庄园刚建的时候。 听说玫瑰庄园是伯爵为玫瑰夫人建的,因为这位夫人非常喜欢玫瑰花。 他为心爱的妻子种了满园的玫瑰,庄园建成以后,成功地让当时颇有盛名的大美人绝了出去玩乐的心思。她终生呆在玫瑰庄园,和鲜花做伴。在当时那个派对盛行的时代,她甚至没有再参加过任何一个派对。 伯爵和妻子很恩爱,他们生了十多个孩子,最后一个女儿出身于玫瑰夫人四十五岁高龄。也就是季氏的祖先。 本是一段令人艳羡的佳话,薛迷看起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那玫瑰织就的,布满尖刺的枷锁啊,缠在那位夫人脖子上一辈子。只要稍作挣扎,就会鲜血淋漓。 “若是只要一座玫瑰园就能让你收了心,让我把全世界的玫瑰都给你买下来,我也愿意。”季北撑着健硕的身子在她身后,懒洋洋地道。 薛迷背对着他翻书,轻声道:“那你怎么知道她是自愿收心,还是被强迫的呢。” “行了,好好的一段罗曼史,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这样呢?薛迷,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疑?” 薛迷轻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又翻了几页书,薛迷躺下,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在季北臂弯里睡着了。 她的作息已经被季北彻底调整了过来,而跟季北一起睡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最近越来越老实了,薛迷也没什么警惕心。 这就是没有经验的女人啊,她太不了解一个正常男人了。 季北这夜夜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憋久了总会有点后遗症。 比如,做点什么不该做的梦。 那是一个炽热的梦…… 滚烫的汗水,激越的心跳。 在梦里,女人变得绵软,随着他的手轻抚过的地方微微战栗。 他太渴望了…… 来不及多想,就覆了上去,眷恋地亲吻她的汗水,她的唇瓣。 她娇小的身子嵌在他怀里,显得非常契合,让他内心的满足上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吻第一次这样放肆,顺着她娇嫩的脖颈,一路,向下…… 她没有反抗,轻轻嘤咛,扭动的身躯仿佛失去了骨头。 在这样的黑夜里,除了更紧地拥抱对方,什么都不重要。 男人隐忍的汗水落在她身上,滚烫。 直到一阵异物入体的疼痛,让她猛得一个激灵地清醒过来…… “……季北!” 女人嘶哑的呼喊让男人有一瞬间的警觉,季北僵住, 窗户里泄进的月光,照着男人光裸强壮的背脊。 空气里还有阵阵浓郁的月季花的香味,令人晕眩。 男人不清醒的脑子,全部集中在自己的指尖…… 那种微妙的触感,令他头皮一阵一阵发麻。某个部位几乎紧绷到疼痛的地步。 季北着了魔似的动了动手指,感觉那美妙的包裹感,幻想着是如果是真的要了她,该是何种滋味…… 然而女人惊慌的声音让他警觉。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薛迷。 最终,仿佛生生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层皮那般痛苦,他强迫自己支起身子,把手指抽了出来。 “抱歉,我在做梦。” 季北的样子很狼狈。薛迷从来没见他出过那么多汗。锋利倔强的头发被汗水浸透,竟然也没有顺服,反而东翘西翘的。 那懊恼的表情更是让他显得有些孩子气。薛迷看他翻身下了床,连忙自己蜷起腿避到一边。 季北开了灯,摸到桌边,连喝了几杯凉水,才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薛迷。 “我说,我在做梦,你不会不理解吧?” 薛迷没说话。 事实上,如果是以前,她可能要开骂了。但是这次…… 但是季北脑子正乱,显然理解不了她的思绪,看她不说话顿时更加暴躁了。 “我说了,我在做梦,做梦!更何况你也没拒绝!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配合得很好!你也是有感觉的。起码不能全怪我吧!” 薛迷:“……” 第90章 谁是伊纳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一脸好像做错了事的表情的季北,薛迷觉得,很想笑…… 但她现在当然不能笑出来。 因此她也只是很尴尬地咳了一声,道:“我知道,我知道。” 她的确没拒绝。 事实上,刚才入睡的时候,她还在想梁医生说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事。 可能这个念头多少影响了一下她在睡梦中的自然反应。 不过薛迷实在是没想到一向很自以为是的季北在出事之后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最终因为太尴尬了,两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怀鬼胎地又扭开脸不对视了。 季北因为薛迷会把他赶出去。 好在没有…… 只是这次,两人躺下的时候是背对背的状态,中间隔着的距离简直还可以再躺下一个人。 大概是晚上没睡好的缘故,第二天季北起床脸色就有点臭。 本来习惯的早安吻今天也没了,季北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先下了楼。 薛迷在房间吃过早饭,赛巴斯就来敲门,说是老夫人有请。 结果季北直接从楼下上来截胡,道:“跟姨奶奶说一声,小迷今天要跟我出门。” 赛巴斯眸中微动:“这……” 季北拉住薛迷的手把她从房间里扯了出来,道:“让姨奶奶体谅一下吧,我们可是新婚。” 说完,也没看薛迷的反应,就带着她咚咚咚地下了楼。 季北的步子大,走到门口就差点把薛迷带得摔倒。 他连忙停下脚步,半托半抱了薛迷一把。 薛迷有点晕头转向的,道:“我的工具!” “一会儿会叫人送来的。”季北的下颚紧绷。 薛迷不高兴地想,这家伙看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可是他凭什么心情不好?吃亏的明明是她吧。 天知道,季北昨晚断断续续又做了几个梦,根本就没敢熟睡,就怕自己实在把持不住,把她给怎么样了。 更可恶的是,今天早上起来直到现在,面对一无所知的薛迷,他都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甚至不想跟她对视…… 因为他现在……只想吻她。 吻她脆弱的鬓角,吻她娇艳的唇瓣,吻她精致的锁骨…… 一定会失控。 他现在简直恨不得把她撕扯成碎片。 脑海里流连不去的是她昨晚的反应。还有那指尖的触感…… 季北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对自己引以为傲的的自制力产生了怀疑。 也许是憋得太久了。或者,是玫瑰庄园的气氛太让人窒息。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