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来的那闲钱!”薛迷呛了一声。niaoshuw.com 季北叹了一声,拎着她出了门。 刚下了楼两个人就被大雨浇了个透! 薛迷问季北:“你车停在哪儿?” “后山。”季北有些懊恼。 薛迷一脸无语:“你是白痴吗?” “我怎么知道你这破疙瘩地方还会有这种事!” 两人还没跑到后山,就惊见落木从天而降,咣当砸在了季北那辆黑色卡宴上。 “快,上楼去拿车钥匙,开我的车。” “哪辆?” “那辆帕格尼!” 那是超跑界的名将,市值超过九百万美金。她住在这种破房子里,竟然还有钱买超跑? “快去啊!想死啊!”被雨淋得曲线毕露的女人还挺凶。 季北压着火气把她一丢,冲上了楼。 然而他刚进了门不久,房子后面就直接起了大火! “季北!” 薛迷吓了一大跳,跳着脚想冲进去,那一瞬间整座房子仿佛都要塌了! 她跌跌撞撞刚冲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一堵肉墙,然后又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瞎闯什么!” 薛迷:“……钥匙拿到了?我刚想起来我忘了告诉你钥匙放哪儿了。” 季北面无表情:“没找到。” “我去拿。” “还进去找死啊!”季北骂了一声,提着薛迷跑到停车场。 薛迷被淋得晕乎乎的,一回头看到老房子都起火了,顿时心都在滴血啊,她的好多画…… 结果一回头季北就把她的小帕格尼的车窗户给砸了! “!!!” 季北敷衍地看了她一眼:“回头赔给你。” 他很快开了车门,大约花了不到十分钟吧,就破译了车子的防盗系统,扯出线轻易打着了火。 这期间薛迷就跟个傻子似的站在车外面淋雨。 可这么大的雨也浇不灭山火。 “上车。”季北留给她一个冷漠的侧脸。 薛迷想了想,上了车,先报了警说起了山火还烧了自己的房子。想到一套理赔保险走下来,自己那些画却是没有了,薛迷不由得一阵头痛。 想了想又分别打电话给山月负责人和苏毓,说明自己的画被一把火烧了,画展必须延期甚至取消了。 “……是,帮我向罗尼道歉。谢谢,我没有受伤。谢谢。” 这么说着,季北低头看了一眼她被碎石子儿和玻璃割得到处是伤口的腿,冷哼了一声。 薛迷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就你这样,你能去哪儿?自己挑吧。去薛家,还是跟我走?” 第15章 江韵庄园 说实话,无论是回薛家,还是跟季北走,对于薛迷来说都不是什么好选择。薛家是狼窝,季北是虎口。 权衡再三,薛迷还是决定试试看:“能不能把我送到苏毓那?” 季北有些嘲讽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嘲笑她的天真,却突然道:“这两天我一直跟着你。你的腕机是简舟送的吧,季氏分公司和简氏手机公司合作刚出的最新款。我已经通过内部系统设置了全面的监听和定位系统。” 薛迷立刻把腕机拆了下来,狠狠地丢到了脚下:“季北你无耻!” “哦,我无耻”,季北云淡风轻一笑,“薛迷,我承认,你对我有某种莫名的吸引力,以至于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我要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 薛迷猛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在她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那意思是他这两天的的确确是非常实地“跟踪”和“监听”? 小帕格尼迅速滑出郊外。超跑的速度直接飙到了两百码以上,薛迷就是想跳车也不可能了。 到了地方,已经是某个荒郊野岭。 雨已经停了。 季北回过头看了脸色煞白的薛迷一眼:“这里是我的私人庄园,叫江韵庄园。t市最大的马场和赛车场就在这儿。你可以继续画画,骑马,玩车。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 “我要回去。送我回薛家。”薛迷一字一顿地道。 “刚才问过你的,你没回答。现在后悔,晚了。” 管家迅速迎了上来:“少爷。” 季北道貌岸然地下了车,然后拉开副驾座,想把薛迷从里面抱出来。 薛迷拉住方向盘不肯就范:“放开我,我自己走。” “那不然我打断你的腿?”季北在她耳边冷冷地威胁。 下一秒,薛迷识相地松开了手。 季北满意,把娇小的女人从车里抱了出来,进入了古堡一般的庄园:“把这辆破车开去修理。” 这显然是季北的私人庄园。虽然也是在郊区,半山腰上,但是t市这一块边缘,还是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拿下这么大一块地建成这样一座庄园,还是让薛迷吃了一惊。 要知道t市作为自治市,最近几年经济中心已经开始往东边郊区扩展。不少富豪都听到了消息,东郊区的地皮,山头都是翻倍地涨。甚至很多人为了抢一两个土地指标连头都抢破了。 薛家做房地产起家,把先一步抢占郊区的地皮作为是身家再暴涨一次的最好契机。 要是知道季北把这么大一块地,用来做私人庄园……薛然非气出毛病来不可。 进了庄园管家已经停好了车,是一辆古董级的劳斯劳斯。 季北把薛迷按在窗户上,指着昏黄色灯光下的庄园给她看。 “江韵大部分东西都是自给自足。这里的玫瑰园和葡萄酒庄每年也能产生一定的经济效益。你就暂时住在玫瑰园。我一周回来一次。” 他有dream那样的销金魔窟。也有江韵这样的世外桃源。 薛迷被按在玻璃上挣扎了半天都挣不开,忍不住就出言讽刺:“这算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北不屑地冷嗤:“这都听不懂?把你锁着玩儿。” “……”薛迷噎了一下,“你这是非法禁锢知道吗?” “是啊,非法禁锢。有本事你自己跑。” 薛迷真是恨不得从这疯子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这时候,车子又停下了。 季北不顾她的抗拒,把她抱下了车。 玫瑰园里有一座小城堡。可惜现在并不是玫瑰的花期,城堡里即将入住的,也不是公主。 季北变得很沉默。 从前他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天真的小迷总是会放下手里的事凑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膀,轻声问他怎么了。 他就算爱理不理,薛迷也不会放弃,会一直哄到他开颜为止。 可是这次,他把她抱上小城堡,放在了复古的柔软大床上,她看了他一眼,就别开了脸。 显然,她比他还生气。 季北转身要走。 “你就这么自私?”薛迷叫住他,“就因为你不想浪费时间,你又要毁掉我的人生?” “你那叫什么人生?薛迷,跟着我,到我终于腻歪了为止,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而我可以帮你摆平你现在面对的一切,你就可以重获新生了,想画画就画画,想出国就出国。这不是挺划算的么?”季北似乎试图循循善诱。 薛迷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疯子。” 季北退后了一步,笑了笑:“跟我玩欲擒故纵这套把戏是吧?见识过你可以把自己贱卖给法国人,我还会相信你有多三贞九烈?” 说完,他似乎不想再跟她废话什么,转个身出了门,并从外面用力把门摔上了。 薛迷扑过去用力扯住门往后拉,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门了,她气得用力踹了那门一脚:“季北你混蛋!” 然而薛迷不知道的是,他并没有离开庄园。 什么不想浪费时间…… 季北知道,薛迷是他的劫。当初莫名其妙陷入热恋,被狠狠伤害过后,再次沾上,竟然又丢不开手。现在他整个人都被她的一举一动牵着走,带着些许疑惑,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挖出更多的秘密。 “打开内监控。”季北走进另一间明显没有那么梦幻古堡风的房间里,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淡淡地吩咐。 很快,巨大的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薛迷跪在地上,拿着一把水果刀在胳膊上比划…… 那画面让人心惊肉跳,季北吃了一惊,勉强按捺住心跳:“让女佣……给她送一杯热牛奶上去。再去查一查,她有没有自残的历史。” 按说,她那种生活环境,极度压抑之下会自残……也不稀奇。 不一会儿,薛迷把刀藏在身后,转过身来面对大门。 笑容可掬的女佣站在门口:“薛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我。您淋了雨,担心感冒,还是赶紧去洗澡吧。” 薛迷藏在身后的水果刀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亮出来。 监控后的季北松了一口气。 第16章 未婚妻 女佣送上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薛迷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 都已经住进来了,季北要是真想干点什么她好像也反抗不了。再说了,他不是最近爱上养小男孩了吗? 薛迷有些讽刺地一笑,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去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她随手拿过旁边的杂志翻了翻。财经杂志的封面上正是一张季氏北少英挺的身影。 薛迷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边看边想明天该怎么应付这个蛇精病。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手里的杂志滑了下去。薛迷靠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瞌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无法压抑。 薛迷在睡梦中出了一身大汗,整晚的鬼压床,总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却无论如何睁不开眼皮。 而且一晚上做了无数古怪的梦。一会儿梦见一只大狮子用爪子按着自己的肩膀低头舔自己的脸,舔着舔着就舔到胸口上去了…… 一会儿又梦见大狮子变成了小狮子,不停地往她怀里拱。 狮子变小了爪子却没变小,厚厚的肉垫子按在她娇嫩嫩的肉上,等着她稍有反抗就要伸出锋利的爪子给她钉几个血窟窿。 梦里的薛迷心惊肉跳地安抚着那小畜生,然后它竟然把脑袋拱进她胸口要吃奶?! 薛迷忍气吞声,抓着那大爪子由着它撒野,小畜生得意洋洋地在她胸口乱舔乱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怎么看着还有点眼熟…… 以至于第二天薛迷睡醒了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当下冲进浴室里先洗了个澡,胸口那一块黏腻腻的好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但是上上下下仔细看过了,除了腿上的伤也没见什么印子,薛迷又疑心自己多心了。 季北不是个基吗?而且他那副不屑的样子,明显这几年已经见惯风月了,总不至于昨天晚上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爬她的床? 然而等薛迷转了个身,去拿衣服换上的时候,镜子里女人的背影线条瘦削而流畅,在后腰上清晰地留下了一个小印子。 可惜的是,女人很快套上衣服把它遮住了,直到那块痕迹消失,薛迷也没有机会发现它的存在。 女佣准备的是一条素色的连衣裙,她穿好之后回了卧室,又试图用力拉了那个门。 然后,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昨晚给她送牛奶的那个圆脸女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餐盘,笑道:“小姐,你醒了?” 薛迷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餐盘上,眼神变得有些诡异:“昨晚给我送来的那杯牛奶里,你加了什么?” 女佣笑容不变:“加了点感冒药。小姐昨晚淋雨了,所以给您加了两滴。对了小姐,昨晚出汗了吗?要出汗才好啊。” 薛迷听了女佣的解释,皱了皱眉。 的确……出了一身汗以后,她身上舒服了很多。昨天晚上身上那种沉重的感觉也消失了。而且感冒药让人嗜睡,也说得过去。 “以后……在经过我同意之前,不要给我吃药。” “是。” 女佣进来摆了餐盘。正对着窗口的位置摆着的橡木餐桌,昨晚下了雨,虽然没开花,玫瑰园却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薛迷看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