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kanshu.com不知道也正常,正常。行,我就给你们讲讲。” 摊档正是客人比较少的时候,老大爷干脆拉了张凳子坐下。 “话说当年,琅琊山山贼女头目刘莲可谓无恶不作,率领着一众贼匪镇守琅琊,易守难攻。本来嘛,她要是安分守己地当那贼头头也就罢了,可她偏生大胆,打算谋朝篡位,策划了好生严密的一番计谋。潜入都城,劫出圣上。” 138、归途尽头(中) ... “不想圣上早已明察秋毫,暗地里让护国大将军诈死,实则遣她去搜寻刘莲造反的证据。就连被劫持,也是圣上和凰后两人合计所为,为了黎民百姓而以身犯险。” …… 所以说,当有些事情我们知道了真相的时候,从别人嘴里听到唯美版的唯一感觉就是想笑= = 我和小九抽搐着嘴角,默默无语。 “之后正月一日,天降大雨。就在那日刘莲派遣三万暗贼潜入都城,意图暗杀朝中大臣。圣上却早有准备,五万精兵潜伏城中,就等着她们一干人等来自投罗网!”大爷讲得慷慨激昂,把旁边几个正在吃面的人也吸引了过来,“我还记得,那雨一共下了三天三夜。雨水冲刷而下,像瀑布一般。精兵和贼匪刀刃相接,打得何其凄惨!” “大爷,你说得这么形象,莫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一个小姑娘打趣道。 “你别说,我娘子还真是当年精兵营的一员。这些话可都是她回来跟我说的,我一个夫道人家,就是有机会看人打仗也看不懂啊。”老大爷笑呵呵的,提起他娘子时,脸上还浮出了红晕。 “后来怎么样?”小九听出了兴趣。 “后来啊,刘莲一众溃败。圣上即刻派出精兵围攻琅琊山,还取得了临国的帮忙。说来也奇怪,琅琊山向来浓雾遮挡,不见天日。可待得两军会合山下的时候,那从未薄弱的浓雾居然散开了!贼匪们设在山道间的陷阱同时失灵,藏在暗处打算放冷箭的山贼们也总能被大军发现。” “而后那是兵败如山倒啊,转眼间,占据琅琊山多年的贼匪们就个个逃窜了。刘莲被追杀,后来不知所终,估计如今就是活着,也是躲在乡间僻野。”大爷说着说着,点头总结,“所以说嘛,那场战刘莲是必败的。这天都要亡她了,她还能不败么?” 谋朝篡位?说到底,也只是因为刘莲喜欢皇帝。 天要亡她?说到底,也不过是骷髅借刀杀人以泄怨气。 其实刘莲并不坏,只是她恰好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得罪了斗不过的妖。然后一个不小心害我穿回现代,惹得我家鬼相公勃然大怒,连同其余几位亲亲相公们折腾了她一番。 我叹一口气,突然有点唏嘘:仔细想想老大爷说的话,那刘莲也是个可怜人啊…… …… 等等。 我敲了敲脑袋,默默在脑海中将老大爷刚讲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脸色蓦然变得煞白。 “大,大爷,这儿有一个问题……”我颤抖着抬起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发抖,“你说的琅琊山溃败,是发生在几年前的事情?” “嗯……是啊,哎呀,年纪大了,究竟是几年来着?我数数……”老大爷仰头眯起了眼睛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 138、归途尽头(中) ... 扳着,“十几年?还是……二十几年呢?” 我的脸色变得更白了,“碰”地拍案而起! 现代一年等于古代五年,折合过来一天顶多也就相当于这里的五天吧? 怎么一转眼就过了十几二十年!? 坑爹啊!? 一阵喧哗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众百姓奔跑推搡着吆喝了起来:“走!快去看啊!展家公子招亲了!” “快快快!牛老三,别吃面了!走,看热闹去!” “大哥,等等我啊……” 脚步声轰然远去,夹杂着嘈杂的喧哗议论。 “展家公子,展……想墨!”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一咬牙,拉过小九便追在众人身后。 跑过两条街,远远就能看见一个搭成两米多高的圆台。圆台前后都站满了围观的百姓,熙熙攘攘,小声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嗡嗡然如同蚊子一般。我拉着小九拼命往前挤,人多慌乱,一个人浪推搡过来,猛地将我和小九的手撞了开去。 “小九!你在哪!?”我放声喊道。 “阮姐……”小九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中。 我一下急了,用力往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群钻,打算往回挤。许是挤得太狠,站在旁边一个粗犷的女子很是不耐烦,伸手推了我一个趔趄:“挤什么挤?想看展家公子就出去!” 我本来就站在人群的边缘,被那么一推,跌跌撞撞几步就冲了出去,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全场倏忽寂静,围观的百姓们眼神灼灼地盯着我,眼中折射着八卦的光芒。 咋回事…… 我一头雾水地想着,刚准备爬起来,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淡青色镶着金边的靴子。 “这位小姐,你可还好?”一个清朗的男声在耳边柔声询问着,那音调,那声色——熟悉间还带着几分做作感。 我抬首,仰头,以浸渍在欢乐海洋中的声音深情呼唤:“小想想……” 呃? 面前的人,穿着素色的青衣,长发用淡雅的簪子挽起,肩上留着几缕垂丝。面容和展想墨确实有几分相近,可少了想墨应该有的向上扬起的丹凤眼,也完全没有他往日挂在脸上那嚣张至极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同时又让人很是喜欢的神色。 形相近而质不同,乍眼望去,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别扭。 我皱皱眉,把脸往前凑了凑。 那人也不躲,任由我将脸贴过去,脸上始终挂着浅笑。只是眼睛一直随着我的视线转动而转动,明明是张陌生人的脸,看着我的眼神却热烈得诡异。 不对劲。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掠过这人扫到一旁的围观百姓身上。最靠近我们的一男一女穿着同色的华服,双手紧握情意绵绵。女子表情激动笑容咧得快上了天,男子却只是微微颔首外加偶尔冲我翻个白眼。 这对男女身 138、归途尽头(中) ... 旁是刚才把我推出来的粗犷女子,背后插着把惊人的斧头。脸上留着一条长长的疤,配上她嬉皮笑脸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惊悚。可就这副长相的人,身边居然站着一个执着扇子的秀美中年男。 而在秀美中年男边上,站着一对挑着竹篮的妇夫。男的头上扎着麻花,还用金黄色头巾包了几圈。女的穿着明显大一号的衣服,一手扶着竹篮,另一手迅速地在竹篮和……嘴巴间飞速移动,唇边油汪汪的,赫然在吃着什么东西。 我目不斜视地盯着那女人。 那女人也目不斜视地盯着我,手上动作和嘴上动作却一点没有停顿。 裹着头巾的男人见我半天不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脚一伸,狠狠踹了女人一下。不料力度过大,险些把竹篮给弄翻。女人一声惊呼,飞扑状稳住竹篮——挡住脸的头发散了开去,分明就是皇帝那张吃货脸!!!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心底了然,看着皇帝露陷后同时紧张了几分的所谓“围观群众”,干咳一声,装出没察觉的样子站起身来。 一转头,对着面前的男子平淡道:“哟,相比这位就是招亲的展家公子了吧?样子长得不错啊!” 心里却早已笑成了一朵花:比武招亲的展家公子?展想墨,别以为穿上马甲我就不认得你了!有本事别光化妆,把你身上的体香也变一下啊! 作者有话要说:翻滚~~下一章就完结正文了~~ 笑眯眯地准备写番外~~ 咩哈哈~~ 139 139、归途尽头(下) ... 展想墨自然不清楚我的心理活动,见我问话,很是如戏地露出了个温文尔雅的笑:“小男子展思璐。” 我险些没笑喷出来。 思璐,思璐。小想想啊,说你傲娇,你还真的披上马甲公然表达起了对我的绵绵爱意。 脸上却摆出了嫌弃的表情:“丝路?这多难听的名字,谁取的?” 展想墨估计没料到我的反应会是这样,怔了怔,用略带忧伤地口吻幽幽道:“此名乃家父所改,思璐,思璐,寓意思念心中所爱。” 我配合地摆出了半点惆怅夹震惊的表情:“莫非……难道,你的家父是展想墨?” “对!”展想墨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慢条斯理地往旁边踱一步,幽幽道,“家父展想墨,京城二公子兼展家独子兼圣上御子,貌美惊人,沉鱼落雁,才貌双全,文武全才,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举止优雅,言谈得体……” “咳!”不远处的女侍卫低声咳嗽一声,小声道,“过了。” 我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女侍卫,点点头:嗯,那么凶狠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男扮女装的想墨他爹。 展想墨回过神来,终于停下自吹自擂,干咳着优雅转身:“总而言之,家父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只是,再优秀的男子,也不过是凡人……” “行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了。”我耐不住他那慢悠悠的速度,干脆插口,“一句话概括,就是你那虽然优秀却也是凡人的爹爱上了一个长相平凡身世普通无才无貌还有几分猥琐的女子。两人已是情深意切提了亲送了聘礼即日成婚,不料那女的因故失去踪迹。你爹苦寻不得,念念不忘。就那么辗转反侧几年,终于积忧成疾,郁郁而终,临死前为你取了个名字叫思璐,只因他所爱之人名字里就有一个璐字——对吧?” …… “差,差不多是这样。”展想墨明显没跟上我的速度,接起话来结结巴巴的。 我感叹:“如此说来,你爹和那女子的感情必定很深吧……我想,那女子若是得知了你爹已然病逝的消息,心里一定绞痛非常……” 说罢,还伸手在自己的胸口位置拽了一把。 展想墨脸上一喜,声音忍不住变大了几分:“你当真这么觉得?” 我认真地点头,脸色突然一正:“不对,我说错了。你爹虽然看似挂念自己的爱慕之人,但却还能和你娘一起把你生出来。言行不一,恐怕,你爹也并没有那么爱那个女子吧?” “胡说!”展想墨的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见我惊恐地看向他,瞬间又恢复了原本斯文乖巧的样子,柔声道,“我的意思是……小姐误会了。虽然小男子名为爹的孩子,但实际上,我不过是爹从街边捡回来的弃婴。” 我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他却 139、归途尽头(下) ... 一脸坦然地回看我,还坚定地点了点头,似在强调自己所说的是真话。 我乐了:行,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弃婴?那更不可能啊!”我摇头反驳,“据我所知,京城二公子展想墨是个脾气暴躁、态度恶劣、凶狠强悍、小气傲慢、自视过高、自恋自满的人。” 展想墨笑容不改,眼角却开始了微微的抽搐。 “而且还霸道、蛮不讲理、爱发大公子脾气。人若犯他他必犯人,人不犯他他也犯人。没有利益的事情绝对不做,得罪了他的人绝对没法活。” 展想墨笑容开始收敛,手指捏得啪啦作响。 “锱铢必较有仇必报这一优良传统,他要是敢认第十,那估计前九位都会空着……”我摇头,叹气,总结道,“所以,如果你是弃婴,他绝对不会那么善良地把你从街上抱回去,还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养着。这样太不符合他的个性了。” 展想墨脸色都已煞白,深呼吸了十几口气,才颤抖着嗓音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对我爹,还真是了解啊!” “那是当然。”我咧嘴笑笑,叹一口气,“可话又说回来了,虽然他看起来是个相当恶劣的人,但本质并不坏。只是太爱逞强,又总不老实,不肯和别人说实话。想保护自己,所以有时候手段强硬了点。不善良,也是为了少惹麻烦,能在复杂的权势谋术中保全自己的家人罢了。” “……这上面,是你自己的想法吗?”展想墨的声音缓和了不少,但脸还是臭着的。 “自然是我的想法。”我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想不到啊……我还以为,在你眼里只看得到他的坏呢!” 我笑了:“我眼里的确只看到了他的坏处,可是他的好,我全部都放在了心底。”顿了顿,看着他抬头露出的诧异声色,认真道,“没办法,谁叫我那么爱他。” …… 全场寂静,风呼啸着刮。 我无辜地摸着鼻子,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说句什么话打破死寂。 突然就听到了响亮的“噗——”一声。 围观的伪百姓们脸色剧变,以百米奔走之势狂奔散开。便装的皇帝苦着脸蹲下了身子,嘴里哀嚎着“肚子好痛,吃太多巴豆饼了”。而后被同样便装的金针菇提着耳朵往远处奔走。 我抽搐着嘴角目送他们,心里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耳边却突然传来展想墨的低声询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我举起三根指头发誓。 话音刚落,便见他绽出灿烂至极的笑颜,眉眼弯弯,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眼眸内星星点点,闪烁着光芒,恰恰是属于展想墨的风采。 我心里一动,往前走了一步:“说起来,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