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秋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或许是被酒jīng驱使, 坦言:“你, 不是女孩子。” 言嘉哈哈笑他:“小圆球你真的醉得不轻啊!我当然不是女孩子……” 话音未落,言嘉忽而明白过来。 他脸上的笑霎时凝固,盯着肖远秋看,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随即,言嘉立刻缩回手,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和肖远秋拉开了距离。 “你……你别说胡话!”他绷着脸说。 肖远秋唤他:“言嘉,你之前答应我要……”满足我一个要求的。 言嘉怕他又说什么过分的话,直接捂住耳朵,“你别说了我不听!” 肖远秋欲言又止,沉默地站在他面前。 言嘉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肖远秋,目光躲闪地问:“你家在哪儿我叫车送你回去。” 肖远秋说:“清水湾。” 言嘉却怎么都搜不到这个地址。 他烦躁地问:“哪有什么清水湾?你糊弄我呢!” 肖远秋坚持:“就是清水湾啊。” 言嘉沉了沉气:“有碧清湾,碧水湾,就是没清水湾,你家到底在哪儿?” 肖远秋还是说:“清水湾。” 言嘉气极了,多少有点恼羞成怒的成分,脾气一上来,直接撂挑子不gān了。 “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他说着,转身就走。 正好绿灯亮起,言嘉快步穿过马路,仿佛落荒而逃。 肖远秋就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过了马路又走了几步,言嘉突然低骂了句,转身往回走。 人行道正亮着红灯,他只能在路口停住,和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肖远秋隔着马路上的不断行驶而过的汽车对望着。 等绿灯亮起,言嘉又从马路对面走到肖远秋面前,他满脸不高兴,语气也没什么耐心:“我再问一遍,你家在哪儿?” 肖远秋还是那个回答:“清水湾。” “清水湾你妹!都说了没这个地址!”言嘉气呼呼地骂他,而后叫了辆出租车,终点定位的他家。 在车上时,肖远秋刚想说话,言嘉就先发制人:“肖远秋,你再提那几个字,我们绝jiāo。” 这是他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喊他名字。 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肖远秋神情认真地问:“你带我去哪儿?” 言嘉看他一副无辜的模样,被他气笑,唬他:“把你卖了去!” 肖远秋眨了眨眼,“哦”了声,似乎一点都不害怕担心。 下一秒,他忽而笑起来,拆穿言嘉:“你骗人,你没那本事。” 言嘉:“你他妈的到底醉没醉?” “没醉啊!”肖远秋眉眼轻弯地看着言嘉。 言嘉瞬间别开头望向窗外。 只有醉鬼才会说自己没醉! . 封卓和段易下了出租车,进小区后两个人走了那条很少有人经过的弯曲小路。 封卓大胆地握住段易的手,和他十指错落相牵着往家里走。 进了单元楼上了电梯,封卓转过身,主动抱住段易。 喝醉酒的他比平常更主动。 像只求人抚摸的狗狗,在段易的颈侧蹭啊蹭。 段易抬手摸着他的后脑,偏头轻轻贴近他,更用力地抱紧怀里的人。 一直到电梯停下,他们从电梯里出来。 封卓拿出钥匙开门,却怎么都不能把钥匙怼进锁眼中。 段易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拿走钥匙,轻而易举地开了门。 封卓已经挂在了段易背上,跟着他一步步踏进家里。 段易随手关上门,楠丨枫`把钥匙放到玄关柜上,然后忽而后退,把封卓bī到不得不贴到门板上。 他转过身,将封卓锁在怀里。 隔着羽绒服,总觉得不够亲密。 不多时,两件大衣倏然滑落在他们脚边。 段易已经摁着封卓在亲了。 他有些急,落下来的吻猛如bào雨,密密麻麻,让封卓喘不过气。 别人都知道段易性子冷淡,只有封卓见过他热切的情感。 比烈火还要滚烫。 这是封卓第一次上手帮忙。 可他今晚喝多了酒,醉了吧唧的,也有些不知轻重,导致段易痛苦又愉悦。 洗澡的时候,段易也让封卓舒畅了一次。 这里没段易的衣服,段易就随便挑了件封卓的衣服穿。 酒劲儿还没退,封卓躺在chuáng上昏昏欲睡。 段易上chuáng,在他旁边躺下,而后关掉灯。 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封卓似有所觉,往这边靠过来,贴近段易。 段易伸手搂住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身上的味道时常会变得一样。 就像今晚,沐浴露用的同一种,洗发水也用的同一款。 有时就连衣服上的洗衣粉味道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