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不开麦说话,4号开着麦,但一直没讲话,队伍里只有封卓和三号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 也因此,封卓和段易知道了3号和4号是姐弟。 继而也得知他们是中日混血,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日本人,姐姐一直和母亲生活在日本。 所以不怎么会中文,而弟弟从小跟着父亲在中国长大,现在在美国念大学,所以不管是中文、日语,还是英语,他都说得很流利。 过了会儿,在一场激战整队存活下来后,4号姐姐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来。 她唱的是一首日语歌,姐姐的声音很轻很软,听起来清清甜甜的,但只唱了几句。 封卓刚好听过这首歌,并且特别喜欢,于是接着4号姐姐唱的部分往下继续唱了下去。 4号姐姐霎时很惊喜地感叹了声。 段易听不懂他唱的词,但调子很好听。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 虽然这不是段易第一次听封卓开口唱日语歌,但上一次远没有这一次听得真切。 少年清朗的嗓音顺着耳麦钻入他的耳中,莫名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他随手捞起被搁在旁边的手机,暂时拔掉耳机,点了听歌识曲。 随即,段易的手机里显示出一首歌——《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世界上唯一的花。 3号男生听到封卓这么流利地唱着日语歌,不由得惊叹,笑出声来:“你竟然会日语?!” 封卓回他:“从六岁就开始学了。” 3号有些好奇:“为什么要学日语啊?” 封卓略微沉吟了下,然后才道:“小时候对日语感兴趣,我奶奶就给我报了班。” 4号姐姐随后用日语浅笑着对封卓说:“你唱的很好听。” “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她又夸道。 3号听姐姐这样一说,突然想起什么,笑道:“我刚就觉得你的声音跟我一个朋友很像。” 封卓问了句废话:“我吗?” 3号应答:“对啊,你的声音,甚至连说话的腔调都有点像我那个朋友。” “不过他的语气没有你这么活泼。” 封卓难得没有接上话茬,队伍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默。 只不过这个沉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不远处的枪声给打破。 本来放松的四个人立刻警惕起来。 …… 虽然跟这对姐弟的组队体验很和谐,但封卓接下来并没有跟他们继续一起四排。 他切换成双人模式,开始和始终不肯开麦的「游戏大佬」甜蜜双排。 封卓话痨地东扯西扯,段易安静听着,只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字回他。 直到深夜,段易看了眼时间,已经过零点了,他敲键盘发送消息:“这把结束就撤。” 封卓问:“不多玩几把了吗?” 不等段易回他,他就又道:“过了今晚我可能会好一段时间不会上游戏了。” 段易:【?】; 封卓说:“我要准备期中考,所以暂时戒游戏。” 说完就叹气:“哎,苦bī又可怜的高中生啊!” 段易:“哦。” 段易:“加油。” 封卓继续问:“所以多陪我玩几把吗?” 段易冷酷无情地拒绝:“不。” 然后似提醒似鼓励地打了几个字:“好好学习。” 封卓又开始唉声叹气。 他煞有介事地怅然道:“大佬,你会想我吗?你会记得我的吧!” 段易:【?】; 段易:“你谁?” 封卓飞快接话:“我是你的好队友和最qiáng搭档封封啊!” 段易回他:“哦,你是疯子我知道了。” 封卓语气郁闷:“友尽再见!” 段易无意识地嘴角轻勾,打字问:“哪个feng?” 封卓一本正经:“就是下雨的那个风。” 段易:“……” 段易:“原来不是疯子是傻子。” 封卓气炸毛:“你肯定是个特别无趣的人!” 段易回道:“我从没说过我有趣。” 封卓居然无话可说。 随后他又莫名笑起来。 段易问他:“笑什么?” 封卓说:“突然想起我同桌了,你俩的脾气性格真的有点像,我在想如果让你俩对线互怼,谁会更胜一筹。” 段易:“……” 他哼笑了声,敲下键盘问封卓:“你觉得呢?” 封卓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后,翘起嘴角坏笑道:“我觉得是你啊!” 他故意添油加醋地逗这个大佬:“我同桌那叫嘴硬心软,你这是铁石心肠!” 段易:“……” 傻bī。 封卓还在继续闹他:“你要是不服就开麦来战!” 原来是想借此刺激他开麦说话。 段易哼笑了声,眉梢轻抬着打字发送。 【老】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