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遇到两波敌人。 激战存活下来后,封卓在一处房顶猫着腰观察四周,没有人。 等缩圈的他闲的无聊,又开始在队伍频道里打字。 封卓:“你这脾性跟某个人还挺像。” 圈已经缩小,他们距离安全圈有大几百米的距离。 段易从房子里跳出来,到路边去寻车。 听到封卓的话,他简单地回了个问号。 封卓继续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封卓:“就我同桌。” 封卓:“你俩有时候说话的语气贼拉像。” 段易:“……” 段易:“哪句?” 封卓:【你吵到我眼睛了:)】; 封卓:“这句可太特喵的像他会说的话了!” 段易:“……” 他找了辆车,但不打算拉封卓一起走。 不过他偏要从封卓在的房子面前呼啸而过。 封卓以为对方会停车接上他,于是在车快到房子面前时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然后下一秒,他整个人突然被撞飞。 落地后跪倒,血条变成红色的,还在不断减少。 封卓:“??” 封卓直接开了麦,他压低的嗓音带着不可置信和茫然委屈:“卧槽你在gān什么?” “你他妈的撞我gān嘛?” 段易不怎么真诚地打字回了句:“不好意思,没刹住车。” 封卓看着不断靠近的毒圈无能狂怒:“你还不过来扶我!” 段易又发了条文字:“在打字。” 然后才跳下车给他救援。 虽然这局游戏过程有些波折,但最后俩人还是顺顺利利地吃了jī。 游戏结束后段易就退了游戏。 封卓自己无聊地又玩了几局,也下了线。 言嘉早就睡熟,封卓躺到言嘉给他留的半边chuáng上,关了灯闭眼。 没一会儿就没了意识。 虽然入睡很快,但一直到早上醒来,封卓都陷在不怎么好的梦境中。 梦里的他回到了小时候。 父母每天都会拿他和封越做比较。 “阿卓,你写的这是什么啊?一个都不对,妈妈怎么教你的?” “为什么弟弟就能全对,你就全错呢?” “弟弟又拿了小红花,你却因为跟别的小朋友打架让我要跟老师谈话,真让我丢脸,就不能跟弟弟学学?” “弟弟都可以跳级了,你升班还是个问题,你怎么这么笨。” …… 封卓睡醒睁开眼时,神智还没完全从梦里抽离。 他情绪烦乱地坐起来,瞥眼看到言嘉还在睡,就不声不响地下了chuáng,先洗漱去了。 唐枝看到封卓从言嘉的卧室里走了出来,还困倦地打着哈欠,笑道:“卓卓醒啦?去洗把脸可以先吃早饭了。” “好。” 封卓看到唐枝折回厨房去端盛了热粥的烫碗,手指被碗烫的弹了下,他走过去,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懒倦:“唐姨,我来吧。” 说完,他就率先端着碗走了出去。 封卓把碗放到餐桌上,这才去卫生间。 洗漱完吃过早饭,封卓就跟言嘉一起去了学校。 这周来学校上课的最后一天,各科老师都在讲昨天考试的试卷。 对封卓来说,就堪比催眠曲。 一上课就被催眠的他几乎全天都在睡。 一中老师看卷很速度,当天下午放学前,杨其进就收到了各科老师的反馈。 然后他把封卓给叫进了办公室。 “怎么了老师?”封卓期待地问:“要把我奶奶的信给我吗?” 杨其进哼笑了声,他抽出封卓的化学卷摊到桌上,上面满满的红斜线。 随后又拿出封卓的其他几科试卷。 也都是红叉叉。 杨其进说:“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你这么能编答案的。” 封卓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不想让您看到空白卷嘛。” 杨其进被他气笑,“我更不想看到全都是编造的答案的试卷。” “你也真是个人才,怎么能做到每科写的都是该学科的知识而且答案从不重样,但就是一个都没对呢?” 封卓嘿嘿乐,“我就当您夸我了。” 杨其进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封卓敛了些笑,一副乖巧的模样,等待挨训。 杨其进把他的所有试卷递给他,“这周六日就改这次的考试卷,先自己在书本上找找,很多都是书本上的内容,实在不会的等段易有空你请教请教他,他也解决不了的你问老师。” “不过一般也没他解决不了的题。” 封卓听话地应:“好的老师。” 他从办公室出来时,已经放学好一会儿了。 封卓拐到教学楼那边找还在等他的言嘉,随后俩人结伴往外走去。 这会儿过了放学高峰期,学校里的人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