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秦大佬说。 最后秦大佬甚至不跟着她,自己?开溜了。 仿制品青铜器一般都是小件,季荞几乎认为这个市场没有真品时,终于在一个摊位上看到一个小巧的青铜爵,也就?是酒杯,摆在边缘不起眼的位置,一看上面的锈蚀就?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古朴气息,跟旁边的妖艳货色完全不一样。 季荞看到这个酒杯就?开始兴奋,毕竟她接触过的古董太少,没想到真能从地摊上看到。 她随便问了几个别?的物件的价格,充分迷惑了摊主之后,又问青铜爵的价格。 听上去摊主知道他卖的都是工艺品,但仍胡乱开价。 他说青铜爵要五百块,是给家?里?老祖宗迁坟,从祖宗的坟里?挖出来的。 最后季荞花二十块钱,把这个战国时期的青铜爵买了下来。 季荞的收获还有五枚五铢钱,一共花了十块钱,不过这些五铢钱存量大,到后世也不怎么?值钱,一枚也就?值万把块钱。 秦争鸣的收获是一个瓷瓶,对其爱不释手,一直拿在手里?把玩儿,可见他对文物的痴迷程度。 “以后咱们多?来旧货市场逛逛,说不定能经?常捡到漏,师父你要是别?那么?高冷能多?说几句话的话,我可以给你买鸭脖子吃。” 秦争鸣视线都没离开过那瓷瓶,说:“都是一眼假的工艺品,我说啥。” “听说京城旧货市场多?,有机会咱可以去京城捡漏。”季荞说。 秦争鸣说:“值得跑那么?大老远?” 季荞点头:“嗯。” 跟秦争鸣分开,夫妻俩带橙橙回家?,回到家?,给橙橙换了薄的衣裳,季荞仍在兴奋地看她的收获。 她还拿五铢钱给橙橙玩,看橙橙抓着五铢钱就?往嘴里?塞,她又给要了过来收起来不让他接触到。 凌霁觉得季荞可真适合学文物专业,她对文物充满热爱。 “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去京城出差,你也跟着去,这样你可以去京城逛旧货市场。”他听到了季荞跟秦争鸣说的话。 “那太好?了,凌教授你可真好?。”季荞欣喜地说。 第40章 等宝宝睡着?后, 夫妻俩都趴在床上,头挨着头看小团子。 小?奶团子侧躺着?,显得小?小?一只, 脸蛋鼓鼓的特别可爱。 季荞伸出手指戳他又嫩又弹的小?脸蛋,戳一下?,回弹,戳一下?, 回弹, 玩得挺开心。 “你也试试,手感特别好。”季荞热情邀请他。 “你别给他玩醒了。”凌霁拒绝说。 “趁着?他小?还不赶紧玩。”季荞说着?又戳了一下?, 宝宝在睡梦中不知道能?不能?闻到妈妈的味道,反正?睡得香甜安心。 凌霁本来以为季荞生了宝宝会往沉稳的方向发展,没?想到她渡过了最初的新手期, 觉得带娃也不是很难,甚至觉得娃很好玩儿, 她又自在活泼起来了。 正?想着?呢,季荞的话就印证了他的想法。 等她玩够了,给橙橙掖好被角, 看向他说:“时间?过得可真快, 等到年后你就三十?了。” 听着?她话里的笑音,凌霁立刻想起她说过的男人过了三十?可能?就不太行了的说法。 他非常抗拒她的这个说法,说:“可能?不会真的不行。” 要不是小?奶团子在旁边, 他想马上就证明自己。 看他俊朗的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季荞不再逗他, 说:“咱妈可是帮了咱大忙, 她开春就要回老家了,我想给妈买件衣服。” 凌霁说:“你看着?买就行了, 我有?时间?,陪你去。” 季荞说:“那好啊,那就给妈买件呢子大衣吧。” 现在最时髦又暖和实?用的衣服就是呢子大衣。 八十?年代也是到大年初一才放假,放到初五或者初七。腊月三十?这天,季荞、凌霁、陈秀英带着?橙橙去工厂家属院吃年夜饭。 果果放寒假之后要么自己在家,要么跟着?田慧芳一块去上班,有?时会跟贾工的孙女木子一块儿玩,现在有?小?弟跟他一块儿玩可把他高兴坏了,连忙把木子叫了过来。 “果果,木子。”橙橙追在这俩小?孩屁股后面,让他们俩格外有?成?就感。 陈秀英给俩娃都换上了红彤彤的年服,她带娃,夫妻俩去百货大楼买衣服。 季荞知道她妈喜欢红色喜庆,就买了一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跟她自己之前的衣服质量一样好,花了一百八十?块。 看季荞拿着?衣服要下?楼,凌霁问:“你自己不买衣服?” “我有?衣服穿。”季荞说。 凌霁拉住她,说:“我看有?刚好适合你的衣服,我发了奖金,我给你买。” 本来凌霁也想给季荞买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可她要买黑色的,凌霁只好由着?她,觉得她穿黑色大衣系红围巾也挺好看。 “你还没?有?新衣服。”季荞说。 “我有?衣服穿就行。”凌霁说。 季荞想象了一下?,她想象凌霁站在讲台上的形象,她希望他一直都是衣着?高档讲究得体的,矜贵的,优雅的,就像她最初见到他的模样,绝对不能?是一心只顾着?媳妇孩子,被家庭被生活消磨后不修篇幅的男人,于是说:“你忘了工厂奖励给我的一千块钱还没?花呢,我要给你买大衣。” 季荞拉着?他去给他挑了一件黑色呢子外套,她伸手抚平外套衣领,说:“特别精神,就这件吧。” 她很满意?,男神长得再帅也要靠得体的衣着?来衬托气质。 站在一旁的服务员都羡慕这对夫妻,他们长得养眼?,看着?感情?极好,还有?钱一口气买三件呢子大衣。 凌霁自行车蹬得轻快,可他没?有?往工厂家属院走,而是往学校家属院走,季荞问:“你还有?工作?要忙?” 凌霁说:“我想试试三十?的男人还行不行。” 他的语气平静,跟说吃什么饭没?有?区别,可季荞差点笑出声来。 她逗他说:“要是不行了呢,我会体谅你,应该不会嫌弃你。” 凌霁语气格外认真,说:“我最近在图书馆翻书,没?有?明确说法是过了三十?就不行。” 季荞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回到家,两人都格外放松,等都洗澡回来再把窗帘拉好时,屋里立刻就有?了点特别的气氛。 屋里很暖,光线很暗,季荞长发如?瀑铺平在床上,衬托得她小?脸瓷白如?玉。 凌霁是俯视角度,火热的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油亮的长发,时间?过得的确很快,季荞才二十?二岁,他过了年就三十?了。 她比她十?八岁时还要漂亮,有?年轻女人的娇媚跟甜美。 “嫌我老吗,荞荞?”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光听着?他的声音,季荞都觉得自己快要怀孕了。 “我觉得你更成?熟稳重了。”季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