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夹杂着莫名的心慌,让林亦霖不自觉地反抗,又不敢吵醒外面的小孩,一时间狭窄的厨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越来越紊乱的呼吸。 男孩子的皮肤也可以这么光滑,男孩子的腰也可以这么细……陈路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他在国外的经验实在太多了,纯洁如林亦霖怎么是他的对手。 没有多长时间,反抗变成了举手无措的茫然,逐渐升温的身体,让林亦霖完全没有了力气,双腿发软的靠着陈路支撑才能勉qiáng站立。 灵巧的手找到了林亦霖胸前的突起,突然重重的一揉,让他失声哼出来:……唔……” 清澈的声音在屋子里慢慢dàng漾,陈路突然有了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感觉自己心跳的蹊跷,再不如从前那么游刃有余。 身体给的新鲜和刺激,把这个空间变得无比暧昧。 ……要发生什么吗?林亦霖用残存的意志迷茫着。 正当陈路想转过他寻找温柔的亲吻时,他们身后突然发出了意想不到的声音。 路路,我要peepee……” 林亦霖一下子清醒过来,惊慌失措的回头,看到了小屁孩睡眼惺忪的救驾模样。 第19章 有人问过我,爱情的真谛到底是什么? 我想,是通过爱你,而爱这个世界。 并且懂得,爱自己。 ——2005年1月21日 北方的冬天是很寒冷的,gān燥的寒风迎面,仿佛空气中时刻飘着细不可见的碎冰,刺到皮肤上,就是硬生生的疼痛。 就连人群熙熙攘攘的地方都多不了半点温暖。 林亦霖握了握快要僵掉的手,终于看到车缓缓地开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半敞着皮衣的陈路,不明白这个家伙身体是不是太好,或者gān脆没有神经。 售票员伸出窗外的叫喊打断了他的走神,林亦霖拍了拍正在发短信的陈路,无奈地说:喂,车来了,我们走啦。” 两人隔着小屁孩在并不大的双人chuáng上勉勉qiángqiáng睡了一晚,没想早晨陈路真的叫人来把车开走,顺便让跟屁虫也回家找妈妈,说什么都要和自己去县城。 这段公路刚修好不久,来去的人没有多少,一辆偌大的巴士空空dàngdàng。 林亦霖找到车后靠窗的位置,默默地坐了下来,陈路和他微笑的距离分外让人紧张。 你冷?” 一只大手握住了林亦霖细长而冰凉的手指,陈路侧着头,蓝色眼眸里是少有的安安静静的温柔。 没有。”林亦霖尴尬地抽了出来,摇摇头。 明显的躲避……陈路挑着眉毛刚想说什么,头顶上忽然传来售票员的声音:两张票六十。” 他下意识的拿出钱包,才发现没有现金,只有刷不完的信用卡。 在大少爷的生活中,几乎没有多少需要摸到钱的事情。 尽管这小子很漂亮,但只认钱的黑着眼圈的售票员还是露出了不耐烦地神情。 倒是头一回见到镇定自若陈路脸上有点慌乱,林亦霖翘翘嘴角,拿出张一百的地了过去。 等售票员找了零钱,摇摇晃晃地走掉,陈路才说话:肯笑了?我以为你今天都不会有好脸色。” 林亦霖绷着劲的jīng神渐渐像泄了气,他有点逃避的意味,看向窗外开始荒芜的倒退景色,高大的树木都只剩下灰白的枝gān。 这段旅程不短,司机随手按了一下音响的按钮,美丽的音乐流淌了出来。 那是很旧的卡带,是王菲的《流年》。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 莫名的哀伤涌上了林亦霖的心头,这个女人的歌总是让他感到无能为力的寂寞,却能一遍一遍的听下去无法自拔。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脆弱,像是一碰就要碎掉的冰片,全然透明。 陈路默默地看着,想起自己曾经想逗这个傻瓜,一眼一句我愿意。 明明只相识半年不到,却好像,久得不能再久了。 昨晚……对不起。”陈路突然小声说道。 林亦霖诧异的扭过头。 我不是因为那样的原因才说喜欢你。” 陈路表情很认真,他何尝不明白林亦霖对于性爱有多么恐惧和反感…被亲生父亲做过可怕的事情,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