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很开心,就比如从开始便对着两个鳕鱼寿司没胃口的林亦霖。 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一切都太挥霍所以太可怕了。 很怀念以前得了奖,母亲在家里煲甜汤的样子。 多半是陈路说得对,属于自己的不过是那种穷人的味道。 你不喜欢吃?”陈路拿着一瓶日本清酒在他眼前绕了过去,人转而坐到旁边。 林亦霖摇头:没有啊。” 哦…”陈路看了看他,蓝眼睛闪过恍然大悟的光芒:你是不是没吃过生鱼不习惯?那倒掉吧,吃熟的东西。” 说着随手把林亦霖的盘子扔到路过的服务生的托盘里。 白白的鳕鱼寿司被弄坏了,像是两个尸体,离自己越来越远。 林亦霖没来由的一阵不快,说:我是没吃过,也不喜欢吃。” 你今天怎么这么别扭?怎么了?”陈路一愣,倒是没发脾气。 没事,我有点不舒服,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小林子憋着郁闷站起来,微微笑得拿起校服外套,转身向门外走去。 陈路皱了皱眉头,哼了声把瓶子扔在桌上。 两秒后,实在没忍住,故作镇定地追了出去。 林亦霖!”不管走廊边服务生们诧异的眼光,陈路抬高声音喊了句,大步走过去。 不得已停下来的班长回头,苍白的脸很客气:还有事吗?” 跟我回去。”陈路倾身拉住他的手腕。 回去gān什么,我不想吃。”林亦霖甩了两下没有他力气大,最后脾气却也上来,骂道:放开我,我今天不喜欢有钱人的味道行了吧。” 趁着陈路怔住的片刻,林亦霖抽出手疾步走到电梯口开门进去。 你什么意思?”陈路冷冰冰地问。 林亦霖没回答,毫不犹豫地按了关门键。 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身影,陈路一贯的霸道终于迸发出来,在最后一刻用手挡住正要关上的电梯门。 他进来后,很不怀好意的再次按住了关门键。 你什么意思?”陈路又问。 密闭的空间让林亦霖感到压抑,他低着头瞅着脚下的柔软地毯,犹豫片刻决定说出来: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让你不舒服,你也让我不舒服,陈路,我不知道你是想戏弄我还是真的愿意和我做朋友,可那都不可能,我们唯一有的关系就是同学,同学而已。” 陈路jīng致的脸从诧异到说不清的不悦,转换极快。 林亦霖看着他有些抖动的长睫毛,差点就以为陈路又要打人了。 没想到少爷只是心平气和的发出了他的动人声音:我今天想明白了,我们是不一样,非常不一样,所以我既没有兴趣戏弄你,也没有诚意和你做朋友。” 林亦霖呆呆地看着他。 陈路轻轻的一笑,继续说:我想我是看上你了,我喜欢你,林亦霖。” 小林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微暖的触觉附上。 那是一个属于少年的,带着虔诚和情欲的吻。 陈路自然而然的把那个纤细身体搂入怀中,柔软而清新的气息比他想得更能带来禁忌的快感。 舌尖相触缠绵,呼吸急促短暂。 蓝色的眼睛对着黑色的眼睛,带着半分戏谑,他的吻向下去滑,而后轻轻咬住了林亦霖纤细的脖颈。 第12章 我们误以为上帝总是不公平。 有的人兢兢业业一无所得,有的人漫无目的满是幸福其实上帝是公平的,它不过站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偶尔动一动指尖,指点人生,给我们同样的难熬的辛苦,让我们追求同样的可贵的幸福。 ——11月23日 林亦霖不知道自己的初吻进行了多久。 那么陌生,温柔而不真实。 陈路高挑修长的身子几乎把自己包围,除了那宝石般的蓝眼睛,他全然看不到其他东西。 只知道电梯最终从二十六层降到一层,悠扬的铃声响过,现实回归。 重重的一拳不受控制的打向那张英俊的混血脸庞,陈路竟然没有躲,闷声承受。 你…你gān什么?”林亦霖很吃惊,又有些底气不足的向后退了两步。 陈路轻轻擦下嘴角的血迹,眯起眼睛浅笑:亲你。” 只觉得脑海间天旋地转,林亦霖心里乱成一团,怒吼了声:你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