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紫檀木的雕花门晃了晃,宣告结束此生。 楼外的雨幕中,七七八八的躺下负伤**的黑白男子。 卿灼灼落地翻滚,稳稳立在了松鹤延年的玉屏前。 “哗……”耳畔响起轻微的水声,下一秒,男子健硕的身体从温热的浴汤中站起。 南宫煜赤裸着身子立在波斯绒毯上,淡淡扫了她一眼,勾起嘴角,“王妃别来无恙?” “无耻。”她俏脸冰冷,手中匕首一挑,已将身旁纱帘劈落,斜刺里扔了过去。 南宫煜没有伸手阻拦。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然而纱帘清透,纵然飞来,却遮不住男子麦色的肌肤,更遮不住让 人眼红心跳的满室春色。 她的脸,一点一点的染上朝霞。 南宫煜心情忽然大好,也不去拂落纱帘,亦不着急去穿衣服。 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白皙的小脸,渐渐收起目中深意,忽然冷冷道:“本王何来无耻?明明是你硬闯进来,偷看本王洗澡。” “你……”她气结,偏偏不善言辞,不知道该如何据理力争,情急之下,手中匕首飞射,直取他面门。 南宫煜的武功虽好,却也惧怕她手中飞镖。 在匕首飞来的同时,已险险避开。 他一面扯了五爪金龙的墨袍裹在身上,一面揶揄,“好个无赖妃子。本王是你夫君,早晚要给你看个 清楚,倒也不惧被你先看几日。” 他义愤填膺地转头盯着她,“没想到你自己讨了便宜,竟然还要谋杀亲夫。” “南宫煜!” 卿灼灼几乎要气炸了。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反正一对上南宫煜,她的脾气就好不了。 气呼呼地足尖一点,飞也似的纵身杀去,哪管手中一把兵刃也无。 二人的功夫本来也有相差,只是如今南宫煜刚沐浴出来赤足站立,她身体疲乏兼之无兵刃在手,倒也打了个平手。 “洞房花烛夜,你不在煜王府呆着,反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本王还没怪你,你还好意思先杀本王?” 南宫煜猛然拔高了声音,话中满是不 悦。 却让门口欲杀进来的乾坤二人生生停住了步子。 下一刻,紫檀木的雕花门不知被谁手忙脚乱的按上,又从外头锁牢了。 主人打架,下人还是止步罢。 两把削铁如泥的兵刃相互劈砍,爆发出一阵阵的火花。 卿灼灼水眸冰冷,手中的匕首招招狠戾,绝不留情。 南宫煜且战且退,呵斥,“无赖之极。看了本王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灭口。难道你是怕秦轩那个登徒子,知晓你看了本王的身体?” “找死。”她愈发生气,手上无情,一剑削在他手臂上,冷喝道:“我跟太子轩绝无私情,你休要诬赖与我。” 南宫煜闻言嘴角一勾,无 痕迎上匕首,堪堪避开断臂的危险,揶揄,“何须向本王解释?本王从来都不信你的。” 几句话,一句比一句占便宜。 她彻底被激怒,匕首狂劈,“南宫煜,你无耻!” “本王何来无耻?” 二人在房中酣战,床榻软椅歪斜不堪,插屏玉盏翻了一地,纱幔围帘更是纷纷碎裂,飘洒漫天。 就在这漫天碎片中,南宫煜一袭墨袍生生被卿灼灼砍得七零八落。 面对自己极有可能再一次**的境地,他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拔地而起,收了无痕。 慢悠悠地走到唯一还算整洁的床榻前,大马金刀的坐定,他忽然冲着卿灼灼招手,“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