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王处原对这样的效果也很满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还特地造出那么多漏洞,为的就是让梦醒后的殷流采认明,那一切只在梦中,现实中是不存在的。那样,她就不必为梦境中的一切而伤怀,不会把因情而伤带出来。 “界主,且放心,十三好着呐。造梦如亲历,总要给她点时间缓过神来,待再过些日子,便能恢复如初。不过……对界主的话,大概很难一如从前。”王处原说完,默默在一旁露出十分自然的笑,仿佛只是习惯性地挂着笑脸而已。 然,界主离舍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处原干“坏”事之后,才会露出这样的笑脸:“最好如此,否则,我便将你卖给十三。” 王处原:…… 跟着界主办事颇危险,天已转han,是时候换个老板了。 随着时间推移,殷流采确实越来越少去想梦里发生过的事,不过她对界主,真的再没法好好相处。那句临别之言,实在太魔性了,跟谁画了许多许多圈暗中诅咒着她一样,看到界主就想起来,看到界主就想起来。 摔,还让不让人好好恋个爱,撩个汉了! 好不容易在梦里学了点撩汉的手段,居然不让用,这样不人道,何能忍。 “最好不是有人在搞鬼。”殷流采心中的郁闷快把她自己都淹没,可想而知,如果被她知道有人暗中搞鬼,她会暴出怎么样巨大的怨念光波,用以杀死对方。 #黑我的,我总会黑回来# #搞鬼的,没准会被鬼搞# #咦,上面那句话略不能直视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高山东横,日斜西照 (嘤……忘记上传了,要不是临睡前看一眼,都不知道今天还没更新,今天更的是99和100两章,么么哒~~) 要说殷流采的恋爱技巧,那是拍马也赶不上梦里的自己。她觉得吧,要是梦里那自己,什么情况下都是可以追求到界主的。 “我要有张颖之那能耐,什么人追不上。”人的能力果然是有高低的,不管什么能力。 这时十一狱来人告诉殷流采,姜流素出关在即,问她是否要过去探望。殷流采一听,什么也不说赶紧走,这让她尴尬的问元山,让她不知怎么应对的界主,她巴不得有多远离多远。 十一狱所在名作秋暝山,因在魔界极西之地,畔有高山东横,每日只有午后方有阳光照耀,魔界白天本就短一些,照耀到秋暝山时几近日暮,眨眼便能投入深夜之中。殷流采过来时,正好赶上午饭,程默藉招待殷流采吃魔界特产的肥嫩雪花蟹,雪花蟹最值得称道的就是那对大蟹钳,足足有雪花蟹四五倍长,剖开其间便是雪白肥嫩略弹口的蟹ròu,咬一口下去,几乎全是汁水,暴得满口都是鲜甜蟹香。 快到斜阳西沉时,姜流素才被人领到主殿来,殷流采这时正在喝茶消食,看到姜流素,她立时从座上跳起来,投入姜流素怀里:“素素,我想死你了。” 姜流素执念未消,怨意仍在,但对殷流采这不由分说就扑过来的举止有些吃不住,只得拍拍她说:“你怎么来了?” “哎呀,好容易解决末法之火,得了闲工夫,当然要来看你。师尊和同门都好着呢,就是有些担心你。” 这时,姜流素并不愿谈起化嗔真君,便只得拉着殷流采问她:“说罢,到底来做什么的,别光说来看我,我看你来看我是捎带,正经来做的却是旁的事。” 本想把地方空出来给姐妹俩说说私房话的程默藉听到这一句,走到门边都折回半步来:“自然是来死缠烂打的。” 从前在真仙界正道之中来去,姜流素并不知道作为十三狱狱主的殷流采对界主离舍怀有深情,如今到了魔界中,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倒不是姜流素有心打听,而是她来后,许多人到秋暝山来看过她,对她的描述是“深爱界主的十三狱狱主的师姐”,为此,姜流素听了许多送上门来的八卦。 “你可真没出息,从来如此。”姜流素十指纤长地掐一把殷流采脸蛋,却也无法劝殷流采莫要执着,人活于世上,谁还能没有点内心的执念。 “从前是我瞎看错人,这次好歹没看错人吧。” “哪里没看错?” “界主并非……” “问题不在界主,不在他人,而在你,殷流采,你为何永远在追逐那些不愿停驻在你身边,与你长生路上长相见的人。真仙界那么多人,那么多天资好,气度好,重情重信的修士,自有肯你给他一个眼神,他便追随你到长生尽头的人。”姜流素觉得殷流采就是瞎,没别的。 殷流采则认为心不由自主,喜欢谁,不喜欢谁,要真能受自我控制,就不至于有那么多悲欢离合在人世间上演:“我接受不了……诶,算了,不说这事,反正这段时间我是不想追求界主的,看到他都好烦呀。” 她苦恼的样子让姜流素不由失笑:“你啊……若能一直如此,倒也很好。” “素素,你要不要见一见师尊?”殷流采到底没忍住,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姜流素沉默许久,揉一把她的头发说:“先不见罢,再者说,如今我也出不得魔界,留待日后吧。” 殷流采见状,也不多劝,有些事劝多了反而让人烦。她便讲了讲姜流素走后上玄宗的事,还有末法之火的事。这里在讲末法这火,那边界主离舍就在彻底炼化末法之火,殷流采并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却是一狱狱主陈广咎向十三狱每一处发来消息,界主离舍炼化末法之火未成,请十三狱狱主前来襄助。 姜流素连话都来不及多说一句,就见殷流采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外冲,等她想叮嘱一声时,殷流采已经走出去七八里地。 听到界主离舍炼化末法之火未成的消息,殷流采哪还顾得上其他,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赶快到界主身边去,不管她能不能帮上忙,不管她能做些什么,她只知道,她要尽快看到界主。此时,什么梦也好,什么诅咒都好,全被抛在脑后。 殷流采素来脚程不如别人,她到问元山时,难得齐聚一堂的十三狱狱主尽皆在列。她进殿时,也难得狱主们没齐齐冲她笑着调侃,而是一个赛一个面色沉沉,她便知情况大约非常不好。 “十三来了,坐吧。” “界主如何?” “末法之火吞噬一切,如今还不知会到什么地步,界主修为深厚,方才我与五狱九狱已用灵石布下阵法,末法之火势弱,且还能暂时抵挡。末法之火能毁去所有,却无可毁去,目下,解决之法无非驱逐,然逐往何处却是个问题。” 殷流采悄问被她扔在殿外池子里的潜羽:“可以扔进仙楼吗?” 潜羽:“你作死啊,仙楼认你为主,末法之火吞噬完仙楼就要吞噬你,而且仙楼幻境可通往他界,殷流采,若是那一界中只有凡人,你的罪孽将永远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