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在原身的记忆里,那两种果子,论起来效果都差不多,助长己身正气,祛除体内浊气。因为实在太低阶,对修士来说功效约等于零。就是真仙界的普通人,因为真仙界灵气充裕,也没什么太大效用。 而需要扶正气排浊气,在真仙界有几种可能,常见的有吃五谷杂粮积存下来的浊气,还有去极秽之地沾上的秽气,也有冤魂厉鬼缠身的阴气。考虑到小孩子,吃五谷杂粮的浊气还不至于引起种种症状,行动受限也不可能去极秽之地,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冤魂厉鬼缠身。 那人将信将疑地带着殷流采往家里去,路上那人自报家门说姓孙,家中有子弟为官,他自己是个不管事的闲人。殷流采随便听一耳朵,没怎么往心里去。 “姑娘,这便是舍下。” 这家门户在土豪遍地的“富人区”倒是十分不起眼,但能住进这里本来就能说明身份,能花二两买十个果子回家尝的,总归不会穷就是:“孙先生家中屋舍倒颇为朴实无华,很显清静。” 唔,给钱的就是上帝,售前服务的目的就是让上帝舒服舒服地把钱从口袋里掏出来。 “姑娘见笑。”孙先生领着人进门,悄声吩咐青衣小婢去后宅知会老妻与儿媳,等青衣小婢过来回复,孙先生才将殷流采请往后宅中去。 孙家院子里满种芙蓉,这时正开得朵朵娇美万端,芙蓉花深处,立着几个小婢,见有人来,礼貌地行礼时还不忘卷起纱帘声音娇软地请客入花厅。孙先生只管把殷流采领过来,却并没有停留多久,出面接待殷流采的是孙先生口中的老妻。 殷流采见到一屋子古代后宅的女人心里就泛起han意,没吃过猪ròu也没看过猪跑,好歹见过小说电视里怎么描绘后宅女人的生活。打过招呼认清人后,殷流采快刀斩乱麻,张口就把一张符塞进窝在孙夫人怀中的小孩子手上。 不过是一张中阶雷符而已,小孩子一接到手里,晴天就是几个大霹雳,直冲小孩头顶砸下来。吓得孙夫人和在场的一干女眷花容失色,战战兢兢,孙夫人大约是十分疼爱这个孙子,惊慌失措时仍是紧紧抱着孙子。 雷光俱都停在离小孩两寸的地方,一点没伤着小孩子,连同孙夫人也安然无恙。虽有好几条电光如蛇从孙夫人身上划过,但孙夫人惊慌之后却稳住心神,目光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雷电消失无踪粕,孙夫人定定看着殷流采,半是疑问半是肯定地说:“殷姑娘,可是有什么妖精鬼怪害了我孙儿?” “祸福自招,他还小,便只能是家人给他招的。他早产而生,体弱易感,贵府可是为他请了什么东西护持?” “正是。” “将那东西毁了罢。” “可……那是好不容易才求得国师赐下的护身瑞兽,怎么好毁去。” 国师?看来不是碰到了什么野庙歪道士,而是被官方承认的神棍给坑了。看来那神棍不是什么好东西,殷流采决定去会会那国师,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殷流采万万没想到,她就这么踩着国师上位,成了皇帝亲口封的新任国师。 新鲜出炉,还冒着热乎气儿的殷国师:…… 元道真君,这到底什么见鬼的考验,这是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呐,难道打算走大起大落路线?不对劲,应该不至于这么简单粗暴。 “这一关到底考验什么?” 冒着热乎气的殷国师很快名扬天下,百官起先还因为她是个年轻轻的“少女”而不信任,充满质疑,慢慢的就变成了敬畏。不仅皇帝有什么事,会向她来求教,百官也常来,到最后连朝堂上的军|国大事,都不时来向他策问。 殷国师:数九深冬,天han地冻,是时候让这些不务正业的官员皇帝去吹吹风,清醒清醒啦。 要不,放本国师回去做水果贩子也行! ☆、第二十章 若要天下,肯共天下 这年冬季天尤其冷,因雨雪连天,皇帝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大清早挣扎着去祭天,这一祭天祭出大问题来。皇帝年轻时也曾经征战四方,一遇风han直接把年轻时的毛病都激发出来,从祭天坛上下来直接病倒,连年都没过好。 殷流采觉得皇帝对她不薄,虽然画风清奇了些,但确实是个为国为民的明君。殷流采把果子多给皇帝几个,盼着他赶紧好起来,没想到皇帝吃了果子仍没好,最后殷流采连修士的手段都使上,皇帝的病仍然越来越重。 正月初九这天,皇帝派了内官来请殷流采进宫叙话,殷流采本来正在皇帝御赐的宅院里纠结一帮使女围炉烧烤,内官来时她正啃着一串烤ròu,至于内官脸上忧心忡忡的表情,她是一点没看见。殷流采招呼内官先喝口热汤,那内官却猛地跪倒在殷流采面前:“求国师救救陛下。” 把嘴里的ròu咽下去,殷流采惊诧之余,也明白了,大概是皇帝要不好了:“不是我不想救,我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我擅长的本就不是治病救人。” 原身可是个魔修,叫她弄死人简单得不得了,叫她救人,要依旧是金丹期,倒也不难。问题是她现在不过炼气期而已,较之市井凡人也只是身体里多一股灵气,因而更身强体健一些,寿元更长一些。 将内官扶起来,殷流采嘱咐使女们小心火烛,便随内官进宫。宫中,后妃并皇子公主们聚于一室,另有朝中大员王室宗亲都在场,殷流采大致打过招呼后,随内官进殿中拜见皇帝。 皇帝这时确实病得很重了,清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稀粥也吃不下几够,药更是吃一碗吐大半碗。殷流采略略见礼后,内官搬来凳子给殷流采,便退出大殿,殿中便只剩下了皇帝和殷流采。 “国师。” “陛下。”殷流采看到性命垂危的皇帝,才知道什么叫“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英雄垂暮况且叫人唏嘘,何况是一朝天子。殷流采暗暗叹口气,取出一枚丹药给皇帝,“我虽薄有些能力,但仍不能与天争命,这枚丹药,也只能叫陛下暂且好受些。” 皇帝接过丹药,就着殷流采递过去的水一口服下,再加上殷流采输入灵力将丹药化开,不过片刻,皇帝脸色果然就好了许多,整个人也更轻快一些。皇帝但凡好一些,都不容自己躺在病榻上,起身披上外衣,皇帝与殷流采对面而坐:“国师,我有一事相托。” “陛下请讲,但凡我能做到,必不负所托。”举朝上下都信任着她,有话说得好,上行下效,如果不是皇帝满心信任,说句不好听的,没准会被烧死。哪怕这是考验幻境呢,幻境里考验的,也是真实人性,也是取自于真实的人性呐。 “天不假年,诸子皆幼,虽有诸贤在朝,但朕能托江山社稷者寥寥可数,真正能叫朕安心,又能使内外服首者,唯国师而已。”皇帝的担心说得很明白,几个孩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