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往九天四海寻之无果,幸遇洪荒之火,水土不能掩,亦无薪可抽,唯以力降之,吾险胜耶。” “师尊,这这是洪荒道人的手札?”就是殷流采孤陋寡闻,也听过洪荒道人这个人生大赢家的故事,元道真君是人生赢家的失败案例,洪荒道人就是无可争议的成功案例。 “洪荒道人降服洪荒之火,倒确有其事,书卷却应是抄本,此处书卷,皆出自一人之手,这人自不会是洪荒道人。”化嗔真君说罢,合上书页看向窗外,“流采。” “师尊。” “如末法之火与太阳真火不能并存,此事还需同门共同商议。”言下之意,化嗔真君不能去以力降之,因为他已经有太阳真火,他也不同意殷流采去以力降服之,化嗔真君的主张只有一个像这样的时候,就该众人计长。 下意识里认为要自己单打独斗的殷流采: 哦,原来我不必一个人打怪兽的吗? 除了师尊,我还有同门可以一起叫来顶缸啊 顿时有了安全感,麻麻,我还是暂时不回地球了,等人家渡劫飞升再衣锦还乡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湖上纵歌,水边垂钓 乍闻末法之火时,整个真仙界具备知道这条消息能力或资格或门路的修士,想法都一样——最好熄灭它,熄不灭再考虑赶走它的事。没有人会想到,不如大家一起想办法降服它,末法之火这玩意,除了胃口好什么都能吃,什么都敢吃,具灵智之外,没别的特长和用处描述,谁会想到去降服它。 降服它干嘛,能炼丹还是能炼气,能跟人掐还是能增长修为,禅宗法典里都没有记录,只记录此火能吞噬一切,能将末法时代带至人间。 “师尊,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是末法之火,而不是末日之火?” “于禅宗言,末法与末日并无区别。”化嗔真君粗略讲了讲禅宗“法存世存”与“世存法存”的公论。 殷流采听完,没敢说她就是因为“末法”才想到可以降服,要是直接来“末日”,她绝对不会想到要去降服的:“那如何确定这是末日火,还是末法火,那对禅宗无区别,对吾辈道家修士却极有区别。” “唔”一声,化嗔真君陷入沉思,许久后道:“且取了经卷随为师去寻宗主。” 宗主接到化嗔真君来访后不久,传令召各岛岛主们齐聚一堂,宗主所在的岛屿并不大,一干真君大感坐不开,便也不用商量的都漂在半空中。上玄宗的真君们聚在一起,不管是为干什么正经事,都必需得从吃吃吃喝喝喝开始,殷流采还眼尖地看到有位真君掏出装满绣线的笸箩来,一针一线开始绣已过半的山水纹样。 因还有岛主没来,宗主还未开始说明叫他们过来的原因,真君们的谈话也十分接地气,这个讲你家哪一代孙子这样这样真真让人烦,那个讲你家哪一代孙女结没结婚,有没有道侣,有道侣了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最好出窍期之间生……殷流采默默觉得,这和天气晴好时公园广场边上树荫子底下坐着的老头老太太们没一点区别,织织毛衣拉拉家长,说说下一代的可心事糟心事,古往今来的家长可真够有共性的。 好容易岛主们来齐,宗主三言两语把话一说,顿时间干什么的都收起来,皆是一脸肃然:“宗主,宗中以以火法见长的,共有七十一人,末法之火主凋亡吞噬,如此算来便只剩下二十九人可往一试。” 修火法的,修生生之火的更多,修其他火法的相对就少一些,好在除生生之火外,其他火法的修士都可以尝试去降服那末法之火。现在就看谁愿意前往一试,修火法的修士,鲜少有因惧末法之火烧身的危险就不敢去收服的,毕竟大家都是惯常玩火的嘛。 “吾可往。” “吾亦能同去。” “二位师兄怎能忘了师弟我。” 到最后,二十九人中,除在破障边缘的三人之外,其余二十六人都愿意去尝试一下力降末法之火令其服:“只是不知那末法之火如今在何处。” 宗主与化嗔真君同时看向殷流采,殷流采:好吧,我是人形诱捕器。 宗主一解说完,下边便响起阵阵唏嘘:“神识强大?嘿,这可占便宜得很,待到化神之后,神识越强大修为越精深,化嗔师弟座下的弟子果然非同凡响。” “想当年我为强大神识,费了多少天材地宝灵丹妙药,那都是灵石啊!” “师弟不过费些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我却差点连命都丢在秘境里。” “说起来,当年吾等都尚青涩,能活到如今,也算是上天厚爱。” “那倒是,上天若不厚爱师兄,师兄恐怕早叫人打死了。” “如此说来,师弟没叫人打死,恐怕只能称作奇迹。” 殷流采:我-们-似-乎-在-说-正-经-事-来-着,啊喂,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好么,严肃点,生死交关呢。 “化嗔师弟即为人师,便劳化嗔师弟护佑左右罢,至于末法之火,自然是谁抢到是谁的。” “吾素来脚程快。” “脚快有什么用,还得眼疾手也快。” 嬉笑怒骂中,真君们把正事也商量好,最后真君们觉得嘴仗“打”得很愉快,于是湖上纵歌,水边垂钓,晚上来烹湖鲜搞烧烤,速速通知所有同门哟,亲! “吃吃喝喝开始,吃吃喝喝结束,嗯,这很上玄宗。” 虽然正事结束在吃吃喝喝里,但谁也没把这正事落下,第二天真君们就准备好,约定次日一道出门。在他们商量出门后应该怎样行动的同时,他们还不忘“顺便”夹带着商谈一下应该带哪家擅长烹饪的弟子一起去。 化嗔真君:“流泽ròu烤得很不错。” 殷流采:爱吃这种病呀,真的很容易传染。 最终岳流泽还是没一同去,因为李流景在闭关,玉壶岛虽没什么事,却总有些要处理的,另外他还得看着水流深。不过同行的真君们带了许多擅长烹饪的弟子,倒也不必担心吃不好喝不好。 说是一路同行,真君们并不会时时刻刻同路,各有前后三五结伴,远远拉开距离,就是保护殷流采的化嗔真君,离她也少说有一百里地远,这是为引末法之火上钩。为避免意外,殷流采身上有一枚极为珍贵玉符,那玉符一捏破,化嗔真君立刻就会出现在殷流采身边,这样的玉符,即使上玄宗豪阔,也不过六七枚而已。 一路慢慢飞,离上玄宗万里之遥时,天已近午,按上玄宗的习惯停下埋锅造饭,殷流采苦逼一点,她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化嗔真君保护她,却不会现身于她左右,她手艺又有点潮,只能遥想着同门烹饪的美食,啃水果咽她自己用很潮的手艺做出来的很潮的食物。 “我快被自己感动了都,真是甘于奉献。” 潜羽在小溪流里拍出一串水花:“不忙着感动,你没察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