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伽倒也负责任,赶紧将明若星扶到沙发上,又拿来药箱,用药棉一点点地往伤口处塞。 “疼不疼?疼就和我说。” “……” 一旦停战,困倦和醉意立刻涌动起来。明若星偷偷地打了个哈欠,连话也懒得说,只冲着那伽翻了几个白眼就任由他随意摆弄。 那伽小心翼翼地帮他塞好了棉花,又让他仰靠着休息,自己则转身去收拾一地的láng藉。 两个人就这样和平共处了四五分钟,那伽又摸回到了沙发旁。 “小明,血止住了吗?” 不知为什么,他故意压低了声音。 明若星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安稳地睡去。因为一侧鼻孔塞着棉花影响了呼吸,他微微张着嘴,唇色cháo红,像极了当季的新鲜樱桃。 鬼迷心窍地,那伽的呼吸也有些困难了。他没办法将目光从明若星的嘴唇上挪开――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甚至还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 恰恰就在唇与唇之间只剩十厘米的时候,明若星懵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唯一明显的是明若星脸上骤然爆发的酡红,还有两人之间飞快膨胀的尴尬。 当尴尬qiáng烈到爆炸时,那伽发出了一声gān咳,而明若星再度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猫腹黑蛇的故事,今天开始! 第3章 猫、柑橘花与酒香 短暂休整之后,第二回 合鸣锣开战。然而相对于上一轮的不遗余力,这一轮双方的战斗力似乎都有些不足。 明若星可能是真累了,一边恶狠狠地喘着粗气,一边软绵绵地挥着拳头。诡异的是那伽竟也毫不恋战,边打边逃,一路招架着从客厅撤退到了卧室。 单身公寓的卧室只与阳台连通,此外别无退路。万一打上阳台事情可就闹开了――那伽又躲过几拳,终于开始反攻。 制伏一个筋疲力尽的醉鬼并不费事。几个回合下来,他找准了时机,一把拽住明若星,擒拿锁定、拦腰抱起,丢到了卧室里最柔软的地方――chuáng上。 凌晨时分的单人chuáng如同一片沼泽。明若星陷进了被子里,努力几次都爬不起来,只能认命地喘着粗气。 见他消停,那伽又凑了上来。 “大少爷,咱们不打了吧?” “……你刚才耍诈!”明若星试图推开他,没成功。 那伽伸手弹了两下明若星的额头:“兵不厌诈你都不懂?还行不行!行不行!醉了吧你!” “我不懂?我没醉!你才不行!” 明若星试着动了动身体――蓄力百分之三十,足够夺路而逃……或者,再和那伽打上几个回合。 这两个想法同样诱人,可是当那伽又一次伸手摸过来的时候,第二个想法立刻胜出。明若星飞快地挥出一拳。 “还打?!” 那伽的反应更快,不仅稳稳接住了这一拳,还顺势将明若星翻转成为伏趴的姿态,紧接着整个人都扑了上来,压得他动弹不得。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共同陷入到被褥的泥沼中。被压在下面的明若星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你到底在gān什么,局里禁止私下打架!” “打架?在chuáng上做的事能算是打架吗?” 故意不怀好意地反问着,那伽舔了舔嘴唇――可从他嘴里探出来的,居然是一条细长的、分岔的蛇信。 在看见蛇信的一瞬间,明若星几乎失声惊叫。 “你又想gān什么?别乱来!!” “现在才知道怕,你不觉得晚了吗?” 那伽伸手拍拍他的脸颊:“放心,我会严格控制剂量,顶多让你美美地睡上一觉。把这张chuáng也让给你,很不错吧?” “不用!你放我走,我现在就上楼!” 并不是明若星突然认怂,只因为他在几年前的实战演习时就领教过那伽的厉害――被那家伙轻轻地咬上一口,浑身麻痹、瞬间昏睡都还只是小事。真正可怕的是为了避免窒息,明若星的舌头还被qiáng行拽了出来,耷拉在嘴角,口水淋漓……活像是做阉割手术时被麻醉了的猫。 是的,那伽的手机里一定还存着上次的照片。这种奇耻大ru,明若星打死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现在就让我走,到此为止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什么?难道你想告我的状?究竟是谁先惹的谁?” 那伽语气轻佻,出手却毫不含糊。他一把捏住明若星的后颈,轻掐两下迅速找准了位置,然后用嘴唇在皮肤上轻轻磨蹭,就像是在用药棉消毒。 还没等明若星从这份暧昧中品味出点什么,真正可怕的时刻降临了――尖利的蛇牙抵上了他的后颈,慢慢楔入,痛感也越来越清晰。 “……不要!不要!!” 明若星发了狂似地挣扎起来。压着他的那伽很快就被颠回chuáng上,还被连踹了四五脚。 一看玩得过了火,男人赶紧用双手捧住明若星的脸颊。 “小明!小明!没事,我没真咬!” 被扶起来的明若星大口喘着带酒味的粗气,圆睁的双眼失焦,瞳孔散大,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野shou。 “不是吧……” 这下轮到那伽吃惊了。他将手伸向明若星的头顶,在那细软的黑发上摸到了一对白绒绒的尖耳朵。 趁着明若星还没回过神来,那伽又果断探向他的后腰。解开皮带扣、抽出皱巴巴的衬衣,再绕到臀部,伸进变得鼓鼓囊囊的裤子里――竟然释放出了一条同样白绒绒的大尾巴。 被迫现形的羞耻让明若星愠红了眼睛。可是shou化的耳朵和尾巴却让他的愤怒变得可爱起来,反倒让人把持不住,想要狠狠逗弄一番。 “好了好了,尾巴放出来就不痛了。” 那伽口头上安抚着明若星,手里却一直偷偷逗弄着那条猫尾巴,还越摸越起劲。直到明若星愤怒地拍开他的禄山之爪,将尾巴护在手里。 气氛陷入僵局,尽管那伽尝试着没话找话,可明若星始终不理不睬。 几次碰壁之后,那伽似乎心灰意冷。他倒退着下了chuáng,可半途中却又突然僵住。 “好香好香!”他用力吸溜着鼻子,“小明你来闻闻,怎么有一股柑橘花的香味?” “……” 不想和他废话,明若星摇摇晃晃地翻身下chuáng。 “等下!” 那伽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莫名其妙地凑上来一阵嗅闻。 “香气是你身上传出来的!这味儿……”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不会吧,小明,难道……你想那个了?” “那个”究竟是“哪个”,明若星花了几秒钟才转过筋来。四月份并不是他正常的“发情期”,然而此时此刻,他的确也嗅到了那股酷似自身信息素的橘花香气。 没办法做出合理的反驳,他唯有甩开那伽的手,夺路而逃。 却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伽大声发出了警告。 “……小心!” 可惜已经太迟――刚才为了掏尾巴,那伽解开了明若星的皮带。眼下还没走出两步,松垮的裤子就滑脱到了膝盖,露出鱼骨图案的四角内裤。明若星一边拉扯一边急着往外走,稍不留神就被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