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

注意芙蓉帐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3,芙蓉帐主要描写了首先,怨念版——人穿越她穿越,别的人有钱有权,可怜她天生克夫,嫁了两回,第三次终于嫁出去了,谁知相公却是从大街上抢来的,不但美得不像样,还是个病秧子,只能看不能碰!再来个梁上君子,她正小心捂着银...

作家 Jassica 分類 古代言情 | 28萬字 | 53章
分章完结阅读41
    跌落悬崖更让人难以忍受。kanshupu.com

    好在,她还是坚持过来了。

    每次几乎要昏死前,仲冉夏都会回想起在屋中师傅当胸的那一刀,以及老爹在崖前尽力护着她的情景。

    一回又一回,她咬紧牙关,始终是生生承受过来了。

    老大夫见仲冉夏足足一个时辰未曾失去意识,只偶尔痛得实在忍受不住时才哼哼了两声,着实佩服。

    村里药材稀少,没有麻沸散之下,上回一个牛高马大的猎人,接骨时也顶不住抽搐大叫。对于她这般坚韧的意志力,止不住地暗自赞叹。

    没有接受老大夫地挽留,腿脚一能活动,仲冉夏便起程了。

    小村在山坳,甚少人出入,性情淳朴。送了两件替换的麻布衣衫,几张玉米饼当作干粮,还有用竹筒装满的清水,已备她在路上不时之需。

    可见她是空手被人抬进去的,走着出来时,却是满载而归。

    众人无私的赠与,让仲冉夏紧绷的面上,终于是有了一丁点的笑意。

    衣着朴素,面容毫不出彩,右边还多了一大块的黑色疤痕,甚为吓人。仲冉夏这样的打扮,一路上平平安安,连小贼的影子都未曾见到。

    自然,走进小客栈的时候,还着实被大堂的小二鄙夷了一番。

    堂上的人正热烈地谈笑着,时时传来几声高喝。

    仲冉夏早就将头上那支发簪给了当铺,换来了数量不少的碎银。而今挑出一点点,足以让掌柜点头哈腰。

    小二麻利地上了两个小菜,她毫无胃口,挑挑拣拣地吃了一点,便放下了筷子,心不在焉地听着那面的人高谈阔论。

    “天凌府居然下了天极令,就为了找一个娘们……”那人自以为声小,殊不知整个大堂都听得一清二楚。

    “得到天极令,能向天凌府提出一个要求,江湖上谁人不垂涎?”

    旁边一人皱眉打断道:“天凌府的事,是你我能够在这里评判的么?”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噤声,转眼不止何人起了头,又说起出游见闻,引来大伙一阵笑闹。

    仲冉夏自嘲一笑,展俞锦的爪牙,已经伸到了这般偏远的小镇了?

    呆坐了好一会,她正要起身离去时,一人径直在她对面落座。

    小二生怕仲冉夏不高兴,连忙陪笑道:“这位客官,楼上还有窗边的位置,可否……”

    “不必了,此处有美人相伴,楼上的风景又算得了什么?”那人笑了笑,指尖一弹,一大块银子落在小二手中,他欢天喜地地咬了一口,连连道谢,转身就跑,早就忘记了先前要请人离座的事。

    看见来人,仲冉夏目无表情地道:“风公子有何赐教?”

    风莲目光灼灼,盯着她轻轻叹息:“夏儿,你瘦了……”

    她瞥了此人一眼,默默地站起身,抬脚走出了客栈。

    那人跟在后头,却也没有贸然上前:“听闻仲家老爷和管家过世,夏儿也需节哀顺变。”

    “若是想要报仇,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风莲满意地瞅见前方的人顿住脚步,回过头来,却是嗤笑一声。

    “此话只说一遍,风公子听清楚了——我不需要!”

    情字一事

    “夏儿稍安勿躁,不如听听我怎么说,再作打算?”风莲不急不躁,气定神闲地朝她笑道。

    沉吟片刻,仲冉夏瞄了他一眼,勉强答应了。

    跟着他在小巷中拐了几个弯,在一间酒肆前停下。小二正笑吟吟地迎上来,看见风莲的脸,稍微一顿,随即侧身将两人带到了二楼。

    仲冉夏还道是进去雅座,却见小二熟练地挪动花瓶,隔板应声转开。

    她挑了挑眉,暗暗称奇,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

    没想到,风莲的势力居然延伸到此处,这事让仲冉夏暗自留心。

    里面亦是一雅间,临水而设,一览无遗。

    仲冉夏随意落座,目光一扫。窗外没有任何房屋,也未曾有遮掩物。看来,此处的位置,是为了避免有人窥视和探听,所谓的秘密居所。

    她可是要感到荣幸,居然被请到了这样的地方?

    风莲施施然在她面前坐下,拍拍手掌,一位身穿嫩绿衣裙的清丽丫头端着茶水和点心翩然而至。

    仲冉夏稍微注意了一下,这小丫鬟年纪不大,腿上的功夫却是不弱。这小小的酒肆,算得上是藏龙卧虎了。

    反观对面落座的人,待丫鬟行礼退下,她上下打量着风莲,好笑道:“一段时日不见,风公子姿容更为俊秀了。”

    此言不假,这人上回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如今却截然相反。不但红光满面,皮肤更是白皙细腻,富有光泽。

    连仲冉夏就这样盯着,都能感觉到他脸颊上的水嫩。

    这话若是对着旁人,或许会自鸣得意,好不欢喜。只是遇着风莲,他面色微变,终是苦笑道:“夏儿,你既然发觉了,又何必挖苦我?”

    仲冉夏笑了笑,没有接话。

    的确,风莲虽然气色极好,却是吐纳不稳,下盘虚软,就跟不识武艺的平常人那般,甚为古怪。

    只是他不说,仲冉夏也不想起这个头。端起茶盏,盯着水面上浮起的茶叶,默然不语。

    风莲见她莫不关心,丝毫不曾追问,眼底闪烁,又道:“天凌府用天极令蛊惑众人将你捉回去,夏儿如何打算?”

    仲冉夏摸着杯沿,却是一口都不曾喝下,反问一句:“风公子也想要把我交出去,好得到那天极令?”

    “若是如此,我便不可能带夏儿到此处了。”他淡淡笑着,低头抿了一口茶:“怎么,这茶夏儿不喜欢?”

    自动忽略他后面的一句,仲冉夏冷哼道:“你待如何?”

    “如果夏儿与我联手,刚建起的天凌府定然摇摇欲坠,至于那位府主,想必夏儿还想手下留情?”风莲似笑非笑地说着,定定地看向她。

    仲冉夏笑了:“激将法,对一个活死人是没有用处的。就算要报仇,我也只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还轮不到风公子来指手画脚。”

    风莲的脸色有些不善,咬牙切齿道:“莫非夏儿还想回到展俞锦身边,重温旧梦?那么,将仲家上下的性命置于何地?”

    她眼神微动,却没有反驳。

    风莲再接再厉,覆上她的手柔声说道:“以一人之力,要何年何月才能扳倒莫大的天凌府?有我在,起码能护夏儿周全……”

    仲冉夏抽回手,皱眉道:“我不加入任何一个帮派,不属于正道的手下。”

    风莲点头:“理应如此。”

    她又道:“既不是你的部属,也就不必听从风公子的命令行事。”

    他犹豫了一下,颔首道:“可以。”

    “我去哪里,不得擅自干预,也不能尾随在后。要来要走,是我的自由,也请风公子不要任意阻拦。”仲冉夏眨眨眼,瞥见风莲极为难看的神色,暗自得意。

    他阴沉着脸,考虑片刻说道:“若是如此,我们又怎能算得上是合作?”

    “我何曾说要跟风公子合作?只是答应你,暂且留下。”她将手里的茶盏向对面抬了抬,唇角微微翘起。

    “当然,风公子有疑问,我亦会尽全力回答。若是情况许可,也愿意尽量配合,如何?”

    这话又是“尽力”又是“尽量”,在风莲听来,不知有多敷衍。

    只是能够留下仲冉夏,其它又何妨?

    “好,也请夏儿出去前,稍微跟掌柜知会一声,免得落了单让天凌府的人钻了空子。”他眉开眼笑,关切地说道。

    “这事我晓得,”仲冉夏指了指脸上的那一块疤痕,不言而喻。

    这是小村那位老大夫送的,说是一个年轻姑娘行走在外,诸多不便,也容易引来小贼和无赖地惦记,不如稍作修饰。

    她欣然同意,便让老大夫在脸上贴了一大块疤痕,若非其中能手,还真分不清真假。

    一路上,这疤痕不知吓哭了多少孩童,吓走了多少地痞山贼,效果着实不错。

    如今带着它,单单凭着画像来寻她的人又怎能认出自己?

    不得不说,这比蒙面示人更为安全。

    风莲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盯着仲冉夏脸颊上的疤痕,许久重重一叹:“展俞锦……竟然害得你如此?”

    说话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痛心和惋惜。

    仲冉夏垂眸冷笑,她的心早就硬如磐石,就算他是真情实意,却再也不能撼动自己了。

    风莲将她以掌柜远房亲戚的身份,安排在酒肆的后院。一日三顿有专门的厨子给仲冉夏另开炉灶,色香味俱全。

    可是这菜才上桌,她便捂着嘴干呕起来。

    送菜的丫鬟大吃一惊,匆忙去知会了风莲。

    待他赶来时,一桌子的菜早就被仲冉夏尽数扔在了门外。

    风莲见她难受的样子,脸色发青,挥挥手打发众人回去,这才抬步走入:“夏儿,可需要大夫来瞧瞧?”

    “没必要,”仲冉夏压下恶心,淡淡道:“我不吃肉,麻烦风公子以后着人送素食来。”

    他一怔,答应道:“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满桌的素食,不到半个时辰便又陆续呈上。

    仲冉夏吃了一口,皱眉吐了出来,满嘴恶心的味道,不由放下筷子。

    风莲也尝了,不悦地让丫鬟撤下吃食,再送一桌来。这素菜掺和了一点肉汤,她竟然也吃不下,着实奇怪。

    狐疑的眼神在仲冉夏身上匆匆一停,他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默默沉吟。

    幸好,重新做好的素菜终于是符合她的要求,上菜的丫鬟和满身大汗的厨子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风莲回去后,越想越是觉得蹊跷,便命人请来了门下一位略懂医术的老先生。

    向他简单说了仲冉夏的事,老先生抚着胡子,不太确定道:“根据公子所言,这女子很有可能是……怀有身孕,当然,这只是老夫的猜测而已。未曾把脉,一切皆有可能。”

    风莲满脸错愕,她怀有身孕?

    仲冉夏在展俞锦身边数月,这孩子的爹是谁,根本不用想了。

    他抿着唇,半天才道:“有什么法子,无声无息地打掉孩子?”

    老大夫满眼诧异,急忙摇头道:“此事万万不可,孩儿是上天赐予的,怎能扼杀这么一条无辜的性命!”

    言下之意,打掉孩子,可是要被上天惩罚的,他压根不想插手,免得以后遭报应。

    风莲焦躁地来回踱步,眉头皱得死紧,最后,无可奈何地道:“那么,烦请先生写下安胎的方子,最好能不知不觉融入菜式之中。”

    老先生连连点头,想起今儿公子带着一位年轻女子,还安排住入在酒肆的后院,不让人窥探。如此想来,原来那位女子是怀了他的孩儿,未免被他人觊觎,用作威胁,这才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

    心下一叹,老先生摇头:果然,“情”字一事,连公子这样的人也是难以逃脱的……

    后院的仲冉夏不晓得,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定义为孕妇,而且在秘密筹划着在菜式里下安胎药。

    她看着满桌的菜肴,胃口全无。

    那一天之后,自己便再也吃不下肉了。

    不知是这些野味让她想起了在破屋中四人和谐共处的日子,还是钟管家和老爹死时的惨状,令仲冉夏身体上、连同心理上开始对肉类排斥了。

    转吃素菜,也不过是为了果腹。若是可以,她根本什么都不想吃。

    每晚合上眼,就会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仲冉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仅仅在身体极度疲倦时,这才稍稍歇息了一会。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未曾报仇,就得先要疯掉了。

    仲冉夏吁了口气,盘起双腿,专心调息。

    似乎就这样沉醉在武学中,将心思提升到清明的境界,她就能得到一时半刻的解脱。

    确实如此,她的心感觉越来越平静。相对的,内功亦进步神速。再加上展俞锦残留在自己体内的内力,更是一日千里。

    想必再过不久,仲冉夏就能跟他打个平手了。

    只是今夜,感觉到院内的丫鬟越发殷勤,让她心下存疑,许久没有进入到状态。

    院中的下人原本以为她面上有一道伤痕破相,风公子将人送来,安排数人伺候在侧,不过是为了监视。众人也就循规蹈矩,不过分热情,却也算不上冷淡。

    如今老先生叮嘱厨子在饭食里下安胎药,又无意中提起此乃风公子的吩咐,他们稍作联想,便知晓其中的厉害。

    不管仲冉夏是否为风公子未来的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嫡长子,以后说不准能继承大业,一干人等自是不敢怠慢,越发恭敬起来了。

    直至有一天,风莲偶然听闻时,真是哭笑不得。

    转眼一想,却也没有特意去澄清。毕竟下人上了心,对仲冉夏的照顾是极好的。如此一来,也能向她表达自己的诚意,何乐而不为?

    再者,若往后对外传出展俞锦的亲子认他为父,天凌府在江湖上怕是颜面尽失。

    思及此,风莲的唇角翘起一道得意的笑容。

    维系之物

    这厢,风莲想到手中有了展俞锦的孩儿,又多了一份筹码,好不得意。那一面的院落中,下人们却是满面愁云。

    仲冉夏每顿饭只用几口便放下双筷,厨子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不能让她多吃一口。如今,将压箱底的菜式都用上了,愁得几乎要抓狂。生怕怠慢了这位主子,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儿,往后性命堪忧。

    而当仲冉夏向丫鬟讨要弯刀时,她们眼前一黑,险些要晕倒过去。这位女主子吃得少,睡得更少,就跟铁打似的,每天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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