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桃子。” 听到这里,胡二清忍不住开口了,他说道:“我就说这里有这么一大片桃林,怎么京城却不见有多少卖桃子的呢,原来是这个原因……既然不能卖桃子,那您们是靠什么维持生计的呢?” “很简单嘛,有狼牙山啊,那么一大座山呢,吃喝不会成问题的。”十分有生活经验的容铃,轻而易举的回答了胡二清的问题。 “看姑娘小小年纪,居然能懂得这些,真是不可貌相啊。”老头给容铃碗里夹了块鸡ròu。这盘鸡ròu是为了招待三位客人,老头特意把家里打鸣的公鸡给炖了。 最主要的,是胡二清的给的钱够多,老头和老婆婆又都是实在人,唯恐会怠慢了这三位外来人。 “狼牙山里能有什么?”虽然听容铃回答了,可胡二清还是不清楚其中意思,因为他在狼牙山里转过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 “药材、木材、奇花异草等等,这些东西随便拿些出去不都能做买卖吗?”容铃简直要被胡二清的脑子给折服了,这家伙的脑子真的是做军师的吗?怎么这点事都琢磨不明白? “毕竟我没接触过这些嘛。”胡二清惭愧的笑着忘了龙景绍一眼,他一向把脑力用在战场上的筹谋划策上,怎么可能熟悉这些生活的琐碎嘛。 “正常,现在的年轻人哪儿还懂这些,倒是这个小丫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老婆婆放下碗筷,手扶着她的拐杖,慈祥的看着容铃。 “我是学医的呀,常常跟随师父出入高山丛林,困难时便卖药材维生,略知一二。”容铃如实回答,在这位慈祥的老人家面前她还觉得挺舒服的。 “这年头,女儿家行医的可是少之又少啊,真是了不得。”老婆婆感叹着,想起来她年轻时的时光,悠悠说道:“想当初,我十几岁那会儿,我娘教给我一手好针法,我也争气,考进了宫里去,专门为皇上缝制龙袍,那时候我的绣法,人人都夸奖。” 老婆婆回想起当年,浑浊的眼球里闪耀着光亮。 “可别说了,你现在给我缝条裤子都能缝坏。”老头无情的打破老婆婆的回忆,惹得老婆婆喘着粗气瞪着他。 “我那还不是想给你的裤子上绣朵花,可这双老眼不争气啊。” “不要紧,缝坏了我也愿意让你缝。” 两个人看人家的对话很是甜蜜,看的容铃很羡慕,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平凡和睦的夫妻呢。 因为容铃平时对夫妻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度一方和红夜萝,以及欧阳谨和楼听之。 五个人其乐融融的吃过了饭,老婆婆带着三人去了早已准备好的房间,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 房间陈旧,但打扫的十分干净,铺盖棉被都是新的,看来这是两位看人家为他们的孩子准备的吧。 虽然老婆婆嘴上说着他们永远也别回来了,可她内心一定还是盼望着孩子有一天能回家的。 这不,他们给四个孩子一直留着房间。 容铃和龙景绍的房间都在一个院里,紧紧挨着,她没有立即歇下,而且拐了弯便进了龙景绍的房间,只见龙景绍还站着一直在参观屋子。 看来,过惯了奢华日子的摄政王,似乎不太习惯住在这种普通老百姓的家里,毕竟这个房间还没有他王府里的茅房大。 “怎么王爷?您瞧什么呐?”容铃想逗逗龙景绍。 “没什么。” 龙景绍的兴致似乎不太高,方才在吃饭时他更一句话都没说过,容铃不由得有些纳闷,明明在桃林的时候还好好的呢,这会是谁又让他不开心了? “你怎么了?”容铃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还不是不知道有那句话曾惹到了龙景绍。 “我累了,你也快回去歇歇吧。”龙景绍没有要回答容铃的意思,他甚至第一次对容铃下了逐客令。 容铃又纳闷又生气,听到龙景绍的话后转身就走。 真是的,关心他都不领情,她就多余找他。 容铃回到自己屋里,关上了门,掀开被子就钻进了被窝里。 而看到容铃走后的龙景绍,松了一口气,他疲惫的坐到了床边,半掀开棉被,轻轻的躺了下去。 他似乎在做一个梦,梦到跟容铃终于走到了一起,他二人漫步在桃花林中,容铃的笑容如同一朵花,美进了他的心里。 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一直就有老话说,梦都是反的,其实他和容铃并没有在一起。 但这梦仍让他难以忘却…… 第八十七章 着凉 正当龙景绍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温凉的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抑制住了他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着凉了,脑门都热成这样怎么还硬撑着?”容铃对于龙景绍的情况有些生气,她抽回手就开始在她的布兜里面翻找东西,埋怨他:“我明明就是大夫啊,你不舒服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 容铃本来是生气睡觉去了,可当她都睡醒一觉了,龙景绍这边还是没动静,她沉不住气,过来时又发现龙景绍的门没有关,她走了进去,发现龙景绍已经倒在床上陷入了轻微昏迷。 容铃吓了一跳,赶紧检查他的身体情况,这才发现他着了凉,体温高的可怕,要是烧得再厉害,可很容易就把脑子给烧成傻子。 她这才想到,她早上从山洞里醒来时,身上盖着是龙景绍的衣服,而秋天的夜里气温低,何况又是在山里,但她当时看龙景绍精神饱满,也就没想这么多。 现在一看,龙景绍大概就是在昨晚着凉了。 容铃一阵翻找,终于在布兜里翻出一了白色瓷瓶,她拔出木塞子倒在手心两颗小药丸,然后又收好瓷瓶放回去,她坐在床边扶着龙景绍的头,将两颗药丸喂进了他的嘴中,然后又倒来一杯水,掰着嘴给他灌了一口。 做完这一切,龙景绍的大手胡乱的抓住了容铃的胳膊,嗓音嘶哑的喊她:“容铃。” “诶,我在呢。”容铃应了一声,然后反过来用两只手捧住了龙景绍乱动的手。 因为度一方告诉过容铃,他说病人都是脆弱的,需要安慰,万万不能刺激他们。 “你要去哪儿?”龙景绍禁闭着双眸,急切的询问。 容铃替龙景绍揉了揉眼角,柔声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呢,你只要睁眼就能看到我了。” 有了这句话,龙景绍的闭着的眼睛果然触动了几下,他的睫毛扑闪着,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龙景绍,你都病成这样了为什么不给我说?”龙景绍一醒,容铃立刻恢复了正常。 她还是气,龙景绍这意思是不是看不起她这个大夫。 龙景绍反转了手,紧紧把容铃的手握在手里,这个力道,一点也不像个生了病的人。 “我以为你不会管我的。”龙景绍清醒过来,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那你就错了,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大夫会不管病人的,这一刻的我们是医患关系,不能掺杂私人的恩怨。”容铃收回手,骄傲的扬起头。 这也是度一方交给容铃的,大夫给病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