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再晚几年,万一那时找不上妻子了那就坏了……对吧王爷?” 龙景绍半掀开帘子,眉宇之间一抹不耐烦,不想再听胡二清的罗嗦:“拐弯,去将军府!” 第五十五章 拜访 “王爷,去将军府做什么啊?”胡二清握着套马得绳子,慢慢回头看向龙景绍,他家主子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少废话,看路。”龙景绍一把给胡二清的头推回去。 一说到看路,胡二清突然受启发似的一拍大腿,他又回头,指了指大街上刚擦肩而过的一位姑娘,惊讶的问道:“我知道了!王爷该不会是想念容铃姑娘来了吧?” 龙景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然后说道:“换个用词。” “那是惦记?”胡二清揉揉后脑勺,笑的一脸贼兮兮:“王爷,容铃姑娘居然是容将军的女儿,她还真是隐藏的够深呢。” “她现在不止这个身份了,她还是元祁未来的皇后。” 身后龙景绍的声音透过帘布穿过来,略有些闷,淡的过分的语气上让胡二清猜不出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皇上还真是圆满了,江山已有,美人也即将入怀。”胡二清眸底有些温柔的笑意,顺着龙景绍的话往下说。 这回胡二清没有听到龙景绍再发出声音,他还怕街上太乱会错过龙景绍的话,可他安静的听了听,龙景绍确实是没搭话。 胡二清又问了一声:“这样的话,王爷,您准备就此罢手了吗?” “这阵子先让他过两天舒坦日子。”龙景绍冷漠回应,他打的主意从来没有放下过,等待的,不过是个时机罢了。 马车逐渐行驶过闹市区,不过一晌,便停在了将军府的大门口,龙景绍伸出骨骼分明的一只手拨开帘子,纵身跳了下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环视众人。 “还愣着干什么?这么热的天儿!赶紧进去告诉你家将军,摄政王来看他来了!”胡二清看着还在呆愣的门卫,上前边一通乱训。 门卫这才感觉跑进去通报,说是摄政王大驾光临。 “你慌什么?”容家杨正拿着一把剪刀给院中的花草剪枝,被突然出来的门卫给惊的差点没剪到自己的手,他把剪刀扔给下人,这才不紧不慢的前去迎接龙景绍。 “不知摄政王突然到访,老臣有失远迎。”虽然容家杨和龙景绍毕竟熟悉了,但守着一些下人,他们的表面礼节还是得做好的。 “容将军客气了,本王只是闲着无事,突然想到了本王的战友,容大将军。”最后的容大将军四个字,龙景绍的咬字很重,给容家杨听得有些背后冒凉风。 说起来也是,明明是容家杨与龙景绍一起出外远征,到头却只有来容家杨封了镇国大将军,来了个名利双收,而同样立下功劳的龙景绍,封了个摄政王后便只字不提了,到了以后,人们再想起保家卫国的,恐怕只会记得一个容家杨将军。 摄政王的权利不小,可皇上很明显没有给龙景绍实权,面上虽没有提过,可朝中大员都心知肚明。 皇上和太后的意图,似乎并不难猜。 自从皇上龙景诚上位之后,宫中的大小王爷通通被驱逐离开本地,可这一众王爷里唯独只留下了龙景绍,仅仅是因为龙景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也是皇上的亲弟弟。 在外人看来,太后大概是想把儿子都放在自己膝下,可同时也怕两个儿子无法愉快相处,所以她想尽办法的磨去龙景绍的棱角,只是没想到,却把龙景绍给打磨的更锋利了。 “来来来,摄政王里面请。”容家杨感觉邀着龙景绍往里面走,热情的同他说着话:“前些日子,有个老朋友来过一趟,给老臣捎来一些好茶叶,正好这天气也热。” 龙景绍抬头看了看大太阳,明明是三伏天,可他却没有一丝汗意,他又看向容家杨,明明容家杨也差不多,真是客气都客气不到点上,龙景绍戳破他:“咱们练武之人,能调理自身的状况,冷热的作用都不大。” “那是摄政王,老臣现在不行了,年纪一大,各方面也赶不上年轻的时候了,这天热还不算什么,尤其天冷的时候,这两条腿就好似是刀刮的那么疼呦。”一想起冬天腿疼的滋味,容家杨忍不住低下身先揉了揉自己的腿。 龙景绍轻快的笑了笑:“照容将军这样说的话,那本王得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免得到老了也落得一身的毛病。” “你赶紧去,把水境花凉茶给摄政王端来。”容家杨指了个下人,吩咐说道,然后又扭回头看着龙景绍,“这人呐,年纪一大就容易懒惰,放年轻时候,那会怎么劳累都不觉得累,但现在一上了年纪,老臣就只想在家陪着夫人孩子说说话,连门都不想出去了。” 容家杨这番话说的真心实意,他年轻为名利奔波,连孩子都顾不上,可真到了名利双收的时候,他突然就觉得累了,才发现了这一路上丢了多少东西。 “容将军的想法,本王倒是第一次听到。”龙景绍稍微有些诧异,随后就恢复成了无所谓的模样。 容家杨邀着龙景绍坐在凉亭里,这里摆放的是一套灰色花纹的理石打造的桌凳,刚坐在上面就能感觉到有一阵阵的凉意,这是容家杨特意为了容夫人寻来的,为的就是热天的时候让她坐在这儿能凉快些。 “对了,容将军的千金呢?怎么也不见出来走走?”龙景绍四处忘了忘,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了一声。 “哦,铃儿女儿家腼腆,不常出门走动,就算是出来也只是去找她娘。”容家杨不知道龙景绍在打什么主意,他下意识就护着容铃,三言两语想略过这个话题。 可龙景绍来就是奔着容铃来的,他自然不肯顺了容家杨的意,他不愿意提而他就偏要问。 “可本王前几日碰到令千金,好像也不是性格腼腆的样子。” “当然,女儿长大了,难免也有耍脾气的时候。” “可她同本王讲的是,她从小跟着师父,是容将军莫名其妙将她弄了来。”龙景绍话里有话,逼着容家杨说实情,“容将军,你真的没有随便弄了个女子来欺瞒皇上吗?” “这话可不可能乱说呀,摄政王。”容家杨无奈的摊手,他看了着周围的下人,怕人多嘴杂,便摆手将他们全部都驱逐到十米外。 容家杨都以为龙景绍已经这档子已经忘了,没想到他还没放弃,一心要他把容铃身上的实情说出来。 可容铃这件事,要他怎么说出来?说出来后那他这老脸还往哪儿搁? 一边是脸面,一边是龙景绍不肯罢休的追问,哪边都不好对付。 犹豫半天,容家杨还是凑近了龙景绍,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 龙景绍恍然大悟,望着一脸尴尬的容家杨摇了摇头这才,说道:“迷信啊,容将军,上阵杀敌的大将军居然也会相信这些。” “都怪老臣那个时候耳根子软,要换了现在,他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啊。”容家杨也跟着摇头叹气。 “那就不怪令千金了,突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