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法子,大概所有人都没好办法来躲避夏天。 皇宫内。 “皇上,召臣弟前来所为何事?”龙景绍语气不善,若非太后,龙景绍连说话都不想同龙景诚说。 因龙景诚一大清早的急匆匆传他进宫,扰了他一天的好心情。 “过些日子就是母后的寿辰了,皇弟可还记得?”龙景诚问道,察觉到龙景绍的不耐烦后,他及时自圆其说:“皇弟近些年一直在外征战,不记得也正常。” 倒是龙景诚,他对龙景绍很是敬重,虽然他还长他一岁,可从小到大,龙景绍都比他更像个兄长。 后来父皇逝世,他坐上了皇位,这也是没办法的选择。 龙景诚身子弱,打小习不了武,只能抱着课本偷偷的看弟弟龙景绍练武。 太后常准备很多好吃的补品给龙景诚补身子,不过他也是会偷偷的留下些,和弟弟一起分享。 但龙景绍一直以来的脾气就怪,似乎不喜欢他这个哥哥。 “那就皇上亲自操办吧,臣弟帮不上忙。” 龙景绍的话拉回了龙景诚的思绪,他再看去的时候,龙景绍已经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潇洒飘逸的背影供他看。 自从入了夏,胡二清手里这把扇子就没有停过,时时的扇动着。 看龙景绍从宫门里走出来,他立刻上前去,摇着扇子给龙景绍扇风。 “王爷,这么热的天,皇上怎么总是没事就喊你往宫里跑啊?”胡二清埋怨道。 龙景绍摊开手掌,胡二清很会意的把自己的扇子合上放在了龙景绍的掌中。 “太后的寿辰。”龙景绍接过扇子后,这才给胡二清透漏信息。 “那可是个好日子。”胡二清琢磨着说道:“那估计周边的小国都会来参加,贺礼应该很丰盛,王爷需准备一份豪华又有心意的贺礼,这样到那天才能脱颖而出。” 龙景绍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胡二清一个不察,一头撞在了龙景绍的背上。 龙景绍撑着身子没动摇,冷笑着问胡二清:“你认为我会给她祝寿?” 一路无话,龙景绍的身上,不知为何突然飘起了骇人的冰冷气息,走在他身后的胡二清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热了,他甚至还冒起冒起了冷汗,皇上还广招避暑法子呢?这明显把阴晴不定的龙景绍放身边就是最好的阴凉地了啊。 吐槽归吐槽,胡二清还是非常纳闷,他迷糊的揉着脑袋,非常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了龙景绍。 好像每次提到皇宫里的事他都会突然变脸。 王爷府中,龙景绍的两个侍妾打扮得花枝招展迎出来,一左一右,温柔体贴的伺候着龙景绍。 胡二清看了一眼便收了目光,他同他家王爷一样,都对女人兴趣不大,尤其是这种艳丽类型的,看着都晃眼。 可今天就是不对劲,龙景绍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呵斥这两个女子。 “你俩叫什么名字?”龙景绍淡淡问道,默认了她俩留在身边。 两个女子来到王府已经有几个年头,王爷回来又将近半年,终于开了口问她俩的名字。 “妾身名字叫娇妹。” “妾身唤白莲。” 娇妹的容貌偏异域风,五官端正,颦笑皆动荡;而白莲则是小家碧玉一个,模样小巧,说话也轻柔。 “本王整日里忙着政事,倒是把你俩给忽视了。”龙景绍说起话来底气十足,仿佛他整天确实是在忙正事一样。 只有胡二清清楚,龙景绍到底在忙什么? 这将近半年的时间,龙景绍几乎把京城摸了个一清二楚,他熟悉了赌场里五种打牌方式,以及学会十有九稳的筛子技术,他知道京城最大那家青楼里的花魁其实是个男人装扮的,还有京城最有名的一只鸟儿叫八哥,因为那只鸟会学人说话。 可以说,龙景绍挂着个摄政王的身份,现在是除了正事不干,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要尝试玩几遍。 每次跟他出去,胡二清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会有人认出来,毕竟现在的摄政王跟平时流传的形象不太一样了。 “王爷,您忙您的,妾身还怕打扰到王爷呢。”白莲柔声说道,那着手帕掩面而笑。 “还是娇妹善解人意,等会去管家那里领些银子,去添些新衣裳。”龙景绍大方的一挥手,就见白莲睁大了眼睛,惊讶之余不忘赶紧领赏道谢。 娇妹立刻不依了,她比白莲直率一些,她上前一步挽住了龙景绍的胳膊,撒娇着晃了晃,说道:“王爷,娇妹也很听话呀。” “好,你俩一起去。” “娇妹谢过王爷~” 胡二清看不下去了,对着白莲和娇妹摆手驱逐:“行了行了,你俩赶紧买衣服去吧。” 两个女子这时如同姐妹般默契,齐齐的瞪了眼胡二清,这俩人就没把胡二清当盘菜,她俩只听龙景绍的,在接到龙景绍的示意后,她俩才肯离开。 “王爷!府上来了生人。” 胡二清忽然很严肃的低头嗅了嗅,他发现王府里突然多了一种陌生的味道。 这味道很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龙景绍看他一眼,意味深长的开口:“你的鼻子倒是挺灵的,只是,ròu眼便能看到的东西为何还要用闻?” 胡二清听到后抬起了头,说着龙景绍的目光看去,只见堂屋的八仙桌旁正坐着一个男子,男子同样在朝他看。 胡二清干笑几声。 龙景绍大步走进了屋子,他先开口问候:“不知先生来访,本王招待多有不周。” 男子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透过他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他的心情不是怎么好的样子。 “我除了为人卜卦,没有其他本事,来此自然不为别的。”这位神秘的算命先生神出鬼没,除非他是想露面了,不然没有人能找得到他。 “哦?”龙景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谦虚模样。 胡二清沏了一壶上好的茶端进来,为两位倒上。 算命先生这时抬眼看了胡二清一下,嘁了声。 一直到胡二清踏出了屋门,算命先生这才有要开口的意思,他的声音放低了不少,道:“我昨夜为王爷卜卦,发现王爷近些时日必大事发生,我想留在王府观察。” 算命先生不觉得自己有蹭住处的意思,他说的十分坦荡。 “那是什么大事呢?喜还是悲?”龙景绍装作不经意的问。 算命先生没有回答,正是因为他没有算出个大概所以才会勾起了好奇心,他也纳闷这龙景绍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怎么就给算不明白? 龙景绍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反正府上没个人气,多个人住着也无所谓,何况这个神秘的算命先生,向来不为财不为权,他究竟图个什么? “那本王如何称呼你?”龙景绍问。 “我其实没有个名字。”他很平静的说,然后又很认真的想了想,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龙景绍身上,说:“不如王爷就唤我夜星吧。” “夜星……”龙景绍呢喃着念了一声,他又问道:“字意可是如夜空中的星那般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