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不经意的问:“容铃姑娘此行结束是回家还是……?” 容铃脚步微微停顿,晃了晃脑袋似是在思考,刚要回话,突然被另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给硬生生遮住。 第二十四章 可愿随我 “容铃姑娘!”欧阳谨迎面而来,热情的对容铃打招呼,他大步来到容铃面前,自来熟的开口:“真是太巧了,我还想着此行有没有必要来,但现在见了容铃姑娘,也算不虚此行了。” 楼听之跺脚,指着欧阳谨狠狠的问:“欧阳谨,你把我当空气吗?” 欧阳谨身后还跟着两个公子哥装扮的男人,这三个贵公子应该是有马车代步,所以才一清早的就能来到。 “楼姑娘,你我二人还不熟,在下不知道何时惹过姑娘?”欧阳谨被楼听之拦住,他着急的想躲开她来找容铃。 容铃的好心情顿时被欧阳谨扰了,她转身往回走,龙景绍和胡二清非常有默契的一同转身。 走了一会,胡二清突然说有东西落在了房间里,匆忙回去取去了。 只剩下两个人,龙景绍冷不防的张开了手臂揽着容铃的腰身,轻易翻出了庄府的高墙。 墙外是一片绿草地,嫩黄的小花夹杂在草里盛开,偶尔风儿吹过,花香引来几只蝴蝶。 “容铃姑娘,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都要特殊。”龙景绍松开容铃,自然的表情仿佛刚才的唐突动作不是他做出的一般。 “别总是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容铃往下拉了拉上衣,因为方才的拉扯导致衣裳往上移了些。 “此行结束可愿随我回京?”龙景绍从后贴上来,温润清凉的声音伴着沙沙的风声传送进容铃的耳里。 容铃回过身,冷冰冰盯着他问道:“你和欧阳谨的企图是一样的吗?” 龙景绍怔住,随即摇头一笑。 他捏住容铃的下巴,低头观她:“非也,我比欧阳谨的企图还要多一些,姑娘若跟了我,这天下都有你的一半。” 容铃摇头,无情的打掉龙景绍的手,严肃的质问道:“难不成你想造反?虽然我不在京城居住,但我也知当今皇上乃是一代明君!皇上英明神武,勤政爱民,城中百姓无人不夸,无人不赞!你还是趁早打消了念头吧,今儿的话,我权当没有听过。” 容铃一番话说罢,龙景绍的脸上已经布满了乌云层层,她转身欲走,忽然被龙景绍握住了手腕。 “你既然不在城中居住,那你怎知那皇上的实情?又是从何处得知皇上是个明君?”龙景绍厉声道。 容铃的手腕被他紧紧握着,手腕处的皮肤煞白失去血色,她使劲挣了挣,却是未撼动分毫。 容铃愤怒的跳起一脚用膝盖撞向龙景绍的腹部,却被龙景绍拉着手腕转了个身,背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个疯子!”手臂被龙景绍折住,剧烈的痛楚下,容铃一动也不敢动动。 容铃脸色苍白,她懊恼着自己的大意。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信龙景绍的!欧阳谨尽管再烦人那都是摆在明面上,而龙景绍,这一定是个内心扭曲的家伙! 在容铃打算放手一搏时,手臂处突然一松,是龙景绍松开了手。 容铃活动几下胳膊,十分戒备着与龙景绍拉开距离。 第二十五章 坏人与善良 “抱歉,容铃姑娘。”龙景绍嘴角扯动,他的眼神立刻柔软了下来。尽管如此,容铃已经怕了他,她后退几步。 “你我志向不同,就此别过吧,我自当是从未结识过你。”容铃对他拱手抱拳,再也没回头,纵身一跃跳过高墙,回到了庄府内。 容铃回房间洗了把脸,方才被龙景绍握过的手腕已经有些肿了,她胡乱抹了些消肿的药水,这才重新走出了房门。 容铃在府中来回的转悠,她是想见识见识庄玟的五毒。奈何只见到一些普通种类的毒蛇和毒蜈蚣,其他的蝎子蟾蜍蜘蛛一概没有看到。甚至连珍稀一点的蛇都没有找到。 可能庄玟谨慎,怕有心人会偷他的毒物。 容铃只能这样想了,她准备等见到庄玟以后,和庄玟套套近乎,说不定能讨要个珍稀的毒虫来研究呢。 容铃蹲在一处园子边上,正研究园子里一条红色花纹的蛇在爬动,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容铃姑娘,是我呀,欧阳谨,你不记得了我吗?”欧阳谨笑眯眯的在容铃身后打招呼。 “我记得,欧阳公子。”容铃应了一声,继续低着头观察蛇。 欧阳谨蹲在容铃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突然瞧见一条红纹大蛇也在看着自己,吓得他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容铃姑娘……咱们别看这些了吧,万一伤到了你该如何是好?”欧阳谨站起身,担忧的说道。 容铃答应一声,跟着他站起来。 “我可以喊你铃儿吗?总姑娘长姑娘短的,显得咱俩生分。”欧阳谨看容铃如此听话,不禁笑意深了,他清清嗓子:“你要是愿意,唤我一声哥哥便可,往后若是有需要,只管吩咐我,哥哥能做到的都会帮你,可好?” 容铃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他笑嘻嘻的模样,因为方才见识过龙景绍用实力表演的一套‘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突然觉得欧阳谨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欧阳哥哥。”容铃乖乖的喊了一声,高冷与可爱之间切换自如。 混迹江湖呢? 讲究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也是红夜萝和度一方教给容铃的。 度一方说,女孩子的善良要建立在自身安全的情况下。 红夜萝认为,宁愿容铃去当个坏人称霸一方,也不愿看她成个软柿子任人捏踩。 容铃揉揉眼睛,看四下无人,好奇问道:“欧阳哥哥,听之姑娘去哪了?她不是跟着你呢吗?” “快别提了,也不知道我爹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我跟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子成亲!我不肯,所以只好先出门躲着,没想到,那楼听之竟一路跟着我。”欧阳谨提起楼听之,语气上净是些嫌弃。 倒也巧了,楼听之同样埋怨着欧阳谨。这两个人明明互相都不愿意,却因为其父的决定,一定要成全这一桩姻缘。 两人走到一处凉亭,容铃坐到石凳上歇息,欧阳谨在对面坐着喋喋不休,而容铃则是托腮走了神。 第二十六章 相爱相杀 “欧阳哥哥,你既然熟悉京城,那我能否向你打听一个人?”容铃抬起了头,真挚的问道。 “尽管说。” “你可听说过胡二清?他是什么人?” “这名字倒是熟悉。”欧阳谨的手指缠弄着自己耳后垂下的一缕发丝,“噢,我想起来了,摄政王打仗时,队伍的军师就叫胡二清,容大将军和摄政王胜利归来那日,我碰巧外出,遗憾没与他们见上一面。” “摄政王与皇上同个姓,那他全名是什么?” “龙景绍。” 容铃心里一惊,面上还淡定,可心里已激起了千层浪。 容铃不是没有想过,她只是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似乎与龙景绍断关系是正确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