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死死搂住她的脖子。 亓晓婷一阵恶心。更悲催的是怎么挣扎也没能挣扎起来,一人一煞胎在雪地上滚起来。 滚着滚着,那煞胎忽然张大了嘴巴,照着亓晓婷的脸蛋儿就要下口。 我靠,这嘴张得也太夸张了吧:竟然大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两边差不多已经裂到了耳根,四颗门牙闪着森森白光。这要一口咬下去,亓晓婷的半张脸就报销了。 说时迟那时快,亓晓婷忙把头扭向一边,躲开了那张恶心的臭嘴。一只手从背后把镇妖符拍到它的头上。 “噗”的一声闷响,那煞胎一激灵,立马从亓晓婷身上滚落下来,就好像皮球一样,“骨碌碌”滚到了息壤墙壁下面,身子抖动着,看上去受伤不轻, 亓晓婷忙爬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镇妖符又向它走过去,人还未到,镇妖符就投在了它身上。 那煞胎忽然张牙舞爪大叫起来,声音难听的不行,比猫头鹰的笑声要人十倍不止。 亓晓婷知道息壤“墙壁”不隔音,怕它的叫声再把过路的人引过来,忙祭出火焰球砸过去,想用明火烧死它。 那煞胎又像个蛤蟆一样蹦了起来,避开了亓晓婷的火焰球。但是它刚一闪身的时候,亓晓婷已经走到了它身边,把右手伸成剑指,嘴里默念剑指咒,使出浑身力气猛然向它的腹部刺去。 “噗嗤!” 亓晓婷的右手竟然完全刺进了煞胎的肚子里。 “啊!” “啊!” 亓晓婷和煞胎同时惊叫起来。 煞胎没想到自己修炼出来的不坏之身竟然让这个年轻人用手指头就给捅了个大窟窿; 亓晓婷本想狠狠戳它一下子,把它打成内伤。没想到剑指咒竟然这么厉害,跟扎豆腐一样就进入了煞胎的肚子。 那冰凉滑腻的感觉着实让她恶心,更甭说对方是一个鬼婴一个没见过天日的死孩子。她的惊叫是连恶心带吓发出来的。 更悲催的是,亓晓婷的手竟然被卡住抽不出来了,一人一煞胎跟粘在一起一样,怎么也分不开了。 近在咫尺,那煞胎张着比香蕉不小的大嘴,表情十分痛苦的大喊,声音“嘎哈嘎哈”地震得亓晓婷耳朵直疼。为了摆脱它,她只有拼命往回抽手。 但她越使劲往回抽,那个煞胎叫的声音就越大。音量比杀猪场里抬上屠桌的猪的叫声一点儿也不小。 这可急坏了亓晓婷,忙用一只脚踩住它的一条腿,然后猛力往回抽手。 这一来不要紧,那煞胎好像疼的发狂了一般,也顾不上叫唤了,竟然一把抓住了亓晓婷的肩膀,然后照着亓晓婷的脖子咬来! 亓晓婷眼疾手快,忙用左手一挡,顺势也抓住了它的脖子。 然而,鬼东西力气还很大,脖子被抓住了,依然不依不饶地挣扎着要咬,亓晓婷一个没注意,肩膀被它狠狠咬住,立时便有鲜血流了出来。 亓晓婷疼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咬紧了牙倒抽了一口冷气,才没喊出声,不过人却跳了起来。 这一跳,亓晓婷的脚便离开了煞胎的腿,那煞胎显然已经疯狂了,它就像一帖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了亓晓婷的身上,两手抓着她的肩膀,两腿老树盘根一样盘在她的腰上,嘴里拼命地吸食着她的血。 此时亓晓婷也顾不上害怕顾不上疼了,大喊了一声后,伸出左手死死地扣住了煞胎的脖子,然后玩儿命地往外拉,想把它的嘴拉离自己的肩膀。。 然而,经这一伤一用力,亓晓婷体内的蛇毒复发了。顿感五脏六腑燥热,浑身像有万把钢刀猛刺一般疼痛。 “一定要坚持住!”亓晓婷暗暗告诫自己:“此刻要是倒下去,自己就交代给这个死孩子了!” 亓晓婷知道自己已不是煞胎的对手,身上又没带着龙涎草药水解蛇毒。便想趁着自己清醒之时,赶紧闪进空间,把对方交给龙一处置,自己也好喝些龙涎草药水保住性命。 沮丧的是她进不去了。 一是煞胎身上有煞气,她的手又在它的肚子里,与把她捆绑住没什么两样。 再一个是:亓晓婷不能把比自己力量强大的敌对方带进空间。 煞胎比她强大与否不知道,关键是现在她正蛇毒发作,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更甭说法力了,自是出于败势。 “我命休矣!” 亓晓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感觉肩膀上一松,疼痛减弱了许多。亓晓婷睁眼一看,身边多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她的两只手正死死地掐着煞胎的脖子。 亓晓婷也顾不得问少女是谁了,趁着这机会,用左手拽住煞胎的腮帮子使劲儿往后一推煞胎的嘴从亓晓婷的肩膀上被拉开了,却拽下了一块rou皮,疼得亓晓婷打了一个han颤。 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把手从这个死孩子的肚子里抽出来。趁着少女还掐着煞胎脖子的时候,亓晓婷忍着浑身疼痛把它摁在地上,一只脚踩着两条腿,然后使出全身力气,往外抽自己的右手。 那煞胎疼的如同杀猪般嚎叫,而亓晓婷的动作像极了从活物肚子里往外掏场子。 亓晓婷的胳膊被拽的生疼,右手仍然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少女问道。 “被卡在肋条骨里了。这死孩子的骨头特别硬。”亓晓婷气氛地说。 少女大概见煞胎被踩住,暂时不能对亓晓婷造成威胁,便停止掐喉咙,用手撕拽起亓晓婷右手边上的肌rou和肋骨来。 煞胎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由于亓晓婷踩着它的腿,也起不来,舞动着手臂扭动着身子,不让少女撕拽。 这一扭动,再加上少女已经撕开了一道小缝隙,亓晓婷的右手竟然有些松动了。她忙用尽全力往外抽,“噗”的一声,右手终于又恢复了自由。 那煞胎疼得在地上剧烈颤抖起来。 亓晓婷也浑身疼的蹲在了地上。 但也只是一瞬间。亓晓婷杀煞胎心切,忍着疼痛甩了甩右手上滑腻如油脂的脏东西,想捡起地上的镇妖符(此时她身上已经没有镇妖符了),拍在煞胎的脑门上。 在亓晓婷看来,此时它已经重伤,如果再贴一把镇妖符到脑门上,不立即毙命才怪哩! 然而,亓晓婷估计错了,就在她哈腰贴符纸的时候,那煞胎好像回光返照一般,又好像要与她同归于尽,猛然间跳了起来,两只手又紧紧地抓住了她的两个肩膀,而且一只手正好抓在刚才的伤口上,伸出舌头照着她的脖子刺去。 亓晓婷疼的身子猛一抖。这一抖让她慢了半拍,那鬼物的舌头已经触到她的喉咙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井下的女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少女用手紧紧攥着煞胎的舌头,咬着牙使劲儿往一旁拉。而她的虎口处有鲜红的血液流出,亓晓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