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吃饭喝水就成了问题。肚子又饥又渴,她只好强忍着,一刻也不停地进行炼化。 还好,吃了三个多月的息壤和空间产品,身上已经有了不少灵力。她还真能愣生生靠着消耗rou体坚持着,只是身上的肌rou一天比一天少。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龙一为什么三番五次嘱咐她,炼化时一定要告诉他,不允许她一个人不言声儿炼化了。 没听劝告,现在闹的骑虎难下。吃一盏长一智,下回再有这种事情,一定听他的话,不自作主张了。 又水米没粘牙地坚持了两天,亓晓婷体力耗尽,成了一个皮包骨的大美人。手里那如发丝般细的冥火,就如同千斤重,怎么也炼化不起来了。 忽然,浑身像有万把钢刀扎似得疼痛起来,而且这疼痛过去曾经有过。亓晓婷清楚:下界以来还没有暴发过的蛇毒,由于炼化强度过大,体力耗尽而暴发了。 亓晓婷暗道不好,想硬生生停下来。意念刚一动,身体就像被撕裂开一样,疼痛难忍,“啊”的一声摔到在地,失去了知觉…… ………………………………………………………… 空间里的龙一急得可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这丫头出什么事了?十几天没进来一次。被褥、衣服、背篓,一样也没往外拿。 吃他倒不担心,她有神土息壤,可以随时种水果。那住呢?现在秋风凉了,没有被褥如何过夜? 难道说被妖怪打杀了?还是被郦府的人捉了回去?或者说劳累过度蛇毒复发! 从亓晓婷没进空间的第一天,他就有了种种猜测,以后每过一天,这种猜测就加重一分。到了第十五天,他已经是提心吊胆了:仅靠枣和水果、蔬果过日子,不出三天就得闹起肚子来,又如何米粒未进地坚持半月呢? 再说,她已经答应了带八龙坛归冢,不可能还没有走出天竺国,就把他和娇娜扔下不管!唯一的解释,是她遇到了不测! 泪花开始在龙一的眼眶里转起来。 好不容易来了个凡间美女又被玉帝赐婚,还是自己的小老乡。这才过了不到四个月有滋有味儿的日子,难道就这样嘎然而止了吗?没有任何征兆,连声告别都没有! 难道燕王朱棣和刘伯温破坏风水太彻底,自己再没有了做人间帝王之命。纵然玉帝恩准,送归路上也出差错。自己用唾液一点点粘结起来的八龙坛,八百多年的坚持,最终还是化为乌有! 再就是通过这三个多月的接触,他已经喜欢上这个女凡人一个在修炼方面白痴的一塌糊涂的小丫头,却有着灵敏的头脑。最大的优点是肯吃苦。 他想先把她体内的蛇毒排除干净了,体质锻炼的强壮了,然后再循序渐进,由易到难地教给她法术。他想让她修仙,但不想让她过于吃苦。有他的指导和保护,他想她一定会在不知不觉中步入仙门的。 他是谁?上古神兽、祖龙的儿子金龙啊!要是让这个和平年代穿越过来的稚嫩的小丫头,去经历那些艰苦卓绝的修炼,岂不辱没了他这真龙天子! 可是,出什么事了呢?难道自己安排错了吗?错估了外面的形势?就像那天野猪怪和山羊怪一样,把她困在怪风里回不来了?或者是她偷炼了冥火球,掌控不了走火入魔被冥火烧死…… 他打了一个han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没敢想下去。只有望眼欲穿地等候在空间进口处,期盼着亓晓婷的突然出现。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被打屁屁 娇娜更是急得一蹦老高:出不去憋屈的难受不说,rou食没了,现有条件下最爱吃的熏鸡、红烧猪脚也断了顿,整天以碳水化合物填肚子,一点儿也不顶时候,吃饱了解一泡水,又饿了。 “亓晓婷这是死哪里去了?”一着急,连师傅、准九婶娘也不喊了:“九叔,我们干脆给我大哥发纸鹤,让他把咱接出去算了!” 龙一摇摇头,耐心地劝道:“再等等,保不住有事缠住了,脱不开身!” “再有事也得给说一声儿呀?几息时间的事,又耽误不了多大工夫!” “再等等,直觉告诉我,一定是遇到麻烦了。” “哎呀,这个还用说,用脚趾头想都想象的出来。关键是她遇见什么样的麻烦了!要是被郦府逮住了,或者让妖怪抓住吃了,那我们岂不永远被封在这里出不去了?还东归,东归个屁!” “你要出去就传纸鹤给你大哥,我是不离开八龙坛的。八龙坛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要是她永远也不回来了呢?” “我就在这个空间里等着。我想,敖广和纵横大神一定会安置我的。” “你……奴性!” 娇娜气得一跺脚,回她的“宫殿”去了。 没办法,出来时她向大哥敖广做了保证:路上以九叔和准九婶娘的话唯命是听。没有龙一的同意,她不敢擅自行动。 …………………………………………………………………… “狗剩,你搂满了吗?” “搂满了。咱这就走!” “紧什么呀,天还早着呢?咱到园屋里烤烤手去。” “哪里手冷?你又要玩儿火哩吧?” “嘻嘻,玩儿一会儿,过过瘾。” “小心把人家园屋点着了?” “又不是没玩儿过,把柴火弄利索点儿,点不着。” 三个搂柴火的小伙伴儿撂下背篓和筢子,“呱嗒”“呱嗒”向园屋跑去。 一股臭味扑面而来,最先跑到的男孩子忙捂住鼻子。他倒也胆子大,强忍着臭味儿,心中又惶恐又好奇地往园屋里扫了一眼。 只见园屋里躺着一个人,一动也不动,紧闭着双眼,皮包骨头非常瘦,皮肤还呈现出一种异常的苍白和灰青色,而且还布满了污垢。 他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吓得大声惊叫起来: “啊!这里有死人。” “怎么了?”随着他的惊叫,后面的两个也赶到了,三个人都被园屋中飘出的臭味儿熏得鼻子难受只想吐。 “果然是死人。”后来的一个说。 “好臭,可能死了很长时间了。”后来的另外一个猜测。 “咱快给大人们说去。”最先到的提议。 三个男孩子连背篓筢子都没拿,“呱嗒”“呱嗒”向村里跑去。 很快,来了起、八个大人,村干部也来了,还有好几个看热闹的小孩子。 有人到园屋里看了看,见不是自己村里的人,放心了不少。 “怎么样?头儿,报案不?” 于是,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有说报的,有说不报的。“报什么案?”当“头儿”的说:“上头来了又是调查又是打证的,谁陪的起功夫。看他瘦的皮包着骨头,一定是饿死的,扒个坑儿埋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