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儿一撅:“我宁愿受委屈,也不愿受气。” “小孩子,甭给她一样儿。也是刚放出来,心里正憋屈着哩,没处发泄。”龙一笑笑说。 “刚放出来?你是说,从龙宫里?” 龙一摇摇头:“听敖广说,这个孩子比较任性,也爱抢上。一次,和渔民的孩子玩耍时起了争执,她可能没占着上风,一气之下,用海水把人家一个村子全淹了,大人孩芽儿,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应龙大哥知道后,把她关了禁闭。这一关就是大几千年,上这里来时也放出来。也是为了改造她。来时给她约法三章。” “那约法三章?”亓晓婷问。 龙一:“首先,对待凡人,必须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路上必须听咱两的,上哪里也得给咱说一声儿,不允许也绝不能擅自行动。 “好好改造自己,帮助咱们打妖杀怪,做好事善事,送归八龙坛成功后,才能回龙宫享受公主生活。” 亓晓婷:“她有这个过错,还傲慢得不可一世。关禁闭前还不知嚣张到什么程度哩?” 龙一:“那是她过去的事了,咱不追究。只要肯出力帮咱送归八龙坛就行。你对她也不要太客气,该说的说,该批评的批评。一定要打破仙凡界限,以婶娘或者师傅自居,把她调理过来。” “我调理她?”亓晓婷闻听瞪大了眼睛:“她不给我气受,我就念阿弥陀佛了!” 龙一:“嘴长在你的脑袋上,你不会以牙还牙呀?” 亓晓婷:“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晚辈,看上去年龄比我小。” 龙一:“这不对了嘛!你就把她当成个孩子,该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 亓晓婷心道:我也才十八岁,又是个凡女,如何调教已经有上万年的真龙公主?但这是自己的事,说出来也只能给龙一增加担忧,便没再言语。拿着包袱进了自己的房间。 所有衣服就好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件件都很合~身。一准是龙王敖广对龙宫的人说了自己的身材,比着拿来的。亓晓婷在心里赞叹起龙王敖广的心细。 因为是在空间里,刚才又被娇娜奚落了一番,亓晓婷有些斗气地挑了一件最鲜亮的粉色女装穿在身上。 将头发在头顶盘了个未婚女子的发髻,两鬓的长发垂在胸前,其余的梳成一个大马尾,垂在后背。 发髻上插了一支凤凰图形的金色步摇,上面点缀着三颗玉珠,头一动,玉珠颤巍巍摇摆不定。 真是人配衣裳马配鞍,亓晓婷这一打扮,原本俊美的面容,比过去更加俏丽了。 “你不就是龙女长得年轻漂亮吗?姐一定要比下你去!” 亓晓婷望着镜中的自己,信心满满地想。 “嗬,这一打扮,你俩还真不相上下。” 亓晓婷一走出屋门,龙一就夸奖上了。 亓晓婷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个凡人,处处里就得甘拜下风?” 龙一浅浅一笑:“这样我就放心了。” “哎呀,九叔,空间里怎么全是石头的?一点儿生气也没有,我们吃什么呀?” 人随声到,娇娜风风火火地进了庭院,一脸的不高兴:“这么多西瓜甜瓜,长在那里光馋人呀?” 扭头看见了亓晓婷,又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这就是……这就是……准……准……准九婶娘啊?” 亓晓婷抿嘴一笑:“不是对你说了嘛,叫我师傅。” “你真美呀,与先时判若两个人。”娇娜由衷地称赞道:“为什么非要抹那么个大黑脸呢,像个黑鬼一样!” 娇娜不得不承认,此刻亓晓婷的相貌,就是在龙宫里,也是首屈一指盖过所有年轻媳妇和宫主的。自己更是望尘莫及。但她天生傲慢,在她的字典里查不到“认输”两字。即便是夸奖,也得找出不是来,把你贬低下去。 亓晓婷笑笑:“不是对你说了嘛,是为了躲避郦府的追捕。”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捡“垃圾”的“书生” 娇娜“嘿嘿”一笑。或许是为了弥补先前的无理,与亓晓婷拉近关系;或许是真的有些担心。凑近亓晓婷说道:“我说准九……啊,不,不,我说……,将来,你是收女徒弟呢,还是收男徒弟?” 亓晓婷:“这个可不好说,随遇而收吧,只要有缘分。” 娇娜两眼一弯,不无调皮又戏谑地说:“叫我说,你应该收女徒弟。” “为什么呢?” “你想啊,你这么漂亮,要是收个男徒弟,再给我九叔争媳妇怎么办?” 亓晓婷剜她一眼,嗔怪道:“师傅和徒弟,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哪个敢以小犯上?” 娇娜闻听,调皮和高傲又回到身上,嘴一撇,不屑地说:“给你闹着玩儿呢,你就当真。就这么个破石头空间,你还收徒弟?拿什么养活他们?” 亓晓婷:“我有神土息壤,可以种任何作物,吃喝不发愁。” “那你给我种棵西瓜、甜瓜出来。地里那么多,全是石头的,馋的我只流口水。” 原来这是个精吃又饥嘴的馋鬼啊! 亓晓婷心里笑着嘴上说道:“种西瓜好说,十几分钟就能成熟,比上街买还快。”说完,去厨房找种子过去吃西瓜时,亓晓婷把西瓜籽晾干放在了那里,预备以后有时间嗑瓜籽儿。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这一找不要紧,把亓晓婷惊的目瞪口呆:厨房里所有植物种子,包括已经碾好的米、面,全都成了石质的了。 原来,那张天符把空间里所有土地、植物,乃至植物的所有种子及种子加工品,全变成石质的了。就连掉落在砖缝里的,也未能幸免。整个空间里,除了禹王种出来的和给的那一小袋神谷种子外,再无能发芽的了。 “这可怎么办呀?还不把人饿死。”娇娜很有些幸灾乐祸。 “先做饭,吃饱了肚子再说。”龙一解嘲地说。 娇娜撇撇嘴:“米都没一粒儿,怎么做饭?” “我们有神谷。”亓晓婷一指庭院里的谷垛:“我们自己打谷,自己舂米,三个人的饭,好做!” 娇娜用鼻音“哼”了一“哼”:“自己打谷自己舂米,说的轻巧,谁做得来?” “我!” 亓晓婷自告奋勇。拿了把剪刀和一段木棒,来到庭院里。 把谷穗剪下来,然后用木棒把谷粒儿打落。 又找来一个石盆,把打下来的谷粒儿放到里面,再用一段较粗的木棒一下一下地杵(舂)。然后用簸箕簸出谷壳。时间不长,一碗黄澄澄的小米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其实,这项工作在过去龙一做起来很容易,只要运用神念,谷子就会变成米,玉米变成面子、糁子。但现在的他灵力全无,只好任由亓晓婷用体力加工了。 打谷亓晓婷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