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晓婷这是要挣钱了。 亓晓婷也确实没钱了,如果再挣不来,庙里的炭火炉就得停火,因为木炭就要烧完了。再一个就是龙一想放开,让亓晓婷自己在社会上闯荡,也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力。 基于这各方面的原因,也就没传音,只通过钱褡裢里的阿魅静静地观察着外面。 此时,变戏法的场子缩小了很多,有的人还跑到跟前来看亓晓婷。亓晓婷又让伍家的人给打了打场子,待有两平方丈以后,她迅速往地上丢了黄豆粒儿般大小的息壤,用右手形成剑指(作势糊弄人),往场子中间一指,说声“长!” 就见场子正中以rou眼看的见的速度,迅速“长”出一片黄褐色的土地来。亓晓婷又拿出一个桃核,作势向人们展示了一下,然后往土地的中心一放。 土地又抖动着往中间涌动起来。当涌成一个小坟头般大小时,在土堆的顶部,钻出了一棵小桃树苗。 书中交代:亓晓婷练会祭物术后,首先把息壤祭进了一部分到身体里,因为她已看出,在空间石板地没有化解之前,息壤就是他们吃喝用度的根本。她怕万一有个闪失,就把息壤盒留在空间里,把息壤祭到身体里一部分,做到有备无患。 桃核则是她经常带在身上的。民间传说桃枝有辟邪作用,她想在算卦时遇上迷信的人,就赠桃核让其育桃树。桃核是息壤里种出来的,无论品质还是灵力,都比普通桃树强大。 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小桃树苗见风就长。不大一会儿,就长成一棵一人多高的桃树。绿叶被微风吹的“哗哗”响,与远处房顶上的皑皑白雪形成鲜明地对照。 在众目睽睽下,桃树开花了,结果了。果子一会儿大一圈,一会儿大一圈。颜色也眼看着由青变白变红。 待场院里飘起桃香以后,茶碗般大小的大水蜜~桃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树上飞到亓晓婷跟前,在地上堆积起来。 桃树还在原地长着。这里是场院,不靠边儿不靠沿儿,并且一会儿还会长出桃子来,那岂不显得太诡异了。自己说好是种一树桃子的,那就让它只长一树吧! 亓晓婷走到桃树跟前,用手抚着桃树,心里想象着连土带树一块进空间的情景,意念一动,整棵桃树连同长树的“土壤”,在人们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围观的人们一下沸腾起来,高呼道: “真神了哎!” “看看是真桃不?” “看这过程也假不了。” “没看出来,这个小算卦的还真有一手。” “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怎么样,让他算上一卦吧?” “…………” 伍财主更是喜笑颜开,上前拿起一个桃子,掐了掐,出来一股浓浓的汁液,咬了一口,满嘴清香甘甜,比夏天吃的所有桃子都好吃。并且成熟的恰到软糯,正适合没牙口的老母亲食用。 “是真桃,品质还很好!” 伍财主举起手里咬了一口的鲜桃,向围观的人们招呼道。 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 “一共一百一十个。” 蹲着数桃的管家模样的人站起来,对伍老财主说。 伍老财主点点头,叫人装了一盘子,给看台上的老母亲送了过去。剩下的,让管家模样的人拿竹筐装起来。 这时,先前嚷一两银子一个桃的人们纷纷挤了过来,对管家模样的人说:“说好了,一两银子一个,大家都有份儿,谁买谁掏银子。” 管家模样的人大概做不了主,又向伍财主请教。伍财主说:“卖给他们,谁招呼了卖给谁。” 于是,人们纷纷撂下一两银子,拿起一个水蜜~桃,高高兴兴地走了。 地上的鲜桃很快卖出去一少半儿。剩下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很快让仆人抬走了。 伍财主凑够了一百二十两银子给了亓晓婷。 众目睽睽之下,比露白还露白。亓晓婷赶紧装进钱褡裢里,拽着娇娜想赶紧走人。 不料却被伍财主拦住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娇娜吃宴席 “先生,且慢!请宴席上用了餐再走!”伍财主忽然喊住了亓晓婷。 原来,看台上的老寿星吴老太太把这一幕全看在了眼里,加之在冰天雪地的季节吃上了真寿桃,高兴得不行。对身边的人说:“不要让种桃的师徒俩走了,赏他们顿酒饭吃。” 老寿星的话就是圣旨,立马有人传了过来,伍财主说什么也不让亓晓婷她们走了。 亓晓婷背着一百多两银子,哪还敢吃饭!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闪进空间把银子放起来。不由面上有了些难色。 娇娜却高兴得手舞足蹈,怂恿道:“师傅,人家叫哩,盛情难却,咱就依了老寿星吧!” 伍财主忙接过话茬:“徒弟愿意,师傅就同意了吧,也是为老太太的寿诞添喜庆。” 亓晓婷见说,只好留了下来。 伍财主为亓晓婷师徒安排的专间专席,作陪的有两个舅爷、两个叔爷,两个老表亲,都是上了年纪老成持重的男性。管家是大了,时在时不在。 这也是伍财主的精细之处,他见亓晓婷钱褡裢里装着一百多两银子,席棚里人多手杂,万一有个闪失,也是自己罪过。不明真相的人还会说自己明给暗抢,名誉扫地。 那些老者们更是愿意陪着“有神气的大师”,借老太太八十大寿,自己也沾点儿神气儿,能活过八十也是自己的福分!听说这边单设了一桌,一叫,立马高兴地都来了。 这也让亓晓婷放心了不少:虽然钱来的容易,却是救命之钱,她已到了一穷二白的地步。 酒菜很丰盛。荤菜有烧海参、清汤鱿鱼、炖全鸡、红烧鱼、清蒸猪肘子、酸辣肚片、爆炒腰花、宫保鸡丁。两个扣碗一个是五香rou,一个是红烧丸子。还有七、八个素菜盘,一个大凉拼盘。摆了满满一桌子。 老者们都争着给亓晓婷敬酒,亓晓婷也很有礼貌地回敬。大家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闹。 娇娜自跟了亓晓婷以来,何曾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的菜肴。加之最近手头紧,已经有好几天没吃rou了。面对满桌美食,胃口大开,也不管其他人如何礼让敬酒,抄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在坐的都是老年人,她又是个小书童打扮,谁也没说什么,只是相视笑笑,继续互相敬酒,象征性地夹一点儿菜,吃的有模有样。 亓晓婷可就坐不住了,脸上火烧火燎的,比打自己一巴掌还难受。 说又不敢明着说。只得在桌子底下用脚踢踢她,使个眼色,嘴里说道:“徒儿(因她的名字太女性化,有外人在场,亓晓婷不敢喊她娇娜。),慢慢吃,慢慢吃!” 娇娜却不理解,嘴里嚼着鸡rou,眼睛瞪着,呜呜呀呀地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