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炮灰受停止茶言茶语

纪风眠喜欢姜南书十几年,追求八年,在一起三个月,最终惨烈收场。醉倒在姜南书墓碑前的时候,他想:“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不再越界。”求而不得,总比生死两隔好。然后,他重生在十七岁那年。提前两年和姜南书重逢,纪风眠忍着满腔爱意只做朋友。可是,向来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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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就算东西很难吃,可那是姜南书喂的,这奇怪的味道,似乎又可以接受了。

    甚至,还有些合算。

    当然,他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没敢说出来。

    好在其他几个难度不高的炒青菜炒鸡蛋之类的菜味道还不错,两人一顿饭也算是吃得很开心。

    吃过饭之后,他们吹了蜡烛,切了蛋糕。

    说实话,这种老式蛋糕太过甜腻,味道算不上太好。

    姜南书还是吃完了整整一块,为了这个庆祝曾经的朋友彻底回归。

    吃完蛋糕,纪风眠神秘兮兮地说,“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

    “你等等。”纪风眠起身,向着一旁的工具房走过去,“我今天才想起来的好东西。”

    过了片刻,他手里拿了两把锄头走了出来。

    姜南书倒是没想到,纪风眠所谓的另一个惊喜,居然会是一把锄头?

    “你干什么?”

    纪风眠拎着锄头,走到了院中的杨梅树下,“这是我在布置院子时想起来的。我爷爷以前说过,我出生那年,他在这棵树下埋了一坛子酒。”

    “酒?”

    纪风眠点头,“嗯,就是传统嘛,高中状元时挖出来就叫状元红,结婚时挖出来就叫女儿红。”

    姜南书有些无语,“现在成绩还没出来,不能叫状元红。你结婚的时候挖出来,应该也不能叫女儿红。”

    他很严谨地讨论酒的名字,却没有意识到,认真讨论这个问题,本来就不是一件严谨的事情。

    当然,和特殊的人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事,都不会觉得幼稚且无趣。

    纪风眠一挥手,“无所谓啦,反正我成年了,十八岁,就……就叫男儿红了。”

    他抬手,就是一锄头挖了下去。

    姜南书也走了过去帮忙,两个大男生,很快就挖出一个不小的土坑。

    铛的一声,锄头嗑在岩石上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

    纪风眠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坛子酒给刨了出来。

    他把酒坛放到石桌上,又仔仔细细拿湿抹布擦干净。

    酒坛上贴着的红色纸张已经褪色,但还是能看出上面的字迹,写着纪风眠的出生年月。

    “好东西,兄弟一起分享。庆祝我们高中毕业!庆祝我终于找回了你。”

    姜南书本不想喝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点了点头,“好。”

    酒很烈。

    “咳咳咳。”姜南书呛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晕来。

    纪风眠急了,“诶诶诶,你意思一下就行了嘛。”

    “这一杯还是要喝的。”姜南书仰头,把剩下的酒都喝了下去。

    酒入喉,带来的灼热和眩晕感是姜南书不喜欢的感觉。他也仅仅喝了这一杯,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

    纪风眠却有些不知节制了,他似乎天生酒量很好,喝了两杯毫无反应。

    “你小心喝醉。”在他拿起第三个杯子的时候,姜南书忍不住劝了一句。

    “放心,我没什么感觉,应该是遗传了我爷爷的好酒量。”纪风眠解释道,“我爷爷说过,这酒开坛就要每人喝三杯,这样才吉利。”

    “那我……”

    姜南书去拿桌上摆在自己面前的第二杯酒,却在中途被劫。

    “我替你喝,你喝我喝一样的。”纪风眠动作极快,短短几分钟内就把几杯酒都喝完。

    这牛饮般的速度,把姜南书看愣了,微微皱眉,“你不要紧吧?”

    “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酒量好得很。”

    姜南书见他眼神清醒,脸上脖子都没有泛红,心想对方酒量果然比自己好。

    “姜姜,你脸好红啊。”

    “嗯,遗传,我妈妈也是一喝酒就脸红,酒量不好。”

    纪风眠笑了笑,“没关系,以后我帮你喝,我厉害着呢。”

    “好。”

    “姜姜,你脸好红啊,怎么这么红?”

    姜南书愣了一下,觉出些不对来,“你,是不是喝醉了?”

    纪风眠果断否认,“我哪里喝醉了,不信我起来给你走直线。”

    话音才落,他就站了起来,没有摇晃,身形很稳。

    姜南书放心下来,看来的确没有喝醉。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纪风眠就站在原地,晃了一下。

    “?”

    姜南书一惊,下意识起身去扶。

    但为时已晚,他还没来的及站稳,纪风眠就倒了下来。超过大多数成年男人的体型把他压得向后一个踉跄,靠着石桌坐了下去。

    “……”

    两人此时的姿势十分诡异。

    姜南书靠着石桌坐着,一条腿曲起,一条伸直。纪风眠整个人趴在他双腿之间,头枕腹部,手还死死抱着他的腰。

    很紧。

    应该是醉倒之前最后的自救动作,纪风眠的两条手臂像铁箍一般,牢牢控制着姜南书。

    “喂,醒醒。”姜南书尝试着推了一下。

    没有任何反应。

    他放弃了,索性就这样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星空。

    好在此时是盛夏,地板并不凉,反而能缓解压在身上那人过高体温带来的热度。

    姜南书就这么沉默的坐了半个小时,之后又尝试着推了一下纪风眠。

    “纪风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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