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 女警拿出手机,按开免提拨了过去,“喂,你好,请问是姜南书家里吗?” 接电话的,是一个少年。 “姜南书?谁说这是扫把星家?你打错了吧?” 女警眉头微皱,“我这边是江浈派出所,找姜南书的奶奶。” “啧,奶奶!扫把星惹事了!警察找上门了!”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听得纪风眠怒气勃发,如果不是顾忌对面的警察,早就拍案而起抢过手机骂人了。 女警脸色有些僵硬,抬头看了一眼姜南书,却见对方似乎并不太在意。 过了片刻,苍老的女性声音响起,“喂,警察,啊,那个丧门星的事情,不要来找我,我不管的。” 女警语气严肃,“你是他的监护人,姜南书还未成年,法律上你有义务要照顾他的。” 话音才落,那边的老妇就开始撒泼,“哎哟喂,警察仗势欺人了,我一个没读过书的老太婆,才不懂什么义务不义务,我就怕那丧门星把我老太婆给克死了!你们有本事就上门来抓我……” 胡搅蛮缠。 女警皱着眉挂断了电话,算是明白姜南书为什么说不方便了。 她叹了口气说,“这样的话,你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嗯。”姜南书点头,提笔,签字。 女警拿着笔录出去,姜南书却没有动。 纪风眠张嘴,却又不知说些什么,过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问:“你,你还好吧?” 姜南书低头,捧着手里的水杯,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他精致的眉眼。 “嗯,习惯了。” 纪风眠还想问些什么,却被打断。 “对了,待会你的律师过来,你让他多要些赔偿。” 纪风眠脑子还没转过来,“赔偿?我又不缺钱,你要是觉得不爽,哪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他们麻袋好了。” 姜南书:“在派出所里,不要讨论这种违反法律法规的事情。” 他已经习惯纪风眠的行事风格,耐心解释了要求经济赔偿的目的。 黄毛这些混混,只有让他们觉得找麻烦的损失大到他们承受不了,才能避免之后的纠缠。对于他们来说,在派出所蹲几天根本算不上什么事,而赔偿的几千块钱,会让他们很难受。 吃过这么一次大亏之后,他们应该会权衡得失,毕竟都不是傻子,意气之争带来的损失是实实在在的。 这是解决麻烦的最优解。 经济赔偿这种小问题,孙律师过来之后,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黄毛几人被家长又骂又打,还是被警察给拉开的。姜南书和纪风眠离开的时候,看见那几个人完全没了此前嚣张的模样,同鹌鹑一般缩在长凳上瑟瑟发抖。 *** 等到孙律师把他们送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白云大院和绿意江南紧挨着,孙律师还有其他工作要忙,便把两人一起放在了绿意江南门口。 姜南书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再见。” 今天的意外,已经彻底打乱了姜南书的计划,他书包里还有一张卷子没做,必须早点回家解决掉。 “?” 才走了几步,他手臂一紧,回头看见纪风眠不敢置信的表情。 “姜南书,你就这么回去了?” 姜南书:“嗯,我还有卷子没做。” “卷子卷子,你心里就只有做卷子吗?” 姜南书愣了几秒,发现着实理解不了对方的想法,出声问:“怎么了?” 纪风眠眼神很凶,嘴角微微向下,看起来像是想打人,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没气势到了极点。 “我刚才英雄救美诶!白挨了一顿打,奖励没有就算了,你还不关心我的伤势?” 姜南书:“……,首先,英雄救美的美不适用我,不要乱用成语。” “哼。”纪风眠不讲理,不松手。 “至于你的伤势,刚才在派出所已经鉴定过了,轻微挫伤,没有骨折,以你的体质来说,很快就会痊愈。” 极其冷酷无情的语气,这很姜南书。 纪风眠:“我不管,你要报答我。 “那你想怎么样?” 纪风眠从姜南书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软化的迹象,他喜上眉梢,说话又不经大脑,“救命之恩,当然是以身相许啊。” 姜南书:“……”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纪风眠也不知自己抽什么风,居然说出这种类似于调戏的话来,还好姜南书是个男生。 如果是女孩子,大概要一巴掌过来了。 “我是说,背上挨了好几拳,待会我自己擦不到跌打药,你总是要帮个忙的,而且你得晚上整晚照顾我,万一有什么内伤怎么办……” 纪风眠绞尽脑汁地想说服姜南书去自己家里,他只是觉得,今天晚上不能让姜南书一个人呆着。 可惜,姜南书这样的性格,肯定不会愿意去别人家里住,怎么办…… “好,走吧。” 没想到,姜南书干净利落的答应了。 直到进了家门,坐在客厅里,纪风眠还有些愣愣的。 “急救箱有吗?”姜南书问。 他答应纪风眠过来住一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