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来。 “别人是别人,我不在意。” 姜南书本想按照以往的习惯,随口敷衍一句,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对话。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安可夏拉着椅子坐到了太阳底下。 他们班的同学过去劝,他却摇了摇头,摇头的同时目光还在往自己这个方向飘。 两人的视线,恰好对上。 安可夏慌乱低头,本来准备起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站在他旁边的同学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看了过来。 姜南书没有移开视线,也没做什么表情,就这么看着那个方向。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坦然,那个不知名的同学倒是低头避开。 “你在看什么?还有比我好看的人?”纪风眠不满的声音响起,他顺着姜南书的目光看过去。 炸了。 “南书!我跟你说过,离这种诡计多端的零远一点!你,你还看他。” “没看他。” “我明明看到你们视线交流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听到这句话时,姜南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又是一场茶艺表演。 连他这个预知剧情的人,都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茶艺的存在。那像纪风眠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更加难识别其中的奥妙。 他很快心里有了计划。 既然安可夏阴魂不散,不如把对方在自己面前表演的茶艺,依样画葫芦般复刻一遍。 等纪风眠吃几次亏之后,自然会有抗体。 眼前,就是一个大好机会。 姜南书抬眼,想不出要什么表情,就干脆面无表情,反正也只是为了恶心对方。 “我就是在回想刚刚你出现时的英姿,哥哥你好厉害啊,开颅手术都能两个月就回来,不像我,感冒都能闹到住院。” 捧读的语气,姜南书自己心底都觉得挺恶心的。 以纪风眠的恐同程度,大概会反感到呕吐,随后对这种语气产生阴影。 “真,真的吗,我就是这么厉害,这得归功于我平日里锻炼得好,体质顶尖才能恢复这么快!” “……”姜南书迟疑地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纪风眠似乎害羞了,耳廓涨得通红,眼神游移,偏生还嘴硬,说出来的话自然就乱七八糟没有条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纪风眠就真迟钝到这个程度,完全听不出这话里面的茶里茶气。 再……试探一下? 姜南书开口,“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纪风眠似乎有些回味过来,僵硬转脸,看向另一个方向,“不要这么说话。” 很好。 姜南书得到想要的成果,觉得挺满意。看来,迟钝如纪风眠,多尝试几句也能对茶艺产生抗体。 “我,我其实还没完全恢复,有点头晕。” “坐下吧。”姜南书的语气恢复正常,并没有继续的意思。 纪风眠似乎更加迷惑了,“就……这一句?” 就在此时。 “姜南书,快过去领奖。”体委跑了过来。 姜南书起身,“嗯,我过去了。” 纪风眠起身要跟,却被姜南书一手按了回去,“待在这里,你还没完全恢复,别跟着跑上跑下。” 从来没人跟他这么说过话,纪风眠却乖乖坐了回去,“等你哟。” 他托着下巴,看姜南书走远,感慨两个月不见,还是这么让人移不开眼睛。 体委在旁边坐了下来,“风哥,你之前不是说还要半个月才回来吗?” 之前,为了运动会的事情,体委找过纪风眠,却得到在国外有事,暂时无法回国的答复。 “嗯,我家南书这么引人注目,我不赶紧回来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纪风眠眯着眼睛看姜南书走上了主席台,这次收回目光。 “对了,最近没什么居心叵测的人靠近姜南书吧?” 没错,体委就是纪风眠留在国内的眼线,以一双限量版球鞋作为报酬,负责不让奇怪的人靠近姜南书。 “没有啊,刚才跑完五千米好,好几个女生要去给姜南书送水,我都给拦下来了呢。” 体委说,“后来是隔壁班的安可夏过去送的。” “什么!”纪风眠皱眉,“我就说刚才他挡在姜南书面前干什么,你怎么这么没警觉心?” 还好他回来得及时,不然就让那人得逞了。 “那,他不是男生吗?” “你不懂,这世上还有……”纪风眠还是把最后一个字吞了下去,“诡异多端的男生。 “来,你好好告诉我,今天安可夏到底对我家南书做了什么?” “就,在休息的时候,他俩好像关系不错,一直在聊天。” 体委回忆到,“对了,风哥你不是出国做手术吗?这么快……“ “你怎么知道我出国做手术?”纪风眠没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除了姜南书。 体委被他忽然黑下来的脸色下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就,就刚刚听到的啊,安可夏在和姜南书讨论这件事。” 纪风眠脸色完全冷了下来,只是动过手术之后,他已经不像此前那样无法控制情绪,“你听到多少?” 体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