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听林父说完,神色莫名。 能和纪家搭上关系无疑是个好消息。 那个纪德蠢货,怎么可能和纪扶冬相提并论。 所以,这很大可能是一个局。 林星将利害关系告诉林父,林父庆幸:“还好没有那么早下决断。” “不,爸爸,这是我们的机会。”林星打断他。 “我记得,半个月后就是纪老太爷的寿宴,如果我们假意和纪德合作,通过他弄到邀请函,我就有机会摸到纪氏真正的掌权人!” 说着,林星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林父有些欲言又止,他知道女儿心气高。 在他看来,时枫要是腿没问题,那可就算不错的选择了。 可纪家那位,怕是有些异想天开。 林星看出他的担忧,她微微一笑,手指轻抚上外套:“爸,你猜这件衣服哪来的?” 林父瞪大了眼:“难不成……” “没错,是他的衣服,别忘了,我们是高中同学。” 林父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他不由得幻想起当纪扶冬的老丈人,千亿项目拿到手软的场景。 有了这层关系,就算不成,那也能拉近些关系。 林父拉住女儿的手:“好女儿,爸一定全力帮你。” …… 纪德听到林父的要求,差点没跳起来。 一张老太爷寿宴的邀请函? 那可是一脚踩死一片商政名流的场合,像林家,连最低门槛都达不到。 简直狮子大开口! 他现在在家夹着尾巴做人,怎么可能搞来这些。 纪德试图劝林父换一个要求,但后者的态度很强硬。 他说:“连一个邀请函都搞不来,还能指望你什么?” 纪德:“……” 说的是不假,但也太扎心了。 纪德偷偷找到纪母:“妈,能不能给我个邀请函,我想请朋友来。” 纪母也为难:“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宴会人选都是由老爷子把关,妈也插不进去手。” 纪德急了,为林星捏造了个身份。 “妈,我谈了个女朋友,想带回来给大家伙看看。 纪母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当然了,妈你帮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好好表现。”纪德信誓旦旦。 纪母心动了。 她想起纪扶冬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儿子能先一步的话,那就更好了。 打定主意,纪母立马去求了老爷子。 林星拿到请柬后,当晚就开始选礼裙和化妆师。 她势要在寿宴上做不争不抢,又耀眼夺目的白莲花——勾得那个男人的心! 纪德十分心虚,没敢告诉林星邀请函的由来,只想着等寿宴时先斩后奏。 …… 很快,便到了廖清风给时枫做手术的日子。 时枫时母低调出行前往医院,门外的花坛旁边几颗扛着摄像机的脑袋就窜了出来。 他们都是蹲守在这里的记者。 “人来了,快快快!” 花坛后,几名记者立马将摄像机对准了时枫。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男一女从车里下来。 时枫坐着轮椅,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 时母也是全副武装,生怕人认出他似的。 记者们围了过来。 “时先生,请问你这次手术有信心吗?” “时先生,你的腿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 “时先生,听闻你的手术是由廖医生主刀,廖医生一号难求,请问是不是因为应小姐,廖医生才愿意远赴A市替你治疗。” 时枫脸色极差,额角青筋暴起。 不知道是谁泄露了他腿的消息,引来这些苍蝇。 他等这件事一过,他定要好好收拾那人。 时母臭着脸挡在时枫身前:“我们无可奉告,都滚远点。” 时枫拉着时母的手:“妈,我们进去吧。” 这时,不远处的医院大门忽然打开了。 廖清风穿着一身白大褂,带着口罩走了出来。 “廖医生!” 几名记者立马冲了上去。 时枫看了眼廖清风的背影,心口突突直跳。 廖清风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摄像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廖医生,您是因为徒弟应小姐才答应治疗时先生的吗?” “那您对时先生和应初降小姐的恋情怎么看?” 廖清风闻言摸了摸胡子:“年轻人的事——” “我徒弟怎么样,都是她的自由。” 记者不依不饶:“那您知不知道,前一阵,时先生当众打了应小姐。” 廖清风早就知道这事,现在听起来仍觉愤怒。 他停住脚,双目圆瞪,险些能喷出火来:“你就是这么对小降的?” 时枫心中慌乱,生怕廖清风撂挑子不干了。 他急忙辩解:“误会,那都是误会,我和初降只是闹了些别扭。” 记者不嫌事大:“我听说,时先生的初恋林小姐回来了他有这样的变化,难道是白月光不敌朱砂痣?” 时枫攥紧了拳头。 他们怎么什么都知道! 廖清风一甩袖子就要走人。 时母心中焦急,一巴掌扇在儿子等后脑勺上:“你这混小子,初降那么好的女孩子你也敢欺负?” 说着,又连忙拦在廖清风身前:“廖医生,您看在初降是真心喜欢我们阿枫的份上,再怎么也把手术做完吧。” “要是让初降知道阿枫的腿成了那样,不知道要怎么心疼呢。” 廖清风冷哼一声,绕过她:“小降心疼,让她来找我。” 时母知道不让廖清风出了这口气,他今天是不会给阿枫做手术的。 这老东西! 她拽着时枫来到廖清风面前,当着他的面,忍着心痛给自己儿子了好几巴掌。 “廖医生,孩子不听话,我也教训他了,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廖清风这下脸色稍霁:“你们要是再敢对小降不好,我就真不管了。” 说完,他便大步往医院里走去。 时枫被打的整个脸都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把廖清风彻底恨上了。 时母松了口气。 记者扛着摄像机,把这些珍贵的素材都拍了下来。 就在记者们意犹未尽之时,一个女人与他们迎面而来。 应初降的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明媚的小脸。她的眉眼间都是笑意,看着十分可亲。 见到几人,她姣好的面庞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时枫的心如坠冰窟。 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转向时枫:“哟,瘸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