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完视频,应初降简单的冲了个澡,站在镜前。 摸着锁骨处的淤青,她抿了抿唇。 真的很难想象,高中时护在她身前的少年,有一天,也会让她那么厌恶。 他由梦幻城堡坍塌成一地废墟,深挖时发现,城堡早已败絮其中。 她穿上衣服,沙着拖鞋一头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微信上来了消息。 爱吃胡萝卜:[在?] 应初降想起来,这是那个情感大师推来的人。 还被自己删了一次。 富婆:[什么事?] 对面转了十万元过来,态度却被比上次好上太多。 爱吃胡萝卜:[我有些情感方面的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应初降郁闷的心情好了些。 虽然她的情感经历糟糕透顶,但人类骨子里“好为人师”的天性从来没有少。 他敢问,她怎么不敢教? 应初降火速收了钱:[可以] 对面立马甩来了一个问题:[金主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应初降猛咳几声,突然记起对面的身份——一个抱上富婆大腿的男人。 富婆:[八块腹肌,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有颜个又高,温柔体贴,那种既可以搞强制又可以纯情可怜的那种,带感!] 富婆:[我们富婆都喜欢这样的。] 应初降本来想说她喜欢那样的,但她要脸。 爱吃胡萝卜:[我都可以,她还是不喜欢我。] 应初降坐直了身,普信男。 如果真有这种男人,谁能不喜欢? 略一思考,她谨慎的回:[你和金主进展到哪一步了,或者说,她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一墙之隔,纪扶冬的面皮绯红。 沉吟了半晌,他敲下几行字:[我们有了身体上的接触,但她好像并不喜欢我。] [不过,她今天既凶了我又对我好,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应初降心中小小的哇了一声,这富婆姐姐真是金主界楷模啊。 不像她,当了金主跟没当一样。 富婆:[你选择了金钱交易的关系,你们的关系本来就不纯洁,她可能认为你是因为钱才接近她的。] 爱吃胡萝卜:[那该怎么办?] 富婆:[比如,把钱分给我。] 爱吃胡萝卜:[……] 富婆:[开个玩笑,如果你不图她的钱,可以把从她那得来的钱买成礼物,重新花在她身上。这样,或许她能对你有所改观。] 爱吃胡萝卜:[好的,谢谢。] 聊着聊着,应初降就想起了纪扶冬。 于是,她又把那十万块钱转了回去。 富婆:[我也想问你些事,能帮忙参考一下吗?] 爱吃胡萝卜:[好] 应初降开始大倒苦水:[我这边的情况有些复杂,他原来和我是高中同学,但现在变得很奇怪。] 富婆:[当着我哥的面撩拨我,哭着让我对他负责,还有让我摸他腹肌,可我包养他的本意也不是为了这些。] 纪扶冬的手机差点砸在地上,对面的描述,熟悉的有些刺眼了。 他试探的问:[那你又为什么要包下他?] 应初降心虚,没敢说是为了气林星,反而说: [我姐妹都有男朋友,我也想有一个带出去撑场子。] 等了半天,只等到这条消息, 纪扶冬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早说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富婆:[总之,他人是挺好的,但由于某些原因,我们现在处于绑定状态,所以,我很困扰。] 爱吃胡萝卜:[你在困扰什么,是怕他赖上你,还是你也喜欢他?] 富婆:[实话讲,我上一段感情很失败,他再对我也死缠烂打我觉得我也很难开启下一段感情] 富婆:[我家还养了只猫,他好像也不太喜欢猫,我们今天才因为这个吵架。] 纪扶冬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太多巧合了。 爱吃胡萝卜:[我学过占卜,你可以拍一下窗外的景色,我可以替你卜一邽。] 应初降将信将疑。 很快,她拍了一张云朵照发了过去。 收到照片后,纪扶冬将照片仔细放大。 相差无二的天景。 还有,白色的别墅院墙。 他几乎能够确定,对面的人是应初降。 又能搞强制又要纯情可怜? 应初降,好样的。 富婆:[占卜结果怎么样?] 爱吃胡萝卜:[天作之合。] 富婆:[放屁] 应初降快郁闷死了,于是干脆不回消息了。 纪扶冬发了一堆分析,对面却一个消息没回。 他没忍住,带着药酒敲响了应初降的房门。 应初降清了清嗓子:“进。” 门打开,她看到纪扶冬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瓶药酒。 “我可以进来吗?”纪扶冬轻声问道。 同住一个屋檐下,应初降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僵。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你把药酒给我,一会儿我自己去揉。” 纪扶冬走进房间,轻轻地把药酒放在桌子上,然后半跪在应初降的面前。 他慢慢地把手掌摊开,红色的药酒在灯光下闪烁着红酒似的光华。 “唉,你干嘛。” 纪扶冬抓住应初降的脚踝,轻轻地拉到自己面前。 应初降动了动脚踝,挣不开。 她伸脚去蹬他:“我说我自己来。” 他的脚踩在她的胸膛上,纪扶冬发出滴滴的一声闷哼。 尾音撩人。 应初降的腿停滞在空中,又觉得那动作像是调情,一时也不敢动了。 男人的一只手掌便可以包住她白皙的脚踝,他的手心微微发烫,但动作却十分轻柔。 很舒服。 应初降向后缩了缩。 身体的微妙的触感是她未曾体验过的。 纪扶冬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缓慢地打着圈按摩。药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奇妙的放松感。 最终,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处,那是一个暧昧的地带。 但偏偏应初降在他脸上只看到认真。 那种酥酥麻麻的痒开始在骨头里泛滥。 应初降不自觉勾了勾脚背,小声的“哼”了一声。 粉白莹润的贝甲动了动,格外的勾人。 就在此时,纪扶冬停下了手。 “好了。” 应初降有些怅然若失。 纪扶冬走到门口时,掏出了手机,给“富婆”发去了一条消息。 叮—— 房间中,提示铃声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