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茶摸摸额头说:你戳也戳得轻一点儿,你指甲不是一般的长。” 顾言菲无语了:我实话跟你说,这段时间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公司里那么多谣言,怎么就是传不到你耳朵里?还不是钟逸杀一儆百?忆茶,钟逸再怎么说,也是一枚好男人,他又把你保护得这么好,在他的羽翼下你生活得相当幸福,原来的事就让它过去行不行?” 夏忆茶摸着牙帮说:嗯,还羽翼,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酸了。” 顾言菲一甩手,气得简直想翻白眼:你这人,靠!” 夏忆茶一摊手,仰脸看着上身都比她高出三公分的顾言菲:没办法,我这人金牛座,就是固执。” 第 四十七 章 … 不过刚刚的场面确实很尴尬,聂冰语挽着钟逸的胳膊,眼里情意浓得都快滴出来,夏忆茶没忘记她转身的时候聂小姐那扬起的下巴,以及挑衅的眼神。 夏忆茶仰脸看着天花板,对被她气得只说靠”的顾言菲说:其实,我觉得,聂冰语和钟逸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 顾言菲这次连靠”都说不出来了。 夏忆茶还是笑,不过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消气消气,今晚我请客好吧?” 时间已晚,又因为顾家表哥的车已经跟着他的人一起离开,夏忆茶建议打车回家。顾言菲却不同意:这里离我家不远,咱俩走着去我家,今晚一起睡吧。” 夏忆茶缩缩脖子,觉得手套一点儿也不暖和:这么冷,我不想走路。” 顾言菲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就走:虽然冷风还在chuī,但是今天是这星期以来风刮得最小的了,走吧走吧。” 夏忆茶斜眼瞧她:今晚也是你抽风抽得最厉害的一天。” 顾言菲把围巾在脖子上又裹了一圈儿:谢谢你的夸奖哈。” 不客气。” 顾言菲的家比夏忆茶的公寓色彩要明亮得多。夏忆茶在顾言菲的电脑里调出一部琼瑶悲情剧,两个闲极无聊的人坐在chuáng上一边被酸得直打哆嗦还一边继续看。顾言菲今晚是真的不正常,她看到男主正抱着哭得稀里哗啦妆还是没花的女主的一幕时,忽然冒出一句:你要不要吃可爱多?” 大晚上吃冷饮,顾言菲不是一般的抽风。但是夏忆茶也不正常:嗯,你去拿吧。” 两人很疯狂地看琼瑶剧直到凌晨五点。夏忆茶打了个呵欠说:琼瑶阿姨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我看琼瑶的悲情戏反倒觉得很像是喜剧?” 顾言菲依旧很清醒:那是因为你现在过得太幸福了,所以你才不能理解女主角为什么会有掉不完的眼药水。” 夏忆茶笑:人家都说真正经历过苦难的人是不敢看这种悲情剧的。你说我过得太幸福了看这种戏像是喜剧,过得太悲苦的人又不看,这种电视剧存在有什么意义?” 顾言菲把电脑本合上:你也知道你过得挺幸福的啊。” 夏忆茶笑,勾住她的肩膀摇:我当然知道啊,因为我有你啊。” 顾言菲一哆嗦,说:对象弄错了吧?”她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夏忆茶,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希望我是钟逸,搂着你,抱着你,亲着你?” 她俩面对面,夏忆茶本来有点儿睡意,这下瞌睡虫全部被酸死了,并且还jīng神抖擞地掉了一身jī皮疙瘩:琼瑶剧看多了吧,真是酸,酸到掉渣。” 顾言菲掐她的痒ròu,夏忆茶连忙止住她:你要是钟逸,你以为你还能这么顺利地待在chuáng上?” 顾言菲叹口气:离你们的婚期还有多长时间?” 夏忆茶一滞,向后躺倒在chuáng上,漫不经心地说:一个月。” 顾言菲接着叹气:夏忆茶,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晾着钟逸到什么时候?” 夏忆茶把被子蒙在脸上,说:再说吧。” 顾言菲把她的被子扒拉下来:不准睡,今晚说清楚。” 夏忆茶不得不睁眼:原来我想,为什么钟天刚会死得那么轻易呢?我当时恨他入骨,觉得把他挫骨扬灰都不为过。不过那天去疗养院,我看见他瘦骨嶙峋的手,上面一大片淤青,好像还有针孔。他都成那样了,活着也等同于……我后来就想,他好歹是个老人了,我做不到不恨他,也不能忘记过去,但是如果我无视他,我想我还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