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柔得就像是在哄着小孩子,聂冰语的气焰忽然消灭了大半,她眼圈一红,几乎要哭出来:你……我……我等你那么久,你就这么对我?夏忆茶她有什么好?你们不可能……” 钟逸的声音忽然冷冽下来,他淡淡地打断她:冰语,我没有叫你等过,我也告诉过你不要等。凡事三思,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今天是你舅舅的生日,快乐些。” 聂冰语沉默下来。 这真像八点档的狗血剧情。夏忆茶看着聂冰语泫然欲泣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空空的。 夏忆茶不动声色地想把他的胳膊挪开,但是她没他力气大,也没他诡计多,她把手背到后面去撬他的胳膊,谁知越撬越紧,他反而把她往他的身侧靠拢得更近,夏忆茶连半点力都使不上。 我还没有去见姨夫,茶茶你和我去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不由分说地环着她转身走掉,夏忆茶回头,看到聂冰语有些愤恨的眼神,问:你的桃花?” 她的声音平静到不正常,钟逸低头,却看到她略微皱起的眉头,于是明了。他笑着说:没盛开过。” 夏忆茶试图掰开他的胳膊:你怎么在这里?昨天还告诉我你今天来不了了。” 我只是说我来不了了,又没说我来不了了哪里了。” ……jian诈。” 钟逸微微一笑,突然停下来,把她从滑落到身前的头发挑到后面,说:茶茶,你想不想我?” 夏忆茶一撇头,说:不想。” 钟逸捏捏她的耳垂,轻轻笑:真是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顿了顿,继续微笑,可是,我很想你。” 她有两周没见他,如今他的眼神温柔得就像水,夏忆茶只觉得自己就快要溺毙在里面。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低头,拽着他往前走,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到:快走吧,宁伯伯还在等。” 钟逸任由她拉着他走了几步,然后他忽然反手把他拽到她身边,牵着她往前走。刚走到一个拐角处,宁怡娜突然冒了出来。 她装模作样咳嗽了几声,说:小逸,虽然小别相见很甜蜜,可是我还是要说,你现在拉着小茶,一会儿她会被在场广大女性同胞的眼神she死的。”她还没说完,就看到钟逸的眼神如飞小箭,于是赶紧改口:那个啥,当我没说。对了,前几天我去乐果买东西,顺便给你买了条领带,明蓝色的,很耀眼。” 钟逸面无表情地说:难为你还能找到这种颜色的领带。你去荷兰的时候送给那些人吧,我不需要,谢谢。” 宁怡娜欲把手搭在钟逸的肩膀上,结果因他及时的向后一躲而失败。她很夸张地说:难为我找了很久的,我把整个楼层都转遍了才看到一条这样的。你不谢谢我就算了,还拒收礼物,真没礼貌。” 钟逸皮笑ròu不笑:表姐,我刚刚去见姨夫的时候,看到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士也过去来着,你要不要去看看?” 宁怡娜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还是没忍住,她踩着高跟鞋都不如钟逸高,只好仰头瞪着他:不要给我提那个酸书生!” 钟逸就像是个小学生一样很乖巧地点头:好啊。那我就不提了,我走了。” 自始至终,他的手臂都没离开过她的腰身。夏忆茶咬住唇,在表姐面前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宁怡娜从头到尾都很自然,像是本来就应该这样。他们绕过宁怡娜走了好几步后,夏忆茶才从当机状态中回过味来,她立时停下脚步,看着钟逸说:你和表姐合起来想做什么?我说表姐为什么那天那么大方,原来是你的卡!表姐为什么会拿到你的卡?你给了她什么好处?” 钟逸笑得四平八稳: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告诉你这些我有什么好处?要不这样吧,我回答你这些问题,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夏忆茶狐疑地看着他:你想问我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钟逸凑近她,微微笑,我想不想我?” 夏忆茶后退一步,却发现她被钟逸圈在臂弯里,根本动弹不得,她挣扎,说:喂,喂,喂,这是公众场合,很多人在……” 钟逸不松手,反倒圈得更紧,笑意更浓:所以你要赶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