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茶也是说:真无聊,打击员工的积极性。” 就是啊!我平时买的衣服只能在晚上和周末穿。想想我要穿着同一件衣服N多年,我就觉得恐怖。” 夏忆茶也说: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人人穿着不舒服又难看死的校服日子。” 顾言菲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来:你就跟钟逸说说呗,让他把这个决定给取消。” 夏忆茶一愣,笑着说:我说了他也不会听。” 她已经近一个月没有钟逸的消息。夏忆茶对自己说,她乐得清静。 制服的女装很快就做出来,众员工虽不情愿,但是老板让你三更死,你绝不能活五更”,次日便齐齐穿上制服,乍一看,公司门口进进出出是清一色的白与黑,倒也还算整齐得漂亮。 夏忆茶从没指望能和钟逸一辈子不再见面。但是她也没希望一见面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再次见到钟逸是在一个周五的时候他来这里视察,夏忆茶蹙眉看着他从楼下走上来,觉得什么都很无聊。依旧是一大群人围拥着,依旧是带着攫取众人眼球的浅浅笑意,依旧是神采奕奕无可挑剔,依旧是听到旁边的女员工说:帅到一塌糊涂啊……我好激动……” 钟逸不经意间瞥过来一眼,夏忆茶站在那里行注目礼,一动也不敢动,只希望他赶紧起驾回宫。 接着,夏忆茶从来没觉得她的上司有这么眼尖过。 经理冲她招手,喊道:小夏!” 夏忆茶在被喊道名字的那一刻,觉得今天的气压诡异得低。 她保持着招牌笑容走过去,在全场员工的注视之下。 她不是钟逸,觉得这种滋味一点都不好。 经理转身冲钟逸介绍:这是夏忆茶。” 夏忆茶都觉得汗颜。他明明知道钟逸认识。 但是钟逸竟然很正经地点点头:嗯。” 夏忆茶非常无语,眼神都变得幽怨。 经理转身又对夏忆茶笑得慈眉善目:怎么刚刚没见你?” 经理,我刚刚一直在那边。” 经理也是点点头,扶扶方方正正的眼镜说:哦。你跟在我身边,我等下找你有事。” 夏忆茶无奈地点点头,余光瞟到钟逸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正笑得含蓄。 她跟在经理的身后亦步亦趋,一直到下楼都没被放行。最后她和经理外加一堆人目送钟逸噙着一丝清淡的笑上车,离开。然后经理总算说:没事了,你回去吧。” 她点点头,跟在经理后面进了电梯。 夏忆茶觉得今天万分狗血。她都不知道经理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夏忆茶在心里暗暗腹诽着钟逸。来了就来了,还这么大阵仗,无聊到透顶。真不知道这样的视察能看出什么来。她今天下午站在那里腰酸背痛,全怪他所赐。 她再看着周围女性员工脸上的满足感与莫名的激励感,觉得分外无语。 于是,当晚上夏忆茶再一次接到钟逸的电话的时候,一点也没觉得惊喜或者惊奇。 她把遥控器扔到一边,一歪头躺进沙发里,把电话接起来:喂?” 钟逸的声音镇定得不得了:茶茶,我脚扭了。” 夏忆茶瓮声瓮气:你爬树去了?” 钟逸哭笑不得:你还在生气?不会吧?” 夏忆茶哼”一声,问:你怎么了?” 钟逸又说了一遍:我脚扭了。” 怎么扭的?” 刚刚摔的。” 在哪里摔的?” 在浴室摔的。” 一问一答,夏忆茶不问他就不答。她忍无可忍:你多大了啊?还能摔倒,还是在浴室!” 钟逸的声音从理所当然变得极其无辜:我不是故意的。” 这对话真像是小学生与班主任,每次小男孩一做错事,班主任色厉内荏地一批评,他立马说我不是故意的”。夏忆茶想到这儿再也绷不住脸,扑哧一声笑出来,说:你现在在哪里?” 钟逸说:我在家。” 为什么不去医院?” 不想去。” ……”这理由真充分,那你就在家里呆着吧!” 钟逸就只简单又平常地地回了一个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