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过顶撞了她几句,便将她拐/骗到此地来下杀手吗? 两个宫女将苏离兮往地上一丢,齐齐行礼:“拜见公主殿下,这小舞伎颇有些狡猾,中途赖着不肯走。x45zw.com不过,奴婢们幸不辱命,总算是把人给您带到了!” “好!你们两个办事得力,本公主自然有赏。不过,安郡王府里不能白白丢了侍妾。将来若是有人问起,你们该怎么答话?”昌泰公主问道。 一个宫女狡猾地笑一笑:“公主思虑周/全。情况是这样的。” “…这一位苏娘子实在是叫人不省心,原来该早早出宫的,她却一直找借口拖延到处闲逛,就是不愿意离开皇宫。奴婢看她是别有用心!” “对!…”另一个宫女附和说道:“这位苏娘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对皇宫中的美景羡慕地不得了,耍赖着不肯走。她一会说走累了要歇息,一会又说内急要方便!” “奴婢们给她指了净房的位置,谁知她趁着上净房的机会,竟然悄悄地溜走了。奴婢们在花园里找了老半天,都没有找到她,也不知道她藏到哪里去了?” 昌泰公主轻笑着说道:“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失踪了、那可怎么好?” 宫女答道:“唉,这位苏娘子不听话,奴婢们又能有什么法子呢?一个时辰以后,奴婢们就去上方禀告,说人走丢了!” 趴在地上的苏离兮,直直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人颠倒黑白、百般诬陷于她,究竟意欲何为?…… 昌泰公主十分满意:“嗯,你们两个说得真好,退下吧!……” 昌泰公主挥挥手:“这苏离兮心机颇深、不听引导,在皇宫里到处乱逛,以后她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和你们两个无关了!” “是,当然与我们无关了!……” 两个宫女悄然瞄了苏离兮一眼,转身后退,走到那边的花树下面就消失不见了! 昌泰公主眼眸中尽是得意狠毒之色,她甩甩手中的帕子,扇着热风。 她袅袅婷婷走到苏离兮的身边蹲下,一把捏着她的脸蛋,厌弃地看看:“啧啧,真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东西。刚刚还敢当众顶撞本公主?现在,你得意不起来了吧?” 苏离兮喘息着说道:“是你…你想干什么?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下此毒手。” 昌泰公主笑着,一双细细的眉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本公主就是看你这个舞伎不顺眼。想做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 她站起身来,轻轻地拍拍手…… 即时,从花棚子里走出四个男人,是膀大腰圆的兵士,一双双贪婪地眼睛盯着苏离兮看,恨不能立刻扑上去享用! 昌泰公主清浅一笑,用帕子轻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捏苏离兮的脸颊弄脏了她的玉手! 她指着地上的苏离兮说道:“你等兵士在营里许久都未曾碰女子了吧?就是这个小溅人,细皮嫩肉的还是个清白身子,现在赏给你们几个人了。她原本就是个万人/骑的舞伎,不用怜惜她,狠狠往死里整,弄死最好!” 四个男子赢荡地笑起来,向昌泰公主躬身作揖道:“吾等必不负公主之重托,好好伺候这个小娘子!” 苏离兮惊恐地看着昌泰:“公主,你…你做这样的事情,就不怕下地狱吗?” “下地狱?哈哈、哈哈……” 昌泰公主仰面狂妄地笑着,用丝帕捂着小嘴:“现在要下地狱的人是你,这就是你勾/引/安表哥的代价!本公主容得下别的女子做表哥侍妾,就是容不下你这个小妖精。” 昌泰公主的脑海中,不由想起上一次太液湖畔,安表哥提起这个舞伎时的柔柔神态:本郡王对那小女子苏离兮甚是喜爱,从不曾将她当作奴婢看待,任她金屋锦缎珠宝玉食奴仆尽取用之…… 从那时起,她就容不得这个舞伎活在世上了! “呸……”昌泰公主轻啐一口:“还想金屋藏娇,你这个溅人也配?” 苏离兮切齿:“水屹他,不会原谅你的,更不会娶这般心思歹毒的女子!” “啪……”昌泰公主扬起手臂,狠狠给了她一个巴掌:“苏离兮,安表哥他更不会要你这样的烂/货。等你莫名失踪以后,安表哥或许会失落一段时间。不过,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忘记你!” “现在你身上的药劲已经发作了,本公主好心给你寻来了几个强/壮的解药,让你临死之前好好享受,也不算你白白到世间做了一回女人!” 一个领头的兵士问道:“敢问公主,我等享用完毕之后,她若是还不死,该如何处置?此官舞伎若是走出宫去胡说八道,只怕有损公主清誉。” 他如此问,自然是怕承担后果。听闻,这小女子将要是安郡王的侍妾?安氏一族岂能轻易招惹?若不能杀人灭口,将来东窗事发、后患无穷! 昌泰公主毒辣地言道:“这有何难?尔等享用完之后,直接用手将掐死她便罢,此等腌/臜/物,活在世间白白丢人现眼!” 兵士们笑道:“得了公主的指令,吾等就彻底放心了!” 这些卑鄙的人们竟然当着苏离兮的面,明目张胆地讨论起善后事宜,一点儿都不忌讳被她听到?想是,已经完完全全将她当成了一个死人! 昌泰公主挺直了腰背,对那几个兵士说道:“这个溅人归你们了,把她拖到花棚子里好好折磨!等她死了以后,绑上几块重重的大石头,一并装进大麻袋里,沉到那太液湖底深处,本公主要她永远消失不见!” 昌泰公主双眸放射出毒辣之光:“在这座宫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事情可多了,谁也不会在意她一个小小的舞伎。她能死在皇宫大院里,已经是她的福分了!动手吧……” “多谢公主赏赐!”几个男子大步上前,抬起苏离兮向花棚里走去! 突然…… “啪、啪、啪……” 只听,那边的一棵茂盛的大榕树树底下,响起了几个拍巴掌的声音,一个男子油腔滑调地言道: “精彩、精彩,好精彩的一幕戏呀!” 昌泰公主等几个人,惊讶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名锦衣华贵的男子站在树下,正满脸好笑着看向他们! 那男子风姿卓然、长身玉立,微挑的唇角显示出不凡的尊贵、傲居与邪气! 昌泰公主等人,面色剧变…… 那男子摇着手中的一把春花秋月水墨折扇,像是在此处悠闲自在的散步? 他像是一个说书人般,摇着扇子神情丰富地讲道:“先骗到无人之处、再拖入花棚减污、而后杀人灭口,最后毁尸灭迹,妙哉、妙哉……环环相扣、步步紧凑,不留蛛丝马迹!” “嘿嘿,可怜那痴情一片的安郡王呀!…” 说着、说着,那锦衣男子竟然摇晃着扇子、抬头吟唱了几句,音调婉转、悲悲切切: “从此佳人不再,相思成疾。呜呼、哀哉……” ☆、第一百五十九章 皇上救救我 第一百五十九章皇上救救我 “叩见皇上!……” 昌泰公主急忙拜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四名兵士也慌了手脚,急忙将苏离兮放在地上,跪倒匍匐在地。他们四人悄悄交换着眼神,心中惧怕不已! 猛地看到那个纨绔皇帝,苏离兮原本绝望的眼眸中,重新升起希望之光咕。 有人看到这件丑事了,太好了、她有救了! 以往,苏离兮最最讨厌看到纨绔那一张不正经的嘻皮笑脸,最讨厌听到他油腔滑调的声音。此时看到了他,她却是觉得惊喜万分,内心充满了希望鹕! 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星!…… 纨绔一双桃花眼上挑,斜斜看向地上的苏离兮。他眼波流转,顿时风/情不断:“有趣呀!” 皇帝言道:“皇妹平身吧!” 昌泰公主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有失以往的优雅,显得有些窘迫:“多谢皇上!” 阳光下,皇帝一边拿扇子扇着风,一边慵懒地笑道:“湄兰皇妹,你这是唱得那一出戏呀?” 昌泰公主心里暗暗坎坷不安,怎地如此倒霉,被皇上撞上了。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样的心意?不过弄死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舞伎,皇上应该不会随意插/手多事吧? 当即,昌泰公主恨恨地答道:“皇上九哥哥,这个舞伎苏离兮您也认识,她曾经将您推到三生湖水里去,真是大逆不道的贼女子。现在她落在妹妹的手中,湄兰若是不除掉她,实在是不甘心!” 地上,苏离兮的目光中都是祈求之意,可怜巴巴地叫道:“奴婢错了,皇上…救我、救我!……” 这纨绔的一念之间,便可以决定她的生死呀,可是她目前唯一逃出生天的希望。 “嗬嗬……”纨绔皇帝讥讽地干笑了几声:“这么说,湄兰皇妹是为了替朕报仇,才要收拾这个舞伎了?朕是不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呀?” 昌泰公主心念一转儿,躬身言道:“不敢!湄兰实在是不敢欺骗皇上,臣妹对那安郡王之情义,皇上也都知晓。可是,自从这个溅人出现以后,一切都变了。” “这舞伎苏离兮想方设法地勾/引安表哥,弄得安表哥神魂颠倒。她还挑拨安表哥,冒然与皇上定下赌约,公然与咱们皇族对抗。臣妹实在是容不下她!” “哦……”纨绔皇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唉,都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人呀……” 他敲着手中的扇子,颇感为难地说道:“这种事情,既然让朕遇上了,唉,真是麻烦,朕该如何处置呢?……” “朕,可是一个情操高雅、品格高尚、一身正气的正人君子呀!” 昌泰公主暗暗撇嘴,心中腹诽:我的亲哥哥呀!你是正人君子嘛?有多少女子被你用计谋给毁掉了?远的不说,单说那最近发生的安庆瑶勾/引皇帝事件。您连安国公的嫡女都不放过呢!妹妹我弄死了个把儿小舞伎,实在算不上什么! 昌泰公主心急如焚,又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在树下面慢慢地徘徊着,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一会叹息、他满脸迟疑,举棋不定! 苏离兮浑身火般焚烧,忍住难受叫道:“求…求皇上救救奴婢……” 纨绔斜眼看着她,脸上诡异一笑:“救你?嘻嘻,朕凭什么要救你?” 纨绔嘻皮笑脸地看着她,歪着脑袋问道:“就凭你在背后将朕踹到湖水中去?还是凭你狠狠咬过朕一口?莫不是凭你在市集上泼朕一身臭水吧?” “哦,对了!…”他将折扇往手心里一拍:“朕想起来了,你还弄死了朕三条可爱的小宠物蛇,那可是瓜哇国进贡的珍品呀!” 皇上仰面向天感叹,惋惜不已! 苏离兮抬头祈求着他,声音嘶哑:“奴婢…真心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救命…救命……” 昌泰公主急道:“九哥哥莫要管这个溅人,她不过是个低等舞伎。臣妹也求求您,只当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请你回紫宸殿休息去吧!” 皇帝在原地想了片刻,挑眉望向苏离兮: “苏离兮,朕若是大发慈悲、好心救了你,你能否答应朕一件事?永不悔改…” “好、好……”苏离兮连连点头,明明热得要命,额头却冷汗直冒:“奴婢答应皇上,什么都答应皇上!” 无论是什么事情,先活命要紧!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也得答应呀。总好过,在这里被人不明不白地折磨死。 “好!……”皇帝朗声叫好,神情中尽是喜悦之色! “皇上,九哥哥……”昌泰公主弱弱叫道:“这个舞伎非常狡猾,您不要受她的蒙蔽。” 纨绔皇上将手中的扇子一收,像是拿定了主意! “滚!……”纨绔上挑眉头,:“苏离兮留下,其他人都赶紧滚儿!” 皇帝的御 tang/命一下,那四名兵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就跑了,比兔子还快!他们刚刚看到皇上在此,事情败露,还以为活不成了呢,吓得直发抖! 那昌泰公主仍然不甘心:“九哥哥,您就别管了,将这个舞伎交给臣妹处置,好不好?臣妹求求您!” 皇上斜瞥着她,讥讽地说道:“朕知道你怕什么?你不就是怕事情败露了,被安水屹知道你做的好事,永远恨上你,更不会迎娶你做郡王妃!” 昌泰公主被皇上说中了心思,脸色讪讪的…… 皇帝言道:“放心!看在你是朕的亲皇妹情分上,此事朕帮你隐瞒下来,不会告知那安郡王。” “这件事,就算是朕设计安排的,苏离兮也是朕拐/骗弄到手的,让那安水屹来直接恨朕好了!” “…这舞伎苏离兮,朕决定要了!至于,你能不能拿下安水屹那书呆厮儿,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皇上也看中了这个舞伎?昌泰公主吃惊不已。 若真是如此,这个舞伎是不能再杀了!昌泰公主知道再说也无望,只得磕头走人! 临走前,湄兰不忘狠狠瞪了苏离兮几眼,这溅人命真大,如此设计都不能弄死她! “谢…谢皇上…救命之恩。”苏离兮终于放心了,有气无力地说道! 纨绔皇上摇着扇子走过来,蹲下审视着她…… 他那漂亮的眸子里含着坏坏的笑意:“不用谢,朕救下你,自然有朕的私心。你可别忘了,刚刚答应朕一件事,你可不能赖帐!” “好,奴婢不敢赖帐……” 苏离兮死里逃生,自然是对纨绔感激不尽:“还请皇上先命人送奴婢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