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抱错文好运女配

阮林春穿进了一本抱错文里,面对气运爆表,手握灵泉、空间、美容药三大外挂的女主,她毅然捡起那门被原主退掉的婚事,嫁给一个病秧子丈夫,老老实实伺候他终老,斗不过满级大佬,当个咸鱼躺的女配还不行么?然而,在她的精心照料下,事情却渐渐有了变化——病秧子能下...

第38章
    在他看来,絮儿也实在没有陷害chūn儿的必要,没错,chūn儿是有点小聪明,靠着抄录御诗讨得皇后欢心,但论起真才实学,比起絮儿还差得远,又是那样一副相貌——絮儿则继承了来自白氏的美丽,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否则,焉能让大皇子倾倒,沦为裙下之臣?

    至于chūn儿……说实话,阮行止还真庆幸平国公府肯收了她,不然,他到哪里再去寻一门匹配的亲事?

    崔氏都快被丈夫给气笑了,“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chūn儿眼皮子浅,才会做下三滥的事,只怪我不是个男儿身,否则,便该让chūn儿跟我姓崔,何必姓阮,省得玷污你们阮家的门楣!”

    阮行止见夫人动怒,急得搓手道:“哎……你这又是何必?我并没说是chūn儿的错,要不然,我让絮儿向她道歉,我亲自给她道歉总行了吧?”

    崔氏懒得理他,推称身子不慡,径自将他赶出房门——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按理阮行止该在她房中安置的,眼下却惶惶如丧家之犬。

    阮行止只好仍旧去往老妾房里,可惜那个妾虽依旧善解人意、谈吐流利,对着她那副皮囊,阮行止只觉索然无味。

    明明两个女儿团聚是好事,怎么这日子却越过越不顺了呢?阮行止百思不得其解。

    *

    阮林chūn本就没指望那父女俩洗心革面,当然也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倒是阮行止自觉愧怍,亲自给她送了好几匹今冬新到的蝉翼纱来。

    阮林chūn悉数让人裁了糊窗纸——这种纱本来也不适合做衣裳,太薄又太透,除了靠招揽为生的青楼艳jì,没人肯穿它。

    眼看好东西被这样糟蹋,阮林絮不禁恨得牙根痒痒,可惜,再让她来一场栽赃嫁祸她也不敢,谁晓得那雷火跟长眼睛似的,专盯着她——本来以为只在空间肆nüè就算了,居然还能跑到外头,真是太邪门了。

    她再次肯定阮林chūn必然会什么妖术,心里畏怯三分,暂时不敢招惹对方,只安心躲在房中蓄发。

    阮林chūn来到平国公府时,正看到程栩拄着拐杖,悠闲在庭中踱着步子——活像个七八十岁的老爷爷。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程栩听到动静蓦然回头,见是阮林chūn,眼中立刻流露出欢喜来,随即却板着脸道:“原来你还知道过来。”

    阮林chūn叫苦,“半个时辰而已,世子爷不必如此斤斤计较吧?”

    明明他才是有求于人的那个,怎么总能理直气壮找人家的茬?有钱长得帅了不起啊?

    程栩看她一脸委屈,心里的烦闷早就消了,不过难得见这女孩子吃瘪,程栩有心逗一逗她,然而还未开口,便在冷风里咳嗽了两声。

    阮林chūn忙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又从随身带着的药囊里拿出一盅蜜炼枇杷饮来。

    程栩一试就知道是她亲自做的——跟外边卖的不同,减了糖量,格外清甜。

    自然是为了照顾自己的体质。程栩心里暖融融的,适才那点不快也消失无踪。

    阮林chūn见他只穿着单衣,忍不住嗔道:“明知道体弱多病,就该好生休养,这大冷的天,还在外头溜达个什么劲?”

    程栩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揩了揩汗,道:“趁着这几天天晴,好出来走走,等养出些力气,就……”

    忽然想起原定的计划,便住了口。

    阮林chūn等了半天不见下文,莫名其妙,“就怎么样?”

    “没什么。”程栩含糊过去。他要是提前说了,阮林chūn肯定不许他过来——这人本来也是天下头一等的懒散人,没准还嫌他添麻烦。

    但程栩却立意要给她一个惊喜,试想阮林chūn本是定了亲的,却孤孤零零站在宾客堆里,多可怜哪,旁人若是问起,她该如何回话?

    少不得自己这个夫君为其遮风避雨。

    程栩挺了挺略显消瘦的胸膛,看向她手里拎着的药囊:“今天要施针吗?”

    阮林chūn颔首,“针下半身。”

    本来还觉得可以缓一缓,可看程栩的恢复状况,提前些也无妨——治好了一拍两散,治不好早死早超生。

    两人步入内室,阮林chūn便让他宽衣,还知趣地背转身去,免得对方尴尬,顺便拿个枕巾枕帕什么的好挡一挡,然而等回头时,她就发现杞人忧天了。

    原来程栩的中衣下面还有一层犊鼻短裤,果然这人和小媳妇一般的怕羞,倒是她显得过于主动。

    那犊鼻裤穿在他身上颇有些怪模怪样,虽然避免了赤身露体的难堪,可是裁剪既不够jīng细,质料也不够华美——本是农人行商之类图方便的穿着,不晓得他这种世家公子从哪里寻来的。

    好比超模披着麻袋走秀,气质是气质了,但是明明可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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