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人却眼馋起几枚松子糖来了,真是难以理解。 程栩见她在那儿摇头晃脑,语气里很是惋惜,忍不住问:“这糖也是你亲手做的?” “不是。”阮林chūn心想她又不是个哆啦A梦,又当医生又当厨子,还得兼职按摩女郎,天底下哪有这样万能的。 但是程栩可不管,“下次送你亲手做的给我。” 阮林chūn:……得寸进尺啊小子。 想一想,好像也不难办,从前过年时外婆家也会自做些切糕、米果、炸麻花之类,她约略记得步骤,松子糖更是容易,府里麦芽糖就有现成的,把糖浆炼化,撒些芝麻、椒盐、松子仁,再倒进模具凝固就成了。 做得多了,还能分赠给宫中的程皇后和六皇子,就算六皇子当不成皇帝,日后总得是个藩王吧?提前攻略了,日后便可多个靠山。 程栩看她眉眼弯弯,连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蛋都带了几分媚气,跟个妖孽似的,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她下巴,“收敛些,口水快滴下来了。” 阮林chūn横眉冷对,你才流口水,躲在被窝里吃糖,没出息! 不过这样看,就发现程栩偷吃很有技巧,嘴唇紧紧阖着,连腮帮子都一动不动,唯有那偶尔露出的喉结可以看出他多么惬意——想必是经年累月磨练出的技巧。 阮林chūn忽然觉得,这种人的吻技应该很不错。 偷偷瞟了眼程栩那两片薄薄的唇瓣,阮林chūn阻止自己糟糕的想法,设法转移了话题,“世子爷,我为您用金针度xué吧?” 正好她今日带了一套金针过来——练了一个多月,阮林chūn自觉手感不错,是时候出山了。 程栩没有疑问,自顾自的将中衣褪下,又半侧着脸道:“要全脱吗?”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瞧见他线条分明的侧影——程栩的五官格外秀丽,甚至微带点女气,可能是肌肤太过白皙的缘故。 但是从侧面看,男性的英武气质就很显著了,他就像一把入鞘的刀,打磨得十分jīng巧,而有着锋利的刃。 阮林chūn垂下眼眸,定一定神,“不用,留着腰带便可。” 她今日只是拿上半身练练手。 程栩嗯了声,这些天的相处,已足够令他在阮林chūn面前不再羞怯,连他都不曾想到,自己跟阮林chūn说话会这般自在——好像两人早就相识一般。 阮林chūn看着他宽阔的肩背,程栩刚刚加冠,正处在少年人到青年的分野,骨架舒展,但并不十分健硕,只有着薄而流畅的肌肉,苍白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淡青流淌的血管。 倒是方便她行针。 阮林chūn在左右两个膊井xué各扎上一枚金针,指尖缓缓旋入,轻声问道:“痛吗?” “不是很痛。”程栩微微攒眉。 他上半身经脉活络,对触觉自是更加敏感。阮林chūn这才放心大半,继续施针。 李管事偶然从窗下经过,听见这番对话,下意识地一震,脚步也顿住了。 什么痛不痛的,难不成……等等,说那话的是少爷,这阮姑娘也太彪悍了吧! 李管事本想进去劝止,转念一想,人家小两口的事,要自己操什么心,阮二姑娘的行为虽然大胆了些,为世俗礼法不容,可若她能早些为少爷添个孩子,夫人想必也会很高兴的。 李管事于是悠闲地踱着步子走了。 第16章 . 巫蛊 原女主是有被害妄想症吗? 阮林絮那日在御花园出了丑,又被父亲一顿训斥,心内自然憋闷,可是顶着一头乱发,她也不敢到外头乱逛,怕是谁都以为她得了麻风,只好安居家中养病,等青丝长好了再出去。 可恨的是月贵妃,先前收了她那样多的好处,什么牡丹花灵泉酒,如今才一出事,便将她弃若敝履,碰上这样没心肝的婆母,阮林絮便是再能耐也无法,只能寄望于日后大殿下承继大统,月贵妃退居幕后颐养天年,那自己的好日子才算来了。 总算顾誉还记得她,托人送了些乌发生发膏来,阮林絮有灵泉水并不需要这些,但,心里仍觉得甜丝丝的。 她现在每天都要jīng心沐发,还在水里偷偷掺入灵泉,可也不敢过多,怕效果太好,反被人当成妖孽。 除此之外,还要用各式各样的香膏养护,光长长不行,还得和从前一样乌黑柔亮有光泽,她希望当自己再出现在顾誉眼前时,呈现的是最美的自己。 这日阮林絮沐浴完之后,让侍女画墨将梳妆匣上的油膏取来,画墨却道:“已经用完了。” 阮林絮柳眉一轩,“这么快?” 随即想起,她用的胭脂水粉一向是自制的——市面上的多含铅粉,她可不放心。 近来事忙,便顾不上这项,存在空间里的那些也不便取出来,加上她最近勤于沐浴,用得自然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