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此生,说予你听

注意我将此生,说予你听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5,我将此生,说予你听主要描写了我自卑,怯懦,出身不好。服安眠药自杀过,傍过金主,被人骗去传销,还差点染上艾滋。他出身尊贵,是我的偶像。误会过我,鄙夷过我,无视过我,放弃过我,帮过我,恨过我,也喜欢过我...

分章完结阅读30
    姐道谢。dangkanshu.com

    明姐似乎对我现在惹麻烦已经司空见惯了,我一句话没说完就摆手让我走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昨天是谁……”

    明姐打断我的话:“不该问的话一句都不要问,知道的多了对你也没好处。”

    “嗯。”

    我点了点头,就退出了明姐的办公室。

    昨天夜里,被陆正宇用香烟燎的头发,就好像是被狗啃了一样,左耳耳根烧掉了一大部分,头发参差不齐,差点露出了头皮。

    我用后面的长发想要盖住,但是无奈,根本就遮掩不了。

    从夜总会出来,我就去找了一间理发店,进去就说要剪短发。

    理发师问我:“想剪成什么样子?”

    我照着镜子比了比自己耳根处:“看不出来这里的发茬儿。”

    理发师是一个蛮时髦的年轻人,一边给我剪头发,一边夸我发质好,头发养了这么长,一剪子下去真是可惜了。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一句话。

    理发师给我剪了一个时下算是比较流行的波波头,剪发技术不错,最起码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理发师说:“你很适合这种短发呢。”

    出了理发店,一阵冷风吹来,直接就蹿进我的脖子里,向上竖了竖一衣领。

    回到学校,我忽然剪了短发,室友都很不适应,雪儿凑过来:“怎么就忽然剪了头发了?”

    我说:“觉得麻烦。”

    温温正在赶一篇实验论文,从笔记本电脑屏幕抬头看了我一眼:“挺好看。”

    雪儿撇嘴:“太学生气了。”

    我耸了耸肩。

    趁着温温这个时候还没有去图书馆学习,我就拉住她问了那个心理咨询师周越的一些事情,是不是挺有势力的?

    温温点头:“嗯,周家的势力不容小觑,”忽然她又冷冷嘲笑了一声,“确实是不容小觑,前几天不是还报道情妇在外都抱团了么。”

    看着温温脸上的笑,我忽然就觉得有些冷了。

    温温厌恶小三,因为她本就是小三的女儿,母亲的自杀才换取她能够重回豪门,所以,她性子刚强冷硬,至今还没有谈恋爱,不相信爱情,都是因为童年时候的阴影。

    晚上,桑桑回来的时候风风火火地吓了我一跳。

    她一进门就举着手里的一张海报,跟叫魂儿似的叫我:“佳茵!佳茵!”

    我刚好正在敷海藻面膜,听见她的声音就从浴室里出去,她呲了一下牙:“你吓死我了。”

    我敷着面膜,脸部表情不能动太大,只是僵硬着唇角说:“什么事儿?”

    桑桑说她晚上的时候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中间有明星表演,就一直留到最后,要了签名,说着她就把一张照片凑到我眼前,还自己配着乐:“噔噔噔噔,看看这是谁?你偶像啊!”

    我看着照片上的人,手指一顿。

    我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僵,脸色一定很差,不过幸好贴着面膜,糊着一层就好像是戴着一层面具,忽然就觉得,别人看不透我的感觉很好。

    雪儿从桑桑身后凑过来,抽走了她手里的照片,然后尖叫了一声:“啊,陆景重啊!我的偶像啊!这张签名给我吧!”

    桑桑说:“你叫佳茵吗?你看看后面,是陆景重的亲笔签名。”

    “佳音如梦,”雪儿看到后面签名的内容,就开始鬼哭狼嚎:“我是脑残粉啊,佳茵是黑粉,黑转粉,为什么不帮我要一张签名啊。”

    桑桑没理会雪儿,把照片递给我:“我可是在宴会上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的,佳茵你怎么报答我?”

    我面无表情地说:“明天请你吃大餐。”团狂斤扛。

    我拿着照片走到书桌旁边,随便找了一本书夹了进去,就坐下去照着镜子。

    看着镜子里一张满脸都是黑色海藻面膜的自己,只露出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我就知道,这个晚上,又要失眠了。

    果真,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我都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明明头疼的要命,上下眼皮也在打架,但是大脑皮层就是很兴奋。

    我看三个室友都已经睡着了,就轻手轻脚地下床,用手机屏幕照亮书桌,翻找刚才夹进照片的那本书。

    我转身正要爬上床,忽然,身后雪儿不知道呢喃了一句什么,我吓了一跳,手肘一下子磕在了桌角,猛的疼了一下,屏息,这么轻手轻脚的好像是一个小偷一样。

    不过雪儿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好像是做梦说梦话了。

    我爬上床,捧着书钻进了被窝里,从书页间拿出这张照片。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看着照片。

    这是陆景重的一幅剧照,侧脸照,穿着皮夹克带着手套,正举着一把手枪,眼睛眯起瞄着远方,神情冷峻,侧脸的轮廓特别鲜明,脸颊瘦的有点凹陷。

    我知道这肯定是为了配合拍戏,刻意瘦下去的,可是我的心就没来由地疼了一下。用左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右胳膊,告诉自己,凭什么心疼他?

    我把照片反过来,在照片的背面,看到熟悉的笔迹,我的心不可抑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龙飞凤舞的签名上面,有四个字——“佳音如梦。”

    …………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天夜里,在夜总会,明姐帮我请来的这个神秘人发挥了作用,不管是方唯一还是陆正宇,都没有再找过我了,我也能定下心里准备我钢琴比赛的曲目。

    我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一个星期,基本上每天都是在练琴房里度过,和谢准佳照过几次面。

    谢准佳倒是一副特别虚心的态度,有两次还专门让我从头到尾听了一遍,让我为她指出错误,中午还和我一起吃饭,晚上练完琴一起回寝室。

    我看着她毫无芥蒂的样子,好像抢了我的曲子占了我的名额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如果不是这个女生太过天真,那么就是心机太重。

    想到这儿我都禁不住一笑,心机重,谁能比得过我心机重?

    自从方唯一和陆正宇的事情过后,我就一直在想,要为自己找一个傍的住的金主,在合适的时候,我必须要有能自保的能力和可以站直腰的底气。

    我第一个就先想到了李峥科。

    因为我联想到了李家在c市的影响力,当初李峥科的亲姐姐黄静雅出嫁的时候,给陪送的嫁妆是李家已经经营了十年的子公司,当时在c市都引起了轰动,不仅仅是因为这样史无前例的嫁妆,还有就是那个被黄静雅死心塌地爱上了的,名不见经传的男人。

    黄静雅对我一如既往地没有好脸色,她也知道我是桑桑的室友,却也全然不避讳,有时候跟我说以前是怎么样对付那些小三和挺着大肚子上来的女人,她说她曾经让道上的人玩儿死过一个女人。

    我听了都是后背一身冷汗,黄静雅挑着眼角看我:“放心,对哪种人用那种方法,对桑柯我就是想让她彻底死心。”

    我问黄静雅:“既然你丈夫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什么就没有想过要离婚呢?”

    黄静雅的表情忽然狰狞了:“谁说他不爱我?就算他不爱我,他也是我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又是一个女人的执念。

    这一次见到李峥科,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情绪,还故意把注意力引到我的头发上:“你怎么剪了头发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尴尬,不外乎就是上一次跟我承诺,说这次月考如果靠近了全校前一百五十名,我就去参加他的同学聚会。

    只可惜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李峥科都没有提这件事情,自然是因为李峥科没有考进。

    李峥科信誓旦旦:“等期中考试,我要考进年级第一百五,如果我能考到,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李峥科的表情忽然就一本正经起来,他说:“你就辞了夜总会的工作。”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着李峥科脸上介于男孩儿和男人之间神情,忽然就打消了要用李峥科身后的李家的念头。

    这只是一个孩子。

    我笑了笑,打开曲谱:“我也说过,什么事都等你做到了,才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李峥科看着我的头发,又问了一次:“你怎么剪了头发了?”

    他这一次不是为了掩饰尴尬问的,我还伸出手来想要摸我的头发,我向后撤了一步,说:“不好看么?”

    李峥科一笑,唇红齿白的一个俊美少年:“看起来好像是高中生。”

    我弯了弯唇角:“这话我爱听。”

    李峥科凑过来:“是啊,上次在我同学在学校门口见了你,都问你是不是我女朋友呢……好了,我开玩笑的。”

    今天,钢琴课只上了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小时李峥科就不想学了,我就借此机会自己练习一下比赛的曲目,他翻开作业题开始做。

    练了两遍比赛时弹的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协奏曲,觉得越弹越没有感觉,心里好像是有一团火在堵着,抬眼就看见李峥科正在咬着笔端,拧着眉费劲地想什么问题,我好像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也是在台灯下,拼尽全力去学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东西,把脑壳都想的疼了,也逼着自己坐在那里,强迫着自己静下心来,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考到c市来。

    考到c市来干什么呢?

    我现在都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要考到c市,就算是在省会有更好的学校更好的发展么?

    就是因为c市的光环在,因为我想到了林萧萧在电话里对唐卡说的一句话。

    那个夜晚,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操场上直接穿堂刮过的风好像刀子一样刺痛骨髓,林萧萧的声音从唐卡的手机里传出来——“谁能料得到以后呢?人是往高处走的!”

    晚上,从李峥科的别墅里出来的时候,我又遇上了李峥科的妈妈,她正好是开着车回来,就说要亲自送我一趟。

    我对这实在是受之不起,就说:“太晚了,我打车走就好了。”

    李峥科的妈妈说:“快上来吧,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走夜路多不安全。”

    李峥科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上次新闻上不是还报道了,女大学生坐黑车被拐卖嘛。”

    我抽了抽嘴角,实在是拗不过,就坐上了李峥科妈妈的车。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李峥科站在别墅门口冲我挥手,一副特别乖的样子:“再见,杜老师。”

    在路上,李峥科的妈妈问了我一些学校的事情,还有李峥科在学钢琴的一些情况,从头到尾都和蔼可亲,就好像是家长关照在外的子女一样。

    我听着听着,眼眶就有点酸,急忙别了脸看向窗外。

    在我大学的这三个朋友里,雪儿是生活在天堂里的,在家父母宠,出门男友宠,是最无拘无束的一个人,她的童年好像在被无限制的延长扩大。

    我就曾经跟温温说过,如果我能和雪儿换一下身份,只要一天,我愿意用我一年的命去换。

    可是,真的没有如果。

    这个世上,很多事情,都是看命数的,就比如说我,生在一个破碎阴暗的家庭里,也注定了,要在阴暗的角落里,长成一朵无人问津的花。

    ☆、第六十一章 娱记与u盘

    在钢琴比赛前两天,在琴房练琴的时候,我忽然又接到了方唯一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我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

    方唯一说:“约个时间,今天晚上有时间没?”

    我连忙摇头,摇了头才发现他看不见,就说:“没有。”

    方唯一冷笑了一声:“今天晚上没有,那就明天晚上,出来一趟,不远,知道北关的购物广场么?别给我推到后天,我知道你后天比赛。”

    我只能逼着自己“嗯”出一声。

    方唯一继续说:“到那儿有人带着你过来,别想着不过来或其他什么,正宇的耐性可没我那么好。”

    挂断电话,我愣了很长时间,然后回神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拿着手机去拨电话号码。

    等我把电话号码拨通了之后。才猛然意识到,我拨通的这个手机号是三年前,陆景重的手机号。

    我已经换了两个手机,很多原本手机里存的手机号早就丢掉了,原来阳城的手机号也换掉了,用的是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配的电话卡。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个瞬间就拨通了陆景重原来的手机号呢?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好想要直接蹦出胸腔一样,耳边是话筒里传来的不紧不慢的“滴滴滴”声,一边是我自己心脏如同擂鼓的声音。团吉名才。

    已经过了三年,我以为这个号码早已经废掉了。但是竟然还……

    忽然,一声短暂的电流声,话筒里的滴声随之消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喂……”

    我握着手机的左手有一点抖,就用右手托着左手手肘,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我还没有来得及想这一声轻笑是什么意思。电话就挂断了。

    我觉得自己嘴唇上被咬出了血,以免别人看见了询问,就把手指握成了拳头放在齿间,直到手背被牙齿咬出齿痕了才慢慢地松口。

    抬头看着练琴房的天花板,我忽然觉得想笑。

    我不知道对陆景重现在的这种感觉,还算不算的上是喜欢,还是爱,还是恨,总之我觉得自己已经理智了一些,最起码我没有像三年前陆景重离开的时候,为了忍住哭声,自己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烂掉。

    我问过自己很多次。我甘心么?

    脑子里总是有两股力在撕扯着,一股叫嚣着:快投降吧,你跟他又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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