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此生,说予你听

注意我将此生,说予你听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5,我将此生,说予你听主要描写了我自卑,怯懦,出身不好。服安眠药自杀过,傍过金主,被人骗去传销,还差点染上艾滋。他出身尊贵,是我的偶像。误会过我,鄙夷过我,无视过我,放弃过我,帮过我,恨过我,也喜欢过我...

分章完结阅读21
    ,薇薇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刀子。158txt.com

    我反驳:“你怎么知道我不够格?”

    我梗着脖子,想要有底气的问出这句话,但是被风一吹就散了,融进了脚下踩着的肮脏的雪泥里。

    薇薇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竖起手机屏幕让我看了一眼:“因为这四个字,你不够格。”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手中的鸡蛋摔碎在地上,蛋黄蛋白脏兮兮地混着雪水,淌了一地。

    陆景重发给薇薇的短信上,只有四个字——“我去美国。”

    只因为,陆景重最后的决定,不是我。

    我喃喃:“怎么可能?他说过他喜欢我……”

    “别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从卧轨之后,vincent的心就已经死了,他不会爱人,”薇薇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别忘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好演员。”

    …………

    当晚,我站在墙角,看着陆景重下楼,看他在楼前站了半分钟,靠着车门,叼了一支烟在齿间,单手挡着凛冽寒风,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他答应过我不抽烟了……

    答应过?

    他还答应过我要等我考到c市一起去c市呢?

    承诺算什么。

    一支烟的工夫,陆景重的目光落在我蹲下的墙角,看了一眼。

    我觉得陆景重知道我蹲在这里,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是,就只是这么不到十米的距离,我拿不出勇气走出去,他也没有走过来。

    片刻之后,陆景重跟薇薇坐上车,车绝尘而去。

    有时候,我了解陆景重更甚于了解自己,我知道,陆景重这一走,就没有打算再回头了,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生生把人生站成了一棵傲挺的松树。

    后来,我在网上搜了他曾经不让我看的那部电影《回头箭》,真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忽然就觉得,如果现在我去追他,不去问个清楚,那以后我会后悔。

    所以,我想着轿车后面飞起的雪花和蒸汽跑过去,拼命地追那辆车,铺面的风刮的我眼睛都睁不开,我只能看见前面不远处的车灯,在黑夜里好像是一盏能照亮前路的启明星,我只知道,我要追上他。

    马路上还有没有铲除的冰雪,我跑的急了,在一个路口,猛的就绊着地上凸起的石头,一下子摔在地上,向前滑了半米的距离,手腕擦在地面上,好像是被磨破了。

    而就在此时,前面的车停了下来。

    我抬头看向黑黝黝的车窗玻璃,好像有一双眼睛,透过车窗在看着我。

    前面的车门开了一下,一条缝,但是也只是开了一下,就又关上了,车再一次发动了引擎开走,这一次,一直到消失在我的视野中,都没有再停留了。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的抽泣声从嘴角漏出来。

    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雪地上。

    我以为仰起头使劲闭着眼睛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了。

    可是,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流进我的发际线里,再润湿头发。

    我睁大眼睛看着被不远处的高楼撑起的天空,凛冽的寒风就好像是从广袤天际直接刮下来的一样,一直刮到人心底。

    耳边有车驶过的声音,我慌忙地爬起来。

    可是,不是。

    凌晨快一点的时候我才回到家,哦,或许不能算是家了,以前我愿意把它称为家,是因为有陆景重,但是现在陆景重走了,那就只是一个住处,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房子。

    这一次,跟上一次陆景重一声不响的走的时候一样,空荡荡的,没有开灯。但是我没有发疯了似的到处找了,心里没有大起大伏地慌张与波动了,看到房门后面,也没有贴着字条的时候,也没有类似世界末日的恐慌了。

    只不过,在陆景重惯常喜欢做的单人软沙发旁边,放了一张卡,下面压着一沓粉红色的钞票。

    这算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好像还带着他的气味,但是那些温馨美好的回忆,好像都成了笑话。

    我忽然发了疯似的把桌子上的水杯茶具全都扫落在地上,这是上个月在和陆景重去超市逛的时候,专门入手的一整套茶具,说到时候正好可以招待客人用,闲来无事还可以品茶。

    现在被扫落在地上,噼里啪啦摔得粉碎,碎瓷片四溅飞开。团亩台亡。

    我把这个房子里,陆景重买的东西全都砸的粉碎,壁灯也生硬地扯下来砸了,陶瓷罐子也砸了,花瓶也砸了。

    我把所有营造的温馨和美好过的,全都砸了,砸的粉碎。

    原来有多爱,就有多恨,咬牙切齿地恨。

    只不过,这张陆景重惯常窝在上面的单人沙发……

    我用指甲撕扯着表面的皮,在上面划下长长的白色印迹,指甲断了一截,沙发却放着依旧纹丝不动,我疯了似的找剪刀,一剪子下去,里面的海绵露了出来。

    锋利的剪刀握在手里,却再也狠不下心了。

    我趴在沙发扶手上,嚎啕大哭,终于把刚才不敢哭隐忍的哭,全都发泄了出来。

    眼泪模糊了双眼,房间里的一片狼藉都好像被沾染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再见。”

    我卯足了劲儿把手机摔在了墙上,手机四分五裂。

    再见。

    感谢你赐予我一场好梦。

    如果之前是一场美梦,那么梦醒了,就还是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我恍然间想起来,他陪我挑灯夜读,他陪我去参加艺考,他陪我去五台山拜佛,他冒着风雪回来陪我过年,他给我调了一杯很苦的叫做“末日曙光”的鸡尾酒,他背着我在马路上飞奔,他陪着我去温泉馆……那些记忆,都太美好,太快乐了。

    看来,人真的是不能太快乐了,太快乐的时候,就是上天要收走你一些东西的时候。

    你看,这一次,上天就收走了我的心。

    …………

    原来,我竟然还有过这么美好的梦。

    原来,我以为我忘了的,一点都没忘。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平铺直叙:“后来,我没日没夜地学,六月份的高考我擦线过,本来可以选择省会一个一流的大学,但是我还是报了c市,总不能再让人说是井底之蛙了,是不是?”

    这句话像是在自问自答,又像是在问面前的心理咨询师,有点自嘲。

    心理咨询师递给我一个纸抽。

    我扬了扬唇角,抬手将烟蒂上已经堆了长长一截烟灰弹到烟灰缸里,凑到唇边猛的抽了一口烟,就好像是那种有瘾的瘾君子一样,将大团的烟气吸入到肺里:“给我纸抽干什么?”

    心理咨询师没有说话,递给我一面镜子。

    镜子里,我眼眶有点浮肿,脸颊上蜿蜒着好几道泪水的痕迹,什么时候竟然哭了,真是丢人。

    我很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把镜子倒扣在桌面上。

    “这三年你们联系过么?”

    我摇头:“没有。”

    “为什么不联系?”

    “因为……”我顿了顿,看向坐在桌对面的心理咨询师,皱了皱眉,“你在听故事么?”

    心理咨询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继续问:“是怕手机打过去接通了?还是怕他不接通?”

    我翻了个白眼。

    心理咨询师撑起手臂,说:“你现在心理上的问题,主要就是在……”

    我打断了他的话,吐了一口烟气:“我心理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就是吃一顿晚餐的时间,谢谢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反正刚才进门之前就已经付过钱了,我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就当是白送了吧。

    心理咨询师叫住我,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我顺手就接了名片,眼角的余光挑了一下名片上的名字“周越”,出了门就扔进垃圾箱里了。

    …………

    下午有两节声乐课,下了课就接到了室友雪儿的电话,说是晚上男朋友磊子请吃饭,务必到场。

    我想都没想就说:“估计去不了了,晚上导师要补习,还有一个多月就比赛了。”

    雪儿很遗憾地说:“好吧,那我叫桑桑和温温去吃了。”

    挂断了雪儿的电话,我走到到冷饮店要了一杯咖啡,一边走一边刷微博。

    最近微博上最火的,只有四个字——“王者归来”,至于这个王者是谁,手向下刷屏的时候竟然有点发颤了……

    一张照片刚刚露出一半到额头,我一下子按掉了手机,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要回来了么?

    今天上午心理咨询师问我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不联系陆景重呢?

    就算是那个时候手机被摔碎了,但是他的私人号码我记得清清楚楚,现在都倒背如流。

    真的就像是心理咨询师说的那个,不联系,是怕他接通了,还是不接通……

    等我回过神来,手机忽然震了一下,进来一个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李峥科”的名字,我不禁皱了皱眉,犹豫了三秒到底是挂断还是不去管它,那边电话就已经切断了。

    正好,不用我费脑子了。

    但是,没往前走两步,一个人就挡在了我面前。

    我没有抬头,绕开这人就继续往前走,他就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不是说好了晚上陪我去聚会的么?”

    因为正好是下课时间,小吃街入口的学生特别多,我也不想跟他拉拉扯扯的,索性就由着他拉着我的胳膊,没有挣脱。

    “好。”

    从李峥科的表情上看的出来,他心情不错,去取车的时候,甚至做了一个起跳三分投篮的动作。

    李峥科开了一辆拉风的宝蓝色敞篷跑车,驶过的时候路边几个学生纷纷拿手机拍照,跟见了美国总统一样的表情,有钱就是任性。

    李峥科绕着花坛开了一圈,才跟上我,我知道他这就是炫耀的心理,他开着车从我身边驶过,我继续向前走没有停下脚步。、

    李峥科叫我:“上车啊。”

    我打了一个手势:“出校门左拐第一个十字路口等我。”

    李峥科还是慢悠悠地开着,一辆电动车从后面超过,骑电动车的人还扭头看了好几眼。

    我直接停下脚步。

    李峥科也直接踩了刹车,我看见他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我不动,他也没有继续开车的打算,我便转身打算离开。

    身后李峥科叫住我:“好,好,我在出校门左拐第一个十字路口等你。”

    我没有动,只是站住了脚步,等听见身后车缓缓驶离的声音,才转身继续向学校门口走去。

    室友桑桑说我有时候太偏执,偏执到一种可怕的程度,看来果真是这样吧,和一个上高三的孩子都这么较真。

    上了车,李峥科问我:“我姐说你下学期就不来给我当家教了,为什么?”

    我系好了安全带,扬了扬眉梢:“你姐没告诉你原因?”

    “说了啊,”李峥科毫不在意地说:“说是你学校里忙,还有我要升高三了,要收收心了。”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就算是一个家里的,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亲弟弟也得瞒着。

    说来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巧合,刚上大一的时候,我一个室友桑桑交了一个高富帅的男朋友,死心塌地地爱,只可惜到后来才发现这个高富帅结了婚了,还有一个贵气逼人的太太,这个太太的亲弟弟就是现在正开车的李峥科。

    而我也因为中间的这个关系,把这个油水很大的工作给丢了。

    李峥科见我没回答,就又问了一句:“你真挺忙的?”

    我摇头:“不忙啊,整天闲的要发霉了。”

    “那你还来教我吧?”

    我说:“只要你能说得动你姐姐,我很乐意。”

    因为李峥科家里算是c市里有头有脸的大家了,给家教费给的毫不含糊,能赚钱的事情,我什么都乐意去做。

    这么想着,我忽然回想起自己银行卡上的钱,除去今年交学费剩下的,好像够了五位数了吧,忽然觉得那遥遥无期的目标有了点盼头了。

    我觉得初春夜晚的风还是有点凉,虽然说李峥科开车不快,但是吹得久了还是有点鼻塞了,李峥科就把车顶给关上了。

    我眯着眼睛说了一声:“谢谢。”

    或许是连续几天都没有睡好的缘故,李峥科放着十分舒缓的轻音乐,我竟然有点昏昏欲睡了。

    好不容易周公来报道,索性也就没有把睡意赶走,靠在车窗上,眼皮越来越重。

    浅眠,就容易做梦,而且做的梦境还都能记着。

    这一次我就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李峥科拉着我去看电影,还给我买了一桶爆米花,进去电影院的时候,撞见了薇薇。

    薇薇还是穿着特别职业化的套装,脸上的笑和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刻板,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机器人,我正想上前问她,她都回来了是不是陆景重也就回来了,就看见她手里捧着遗像。

    ……陆景重的遗像。

    我看着那照片,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愣在原地,手里的爆米花桶摔在地上,爆米花滚了一地,我生生咬着自己的拳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梦里,原本应该是没有色彩的,但是很奇怪的是,我竟然可以看见遗像上,是年轻的意气风发的陆景重,黑的发丝,漆黑发亮的眼睛,透着一抹幽暗的红光,他嘴唇轻启:杜佳茵,我真感到失望。

    薇薇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刀子:“你根本就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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